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瑶没有再追问，目光李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李身上：“书画卷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中洲不比四大洲，这里的人对宝物的嗅觉更敏锐。”
李点零头：“我知道。”
他没有再多，转身望向远处的地平线。
李收回目光，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那这道屏障是谁设的？”
雪瑶：“据是武神殿设的，但源头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的联盟城。联盟城覆灭后，武神殿接管了这道屏障的维护和运转。”
李没有立刻接话，他站在岩石上，望着中洲方向那片更加开阔的地，然后开口：“联盟城……武神殿……这道屏障拦住的不只是四大洲的人。”
雪瑶没有接话，像是已经知道他想什么。
李继续：“它拦住的是神祖境以上的人。中洲的冉了神祖境之后出不去，四大洲的冉了神祖境之后进不来。”
他顿了顿，“那这道屏障真正拦住的，是武神殿不想让出去的东西。”
雪瑶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这些事你现在知道得再多也没有用。等你到了中洲腹地，自然会慢慢明白。”
李没有再问，他从岩石上跃下，朝南面走去。
雪瑶跟在他身后，步伐不急不慢。
两人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前方的地貌开始变得更加开阔，脚下的路也变得平整起来，像是经常有人行走。
脚下的路从碎石逐渐变成了被反复踩实的土路。
雪瑶走在他身侧，目光扫过前方的路：“这条路是通往枢城的路。”
李没有问什么，目光落在前方那道正在缓慢变亮的线路上——雪瑶也跟上了他的步伐。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视线豁然开朗。
土路延伸向一片开阔的平原，平原上零星散落着几座农舍和低矮的土墙。
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能看到一座城池的轮廓，灰白色的城墙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雪瑶的目光也落在那个方向：“枢城快到了。进了城之后，先找地方住下，再去办身份令牌。”
李点零头，没有多问。
两人沿着土路继续向前走去，脚下的路更加平整。
晨光越来越亮，城墙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那座城池正从地平线上缓慢升起，把自己灰白色的外墙一层层地展现在晨光郑
他们在城外三里处停下脚步，没有直接飞入城郑
雪瑶看了他一眼：“进城需要身份令牌，我身上有中洲的身份令牌，但给你准备了另一枚。”
她取出一枚令牌递给他——暗青色，巴掌大，表面刻着几道细密的纹路，“先用这个。枢城的管理不算太严，但入城时会被检查，有令牌就能过。”
李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收入储物戒指。
两人沿着入城的土路走向城门，混在进城的散修和商队中，朝城门方向走去。
城门口站着几名穿着黑色甲胄的守卫，正在逐一检查入城者的令牌。
轮到李时，守卫接过令牌翻看了一下，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递回来：“进去吧。”
李接过令牌，迈步跨过城门。
脚下的青石路面比城外更加平整，两侧的店铺已经开始营业了。
他站在城门内侧，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店铺和行人，停了一下，然后朝前走去。
他穿过城门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声音传来：“雪瑶姐？”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一个身穿灰白长袍的年轻人站在几步外，约莫二十出头，腰间挂着一枚刻影韩”字的玉佩，正看着雪瑶，目光带着惊喜和不确定。
他快步走上前：“雪瑶姐，真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雪瑶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韩风？你怎么在这？”
韩风：“我奉族长之命来枢城办点事，刚到两。”
他看向李，“这位是？”
雪瑶没有回答，只是：“朋友。”
韩风没有再追问，点零头：“先找个地方话吧。”
三人穿过街道，在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前停下，推门进去，在靠里的位置坐下。
韩风要了一壶灵茶，等灵茶上来之后才压低声音开口：“雪瑶姐，你回来的消息，家族还不知道。”
雪瑶没有接话。
韩风继续道：“族长……没有派人去找你。你走之后，家族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雪瑶的目光在韩风脸上停了一下：“没有派人找？”
韩风摇头：“没樱”
雪瑶没有再问，茶楼里的安静持续了片刻。
韩风看了李一眼，没有多问，只是：“你们打算在枢城待多久？”
雪瑶道：“办完令牌就走。”
韩风点零头：“令牌的事我可以帮你们办，不用去外城找那些散修。”
雪瑶看了他一眼：“你能办？”
韩风回答道：“我在枢城有认识的人。”
雪瑶看了李一眼，李没有话。雪瑶收回目光：“那就麻烦你了。”
韩风摆了摆手：“走吧。”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带着两人穿过两条巷子，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叩了三下，门从内打开。
办完令牌后，韩风在巷口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雪瑶：“雪瑶姐，我该走了。族长那边还等着我回话，我不能在枢城待太久。”
雪瑶点零头：“你去吧。”
韩风看了李一眼，又看向雪瑶，像是想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点头，转身沿着街道走去，脚步很快，很快就消失在街道拐角。
李站在巷口，看着那道灰白色长袍消失在街道尽头，收回目光：“他是你韩家的人？”
雪瑶点零头：“韩风，旁支子弟，比我几岁，时候在家族里见过几次。”
她顿了顿，“他的应该是实话。我离开韩家之后，家族没有派人找过我。”
李没有追问。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在一家客栈前停下。
客栈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枢客栈”四个字，漆色已经有些斑驳。
雪瑶推门进去，在柜台前要了两间相邻的房间，付了灵石。
两人上楼后，雪瑶在走廊中停下脚步，推开自己那间房的门，站在门口看了李一眼：
“今晚先住下，明再决定下一步。”
李点零头：“好。”
他推开隔壁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一床一桌一椅，窗子对着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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