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的收官,是跟着一场大雪一起来到的。
入冬头一场雪,落得又急又密,一夜之间,就把整个四合院盖了个严严实实。还没亮透,院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扫雪声,各家各户的屋门次第推开,呵出的白气在晨光里散开。
陈卫国站在屋门口,披着那件旧棉袄,看着院里那棵老槐树挂满银霜,又看着邻居们三五成群,铲雪的铲雪、扫院的扫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清的熨帖。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刚穿越到这个院时的光景——那时屋里冷锅冷灶,秦淮茹瘦得脸上没几两肉,院里还尽是些欺软怕硬、爱生是非的人。谁能想到,短短一年,他竟把这个的四合院,硬生生经营成了这副模样。
他想起刚来那会儿,秦淮茹虽嫁进了贾家,可日子过得苦,院里人也拿她不当回事。是他一手把她护在了羽翼底下,又一步步把那些欺软怕硬、爱生是非的人,都治得服服帖帖。想起那桩桩件件,他竟觉着,这一年的光景,像是过了半辈子那么长。
“卫国,愣神呢?”秦淮茹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塞进他手里,“外头冷,喝口热的暖暖身子。”陈卫国接过碗,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路熨到心里。他看着她,又看看院子里那一片祥和,心里那根弦,愈发觉得踏实。陈卫国站在屋门口,看着院里那棵老槐树挂满银霜,又看着邻居们三五成群,铲雪的铲雪、扫院的扫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清的熨帖。
这一年,他穿越到这个院子里,从护住秦淮茹、保住这个家开始,一步步立威四合院、扎根轧钢厂、牵头军工订单,到如今当上全厂军工技术总工——那个当初连饭都差点吃不上的穷子,已经成了院里人人心服的当家人,成了厂里离不开的技术台柱子。
院里的光景,也早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昔日最会折腾的贾张氏进了派出所,易中海彻底垮了,刘海症阎埠贵如今见了他,隔着老远就赔笑,再不敢耍半点心机。就连院里那几个从前最爱偷鸡摸狗、混不吝的,如今也都学乖了,见着陈卫国,个个规规矩矩,不敢造次。
陈卫国没有记仇,反倒念着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能帮衬的就帮衬一把。有人家揭不开锅,他让秦淮茹送些米面;有后生想学手艺,他指点两句。一来二去,院里人提起陈卫国,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就连胡同口摆摊的老刘头,逢人便:“陈科长仁义,眼里有咱这号老百姓。这样的当家人,打着灯笼也难找!”院里的人心,被他那几条新规矩拢得紧紧的,谁家有个难处,不用开口,自然有人搭手。聋老太太坐在屋里,看着这满院的祥和,浑浊的眼里总是泛着光,逢人就夸:“咱们院里,出了卫国这么个有出息、有担当的人物,是祖上积德了!”
秦淮茹在院里忙进忙出,主母的架势也立住了。她人本就勤快心善,又有陈卫国这个靠山,如今在院里话,人人都敬重。谁家婆媳拌了嘴、邻里闹了别扭,都爱来找她评个理;她也不偏不倚,三言两语,就能把人心拢到一块儿去。院里的孩子们,也最爱往她跟前凑,一口一个“淮茹婶子”,叫得亲热。
院里那几个原本老实巴交、常受人欺负的人家,如今也扬眉吐气了。有人在院里摆摊卖些零碎,陈卫国就让院里人多照应;有人家孩子上不起学,秦淮茹便张罗着,帮着问学堂、凑书本。人人心里都记着陈家的好,私下里常:“要不是卫国,咱这院里哪有今这样的光景。”她人本就勤快心善,又有陈卫国这个靠山,如今在院里话,人人都敬重。她一边操持家务,一边照看孩子,把个的陈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孩子在她怀里一长大,白白胖胖的,见人就笑,是全院人见人爱的宝贝。
这夜里,雪停了。陈卫国坐在灯下,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又看看坐在身边补衣裳的秦淮茹,心里那根弦,忽然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
这一年,他护住了秦淮茹,保住了这个家;他立住了业,当上了全厂军工技术总工;他报效了国,牵头啃下了一个又一个军工硬骨头。护家、立业、报国,三桩大事,桩桩落地,没有一件是空话。
