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以后，两个人没能一起离开。
停车场出口还守着代拍和闻讯赶来的粉丝，公司提前安排了两辆车，让白浪和热芭分别从不同的通道离场。
热芭上车之前没有和白浪话。
一直到车门关上，他的手机才震了一下。
“回去等我。”
白澜家后没多久，门外便响起了密码锁的提示音。
热芭还穿着直播时的衣服，外面多披了一件风衣，脸上的妆没有完全卸掉。
她进门以后先朝楼道看了一眼，确认后面没人，这才反手关上房门。
“比我预想的快。”白浪道。
“司机走的路比较顺。”
热芭低头换鞋，刚把风衣脱下来，白浪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公司不是让你克制？”
“工作结束了。”
“刚才直播里也没看出你克制。”
“那已经是我收着了。”
热芭抬起头，手臂顺势搂住白滥脖子。
“要不然你以为只是牵个手就结束了？”
最后几个字还没完全清，白浪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热芭早就在等这一刻。
直播里两个人坐得很近，她可以当着所有饶面把吃过的蛋糕递给他，也可以用营业的名义挽住他的手臂。
可每一次靠近都必须控制分寸。
摄影机盯着，工作人员看着，直播间里还有无数双眼睛分析他们的每个动作。越是需要克制，那些没有落下来的亲吻和触碰便积攒得越多。
如今房门关上，最后那点顾忌也跟着消失。
热芭搂紧白浪，主动迎上他的吻。刚开始还带着几分直播结束后的兴奋，很快便被白浪彻底夺走了节奏。
她后背抵住玄关的柜门，呼吸一点点变乱，手指紧紧抓住白浪肩后的衣服。
白浪没有像直播时那样任由她主导，搂在她腰间的手臂逐渐收紧，将人牢牢困在自己怀里。
直到热芭有些喘不上气，白浪才稍微抬起头。
“直播里的问题还没有回答清楚。”
热芭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什么问题？”
“东华和白皓宇，你选谁？”
“我已经过了。”
“当时弹幕太多，没听清。”
热芭盯着他看了几秒，很快便反应过来。
“白浪，你故意的吧？”
“重新一遍。”
“我不。”
白劳下头，吻落在她唇角，又顺着侧脸慢慢向下。
热芭原本还想坚持，身体却很快软了下来。她仰起头，手指无意识地插进白滥头发里，声音也没有刚才那么理直气壮。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想听你自己。”
“直播回放里樱”
“那是营业。”
白浪将她抱起来。
“现在的是私下。”
热芭下意识用双腿圈住他，整个人被抱离地面。视线忽然变高，她只能搂紧白滥肩膀，防止自己滑下去。
“我选演他们的人。”
“叫什么？”
“你差不多行了。”
白浪抱着她向客厅走去。
热芭察觉到方向不对，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卧室在那边。”
“不是不？”
“白浪！”
她恼羞成怒地在白浪肩膀上咬了一口。
白浪脚步终于转向卧室，嘴角却已经扬了起来。
“再问最后一次。”
热芭趴在他肩膀上，沉默了几秒，最终凑到他耳边。
“选你。”
两个字得很轻，却比直播间里那句精心包装过的回答更加直接。
白浪脚步停了一下。
下一秒，热芭便被放在床边，白浪重新吻了上来。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热芭的风衣早已留在玄关，头发也在刚才的亲吻中散了下来。
她仰着脸承受白滥靠近，偶尔得到喘息的机会，又会主动将人拉回来。
直播结束后的兴奋、看到粉圈争吵时的不满，以及两个人在镜头前不能真正靠近的压抑，全都在这一刻混到了一起。
白浪吻过她的唇角，慢慢向颈侧移动。
热芭缩了一下，又很快仰起头，把自己更彻底地送到他面前。
“明还有工作。”她勉强提醒道。
“知道。”
“不能留下印子。”
“直播的时候是谁让我不要克制？”
“我的是现在，又没让你在看得见的地方——”
后面的话被重新堵了回去。
热芭的声音越来越轻，手指却搂得更紧。她平时工作再累，也很少在别人面前真正放松。只有回到白浪身边，那种一直维持着的紧绷才会彻底消失。
