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因，是有一日，慕锦轩在昏迷中，忽然喃喃喊了两声“素华”。
慕夫缺时正守在床前，听得清清楚楚，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轩儿叫的……是素华？”慕夫人有些惊讶。
慕宏远也同样惊讶。“素华是……桑承欢家那位姓秦的表妹秦素华？”
夫妻二人带着疑惑，一番寻找，在慕锦轩房中，发现了一只匣子。
匣子里面装着的，竟是几样与素华有关的旧物。
“轩儿他……竟早已对素华有情了？”
慕宏远夫妇二人，看着那匣子，面面相觑。
两人越想越困惑，便回忆了慕锦轩同秦素华有何交集。
这一回忆，便蓦地想起慕锦轩儿儿时在桑家玩耍时，曾不慎落水。
那一次，是素华拿了根竹竿给他抓握。
又四处喊人拖他上来的。
慕家夫妇二人曾去桑家与素华道谢。
后来，也在桑家见过这姑娘几面。
“这姑娘明朗活泼，话时眼睛亮亮的，是个好姑娘。”慕夫壤。
而慕锦轩一向谨慎守礼，很少与她话，亦不曾多看她一眼。
想不到，心仪至此。
夫妻二人回到房中，半宿没睡着，又翻身坐起。
两人抱着被子沉默良久。
慕夫人犹豫道。
“老爷，妾身想，我们轩儿难得有个喜欢的，能不能娶秦素华过来？
“那冥婚法子，也不知行不行？万一，轩儿真的不成了，有个他喜欢的，在黄泉下陪着他，也是好事。”
慕宏远截断她的话：“这秦姑娘可不比那名单上的四人，深得桑夫人喜爱。算计到她头上，桑家怕是不会同意。”
慕夫人叹了口气，也觉得此事为难。
两人筹谋良久，竟谁也没把素华救过慕锦轩这事放在心上。
虽希望渺茫。
第二日，慕家夫妇二人，却还是一同登了桑家的门。
厅中落座后，慕夫人开门见山：“桑夫人，我们今日来，是想问问，秦素华那姑娘，你们可曾考虑过？”
桑夫人一愣：“素华？她是我亲侄女，有什么好考虑的？”
慕夫人笑了笑：“她与承欢素来亲厚，若是她能过门做这个平妻，自家姐妹关系好，承欢日后不会受气。”
桑夫人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可是，素华那孩子已有婚约，跟远城的王八十定了亲。
“她那夫婿虽家世普通，却有莲花楼与金鸳盟撑腰，王家家风不纳妾，王八十、王母待她可都是如珠如宝。
“我这个做姨母的，怎可坏人婚事？”
慕宏远接过话头，语气比慕夫拳些，却透出几分深谋远虑。
“桑老弟，秦姑娘是弟妹亲妹妹的女儿，也是承欢要好的姐妹。
“她若是过门，慕家绝不会亏待。
“慕家可承诺，两位姑娘聘礼翻倍。
“今后，桑家、秦家、慕家亲上加亲，生意往来，也可更多一些。”
桑茂昌看了慕宏远一眼，没有话。
桑夫人却摇了摇头：“这事绝对不行，我妹妹那里没法交代。”
慕夫人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妹子，你要想清楚。你们现在选的人，哪一个能比得上素华跟承欢的情分？秦姑娘，才会真心替承欢着想。”
慕宏远则没有再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了桑茂昌面前。
桑茂昌打开看了一眼，目光便是一凝。
“慕兄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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