“你……你不能杀我……”木家汉子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木家……会为我报仇……”
李看着他，目光平静：“你们木家，能拿我怎么样？”
他手上用力，咔嚓一声，木家汉子的颈骨被捏碎，头颅歪向一侧，眼中的光芒迅速涣散，身体软了下去。
李松开手，木家汉子的尸体坠落落在地上。
他抬手，紫金火焰从掌心涌出，落在三具尸体上。
火焰吞噬尸体的速度很快，数息之间，三具尸体连同衣物都化作细碎的灰烬，被风吹散。
他收回火焰，捡起三枚储物戒指，神识扫过，里面堆满了灵石、丹药和功法玉简，还有几件品相不错的神祖器。
李将三枚储物戒指收好，转身朝雪瑶那边看了一眼。
雪瑶已经将那两名木家弟子解决，两具尸体已经化作冰晶碎屑消散。
她朝李走来，“木家的这三个人，他们很快会知道。”
“知道就知道。”李目光扫向远处那片山林，“他们进来的人不少，云家、剑家、南荒、东荒、武神殿，各占一个方向。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就不用管木家怎么想，先把秘境里的东西摸清楚。”
两人朝山林方向走去，越往里走，灵气越浓郁，树木也从普通的松柏变成了灵木，枝叶间隐约有灵光闪烁。
地面上偶尔能看到几株年份不短的灵药，李随手采了几株，品相都不错。
两人朝山林深处走了约莫百余丈，脚下的灵草越来越密，年份也越来越长，有些灵药的品相已经接近神祖境修士常用的级别。
两人边走边采，将那些成熟的灵药收入储物戒指中，没有去动那些还没长成的幼苗。
又走了一段后，前方的树林中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打斗声。
两人放慢脚步，侧身隐在树后，目光落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树林深处的一片空地上，几道身影正在交手。
剑家那三个人正与几个散修打扮的人缠斗，剑家那神祖中期的男子出手极狠，剑光如雨，将对方一人逼得连连后退。
李扫了一眼战局，目光越过交手的几人，落在空地更深处那株通体赤红的果树上，十几枚果实挂在枝头，泛着赤红色的光晕。
“赤焰果。”李低声了一句。
雪瑶顺着他目光看了一眼，微微点头：“十几枚，品相不错。”
李没有急着动，又观察了片刻，确认剑家那几饶注意力都被眼前的对手牵扯住了，才从树后走出来，朝那株赤焰果树走去。
雪瑶没有跟上去，依旧站在树后，目光扫过空地四周，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剑家男子和那魁梧汉子同时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各自收招后退半步，转头看向李。
“你——”剑家男子面色一变。
那魁梧汉子不认识李，但看到剑家男子的反应，眉头皱了一下。
李没有理会他们，走到赤焰果树前，抬手将那十几枚果实逐一摘下，收入储物戒指郑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剑家男子面色铁青，往前迈了半步，剑尖微微抬起。
雪瑶从树后走出来，站在李侧后方数丈处，那姿态已经明了一牵
剑家男子看了一眼雪瑶，又看了一眼李，剑尖最终落了下去，咬着牙没有话。
李摘完果实，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雪瑶跟在他身侧。
走了几步后他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继续。”
剑家男子的嘴角抽了一下，那魁梧汉子倒是开口了：“道友留步。”
李停下脚步。
那魁梧汉子抱拳：“在下散修，周杰。这赤焰果被道友一个人取走，怕是不合适吧？”
李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合适？那你觉得怎么才合适？”
周杰往前迈了一步，语气不急不缓：“这赤焰果是大家看到的，总得有个分法。我们打生打死在这里缠斗，道友过来全摘了，于情于理不过去。”
“你们缠斗的时候，我也在旁边看了半。”李，“你们打得难分难解，谁也奈何不了谁，再打下去也拿不到果子。我来摘了，省得你们继续浪费时间。”
周杰的面色沉了一分，转头看向剑家那神祖中期的男子：“剑兄，你怎么？”
剑家男子面色铁青，手中长剑抬了抬，但目光落在雪瑶身上，最终还是把剑收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我打不过他。”
周杰眉头一皱，他没想到剑家的人会这么直接认怂。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几名散修，那几人各自交换了个眼神，有人往后退了半步，显然不想继续蹚浑水。
周杰沉默了片刻，抱拳道：“既然剑兄都这么了，那我们退一步。但道友既然拿了果子，这片区域的其它灵药，道友就别跟我们抢了。”
李看着他：“秘境是我打开的，你们是跟着进来的。我没赶你们出去，已经够客气了，还叫我不要跟你们抢了？”
周杰面色一变，正要开口，雪瑶忽然动了。
她没有动用全力，只是抬手，掌中凝聚成一道冰蓝色的细线，朝周杰身侧三寸处射出。
冰线擦着他手臂掠过，钉在他身后的一棵树上，树干从中间被冻裂，裂纹向两侧蔓延，整棵树从中间断开。
周杰动作僵住了，没想到这两人动手就动手，一点不带犹豫的。
雪瑶看着他，声音清冷：“他不想跟你们打，不代表不能打。赤焰果他拿了，你们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动手试试。”
周杰咽了一口唾沫，身后那两名散修也各自收了半步。
剑家男子咬着牙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身后那名女修和另一名弟子连忙跟上。
周杰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也抱拳了一句“告辞”，带着人走了。
周杰走远之后，雪瑶看了他一眼：“那个散修倒是识时务。”
“不服气，但知道分寸。”李道。
雪瑶点头，没有再多。
两人继续往山林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灵气越来越浓，树木越来越古老，地面上偶尔能看到灵光闪烁的灵药，品相都不错。
走了一段后，前方的地势逐渐抬升，林木变成了更加古老的巨木。
树冠遮蔽日，树根粗壮如柱，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腐殖质，踩上去松软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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