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
陶大爷瞪着眼，气鼓鼓道：“我什么时候求过人？想我求你，做梦去吧！为什么想让林上学，不就是不想欠他？”
李大爷无奈，摇了摇头。
“所以我才你执拗，做得不对。他不愿意，就换个方式，为什么要死磕呢？
就算要死磕，你直接安排给他发通知书。机会给了，就别管那么多，一切看林的想法。
林爱学学，不学拉倒。或者，你想想办法，几年后，给发个毕业证，完事。”
陶大爷蹭的站起身，“那怎么行？不成弄虚作假了么？”
“那你报得什么恩？显着你了？人家要想上学，自己报名，自己考，不行么？”
李大爷完，接着悠悠道：“通知书到了，就让学校通知他去上学。你闹什么闹？
而且，我看林像个君子，也不至于不去。君子欺之以方啊！”
陶大爷沉默了。
林致远将陶大爷以及上大学，丢在一旁，抛之脑后，不再去想。
每按时上班，偶尔出去转转，填补空间物资，过得相当悠希
一周多，8月13号，礼拜一，下午。
李怀德办公室。
“林，你安排一下，去津门吧。自行车采购，一定要办妥。”
李怀德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林致远不禁皱眉。
“李哥，我明就出发。看你脸色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哼，上午开会，你副科的事，没想到居然被老董给直接驳回。”
林致远没当回事，毫不在意，“没事，李哥，那就再缓缓。”
“缓？”
李怀德狠狠吸了口烟，冷哼一声。
“现在已经不是你副科的事了，你不用管了。此去津门，你务必要成功。哪怕高价，也要拿下自行车。”
闻听此言，林致远也不好再什么，应道：“成，既然这样，我申请一辆大车。”
李怀德深感欣慰，笑道：“好，就要有这种决心。”
次日，一大早。
拿着批条，来到孙振山办公室。
刚一进门，孙振山爽朗笑问：“致远，你子怎么来了，有事？”
林致远将批条放在桌上，“出趟差，要用大车。”
孙振山拿起批条看了一眼，又放下。
“去哪儿？用不用我安排人跟你一块去，你也知道，路上不安全。”
还想趁机弄点物资呢，怎么可能让人跟着，林致远连忙摆了摆手。
“就津门，路不远，没必要。”
“那行，你路上慢点。”
开着大破车，出了轧钢厂，林致远心情格外美丽。
一路向东。
本来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大车再慢，一上午也应该能到。
谁让林致远走走停停，兼顾着给空间囤物资，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到达津门机器二厂。
跳下车，来到保卫室。
“同志，这是介绍信。”
保卫员先瞄了一眼大车，嘴角露出一丝得意，伸手一接，抖了抖，这才慢悠悠看了起来。
“来采购自行车么？那你做好无功而返的准备，大车就不用开进去了。”
什么话啊，咋听着这么不舒服呢，也太特么嚣张了！
暗戳戳腹诽一句，林致远面色如常，做完登记。
等了足足一个多时，终于见到一位副厂长。
关康厚，四十多岁，身材精瘦，个不高。
一脸严肃相，单凭外貌，任谁见到，只会以为是位技术大拿，根本不会往负责销售方面想。
“您好，关厂长，我是京城红星轧钢厂，采购组长林致远。”
“这么年轻？”
关康厚随口一嘴，伸手示意，“走吧，带你参观一下车间。”
刚见面，就参观车间？
这是什么流程？
林致远一头雾水，眼见关康厚大步流星，已经走远，连忙跟上。
津门机器二厂不大，也就不到五百人。
管理混乱，流水线不清不楚，是工厂不准确，更像是一个组装车间。
半个多时，转了一圈。
刚出车间，关康厚没有一丝表情，语气平平道：“林组长，感觉如何？”
不明白为何有此一问，林致远还是感慨道：“热火朝啊！”
关康厚一摊手，“所以，只能和你对不起了！”
林致远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禁一愣。
关康厚面露一丝不耐烦，叹了口气。
“全厂工人都在加班加点，产量依旧有限。去年总共生产七千多辆，刚下线，就被市里、乃至部里，安排得明明白白。就连我厂工人想买一辆，都没办法。”
卧槽，这是拒绝？
林致远瞬间明悟。
本以为会费些口舌，好家伙，连口都不让开。
要不是上面交代任务太重，林致远真想拂袖而去，给轧钢厂提议自己造。
沉思良久，想到车间所见所闻，林致远有了主意。
“关厂长，我有几个不成熟的想法，兴许能够提升贵厂产能。”
关康厚侧目，不屑道：“林组长，如果是加班，或者加人，就不用了。”
“那倒不是。”林致远沉吟片刻，笑问：“在这里？”
“走，到我办公室，希望你不要骗我。”
办公室。
二人落座。
关康厚连杯水都没倒，干脆道：“林组长，吧，如果真有用，三时间，我想办法给你凑凑。”
闻听此言，林致远心中大定。
“关厂长，刚才参观，我见都是两人负责一道工序。一人干活，一人打下手，是不是有点浪费人力？”
关康厚微微皱眉，“然后呢，你想什么？”
没想到还是急性子，林致远也不磨叽。
“我的意思是，工序可以再细化。比如车轮，一人穿辐条，一人上螺丝，再一人安装轮胎。明面上，人会更多，但是不要忘了，熟能生巧。每个人就负责一部分，速度绝对可以加快……”
林致远细化流水线，乃至三班倒，甚至自行三轮车，一股脑全了一遍。
关康厚再看林致远，眼神中充满热牵
“林组长，要不要来我们厂工作？你要是愿意来，我把副厂长让给你！”
知道关康厚就是而已，林致远笑道：“关厂长莫要笑。”
三后，林致远满载而归。
足足五十辆自行车，以及随行而来的关康厚。
找李怀德汇报工作，却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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