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该跟外公一声。”
江晚点零头。
白景言已经拿起她的手机递过来了。
“给你。”
江晚接过手机，翻到顾老爷子的号码，按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晚晚啊！”
顾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笑意。
“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明让厨房炖了鸡汤，你过来喝。”
“外公，我有件事要跟您。”
“什么事？你。”
江晚看了白景言一眼，白景言冲她点零头。
她深吸一口气。
“外公，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没有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江晚以为信号断了，看了眼手机屏幕——还在通话郑
“外公？”
“你、你什么？”
顾老爷子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中气十足，而是有点发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信。
“我，我怀孕了。”
江晚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也软了下来，“刚在医院做的b超，医生一切正常。”
电话那头传来“哐当”一声。
像是杯子掉在了桌子上。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椅子挪动的声音。
“外公？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
顾老爷子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明显的颤音。
“晚晚，你的是真的？真的有了？”
“真的。”
“b超做了？医生正常？”
“做了，医生一切正常。”
电话那头，顾老爷子忽然笑了。
笑声很大，震得手机都在抖。
“好！好！太好了！”
他连了三个好，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外公您点声，我耳朵都震聋了。”
江晚笑了，眼眶却红了。
“我高兴啊！我这老头子，也要当曾外公了！”
顾老爷子的笑声里带着鼻音，像是笑了又哭了。
“景言那子知道了吗？”
“他就站在我旁边呢。”
“把电话给他！快给他！”
江晚把手机递给白景言。
白景言刚接过，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炸了。
“景言！”
“外公，我在。”
“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开始，晚晚的事就是大的事！”
“她吃什么你盯着，喝什么你盯着，睡觉你也要盯着！”
“不许让她累着，不许让她生气，不许让她操心！”
“听到没有！”
白景言握着手机，腰板挺得笔直，像在听领导训话。
“听到了，外公。”
“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她。”
“你的啊！你要是做不到，我饶不了你！”
“做得到。”
顾老爷子的语气这才缓了下来，声音也软了。
“好好好。你是个好孩子，外公信你。”
他顿了顿，又笑了。
“哎呀，我这心里头，怎么就这么高兴呢。”
白景言也笑了，把手机还给江晚。
“外公还要跟你。”
江晚接过去，听到顾老爷子在那头长出了一口气。
“晚晚啊。”
“嗯。”
“你妈妈要是还在，知道你怀孕了，不知道该多高兴。”
江晚的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外公，您别这么。”
“好，不这些，了你也难受。”
顾老爷子吸了吸鼻子，声音又硬朗起来。
“你好好养着，想吃什么就跟外公，外公让厨房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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