系统那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脑海里响起,这一回,却带着几分郑重:【叮!宿主第一阶段护家、立业、报国目标,已全部达成!军工技术影响力稳固,家族根基初成,院心归附。多子多福·护家系统全面升级,开启第二阶段——门阀传长开枝散叶!新的时代序幕,即将拉开!】
陈卫国心头一震,久久没有话。
他望着窗外的雪,望着这个的院子,望着怀里、身边的家人,心里忽然明白了。门阀传尝开枝散叶——这不是让他贪图富贵、争权夺利,而是要让陈家的血脉,一代代都能有出息、有担当,在这世道里堂堂正正地立着,为国家出力,也为后世积福。
他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从朝鲜战场到四合院,从一名钳工到技术总工,护住了家,立住了大业,也报了国恩。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走出来的。往后的路,只会更长,更难,也更有奔头。穿越到这个年代,他一步步护住了家、立住了业、报效了国,如今,更大的担子、更远的地,正摆在他面前。
他轻手轻脚地把孩子放回摇篮,替他掖好被角,又回到秦淮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淮茹,我想跟你个事。”
秦淮茹抬起头,望着他:“你。”
“往后,咱家的日子,怕是要比现在更忙了。”陈卫国斟酌着开口,“我刚接到消息,厂里和军区,往后还有更大的活儿要干。我这边,想着趁年轻,把军工这块再往深里做;家里这边,我打算让咱的孩子都好好读书,将来一个个都有出息。咱们陈家,不能只在这一代过得好,得一代代立起来,才算真的立住了。”
秦淮茹静静听着,末了,轻轻依偎进他怀里:“卫国,你只管闯。你想干的事,我都支持。家里有我给你守着,孩子我给你养着。咱们陈家,一定会越过越好。”
陈卫国心里一热,把她揽进怀里,久久没有松手。窗外,雪还在下,可屋里炉火正旺,暖意融融。
他知道,这一卷的故事,到这里,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可属于陈卫国、属于这个四合院、属于陈家的更大时代,才刚刚掀开序幕。
这一年,他从一个院里人人瞧不起的穷子,活成了人人敬重的当家人;从厂里一个普通的钳工,活成了全厂离不开的技术总工;从只想着护住一家三口的男人,活成了想着让陈家一代代立起来的顶梁柱。
他回头看了看屋里熟睡的孩子,看了看灯下补衣裳的秦淮茹,又看了看窗外那个被他经营得和和美美的四合院,心里默念:这一卷,值了。
远处,夜空中,隐隐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像是时代的大潮,正滚滚而来。
【第一卷大幕落下,护家、立业、报国三桩大事,陈卫国桩桩落地。可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敲响——院里的人也都听见了这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
“这么晚了,还有人来串门?”一大妈披着衣裳,探头往院门口张望。“还是坐车来的?听这动静,不像寻常人家。”二大妈也凑了过来,低声嘀咕。
陈卫国没有急着应门,先回到屋里,理了理衣裳,又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会意,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轻声道:“去吧,该来的总得来。咱不惹事,可也不怕事。”那叩门声不急不缓,一下一下,透着世家门阀才有的从容气度。院里的大妈们面面相觑:“许家?哪个许家?”许大茂却变了脸色,拉住陈卫国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卫国大哥,我听过这名号——京城许家,那可是老牌的顶级门阀,生意遍布南北,手眼通!他们怎么找上你了?”
陈卫国却不慌,只整了整衣领,沉声道:“来者是客。请他进来。”
他推开屋门,走进院中,门外,夜色里站着一排人影,为首之人气度不凡,见他出来,微微拱手:“陈总工,京城许家许三爷,特来拜会。冒昧叨扰,还望见谅。”
陈卫国回以一礼,目光平静如常。他知道,第一卷的句号已经画下,而第二卷的惊涛,正随着这扇院门,涌到他面前。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门阀,竟主动找上了门来。第二卷的惊序幕,就此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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