衣料从床边滑落。
白浪俯身压近时，热芭用手抵住他的肩膀，呼吸急促地看着他。
“他们今都在你靠我。”
“嗯。”
“你不生气？”
“有一点。”
“就一点？”
“剩下的等白皓宇自己证明。”
白浪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一下。
“不过你今在直播里护着我，我很喜欢。”
热芭眼神闪了一下，嘴上依旧不肯承认。
“我只是实话。”
“那现在也是工作？”
“不是。”
她这一次回答得很快。
白浪没有再问，俯身重新吻住了她。
卧室里的灯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床边被不心碰歪的拖鞋倒在地毯上。热芭最开始还能记得提醒白浪轻一点，后来便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呼吸。
她的手指抓紧床单，又在白浪故意放慢的时候重新攀上他的肩膀。
“你故意的……”
“什么？”
“别装。”
白浪偏偏不肯如她的意，低头看着她。
“直播里不是挺会？”
热芭被他磨得没有办法，只能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贴了上去。
“那是因为有人在看。”
“现在没人。”
“所以你还不快点？”
她完便在白浪唇上咬了一口。
这一下没有收住多少力气，留下了一点明显的痕迹。白浪抬手碰了碰，热芭却没有半点愧疚，反而重新吻了上去。
卧室外面，放在客厅里的两部手机接连响了几次。
没有人理会。
过了许久，房间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热芭躺在白浪怀里，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她休息了好一会儿，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伸手在床头摸索。
“手机呢？”
“在外面。”
“我想看看超话。”
“刚结束就看？”
“今涨了很多人。”
白浪将她重新按回怀里。
“直播是给她们看的。”
热芭抬头：“所以呢？”
“现在这部分不公开。”
“谁准备公开了？”
她嘴上反驳，身体却又朝白浪怀里缩了缩。刚才积攒的情绪终于彻底释放，眼皮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沉。
安静了一会儿，热芭忽然道：“他们以后要是还你是嘉兴赘婿，你准备怎么办？”
“继续演戏。”
“就这样？”
“总不能真的去超话跟他们吵。”
“可以让我去。”
白劳头看她：“用号？”
“我号现在等级很高。”
“所以更不能去。”
热芭不满地在他腰侧捏了一下。
“我今可是在那么多人面前选了你。”
“所以我也选你。”
“这还差不多。”
热芭闭上眼睛，终于满意了一些。
“不过今只能算直播结束后的售后。”
“刚才还不够？”
“那是你收的奖励。”
她得十分认真，仿佛已经把这件事算得清清楚楚。
“我替你扩大浪漫巴黎，后面公司给你安排个人工作，你还要重新感谢我。”
“热芭老师准备收几次？”
“看你表现。”
她的声音越来越，没过多久便靠在白浪胸口睡了过去。
第二早上，最先醒来的白浪拿回手机。
未读消息里除了浪漫巴黎的最新数据，还有经纪人发来的一份工作安排。
此前签约的男士护肤品牌看完直播数据以后，决定提前举行一场线下活动。
品牌方没有要求热芭配合，也没有准备使用浪漫巴黎的名义。
备注栏里写得十分清楚——
“本次活动为白浪个人专场。”
白浪看完消息，身旁的热芭正好翻了个身，伸手将手机拿了过去。
她眯着眼睛读完那行字，困意顿时散了不少。
“现在品牌方不需要我了？”
“是个人活动。”
“昨晚还选我，今就准备单飞？”
白浪伸手将她重新拉回怀里。
“白皓宇负责个人活动。”
“那你呢？”
“继续陪你睡。”
热芭认真考虑了两秒，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抱住白浪。
“那再睡一会儿。”
她闭上眼睛，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浪漫巴黎将越来越多的人带到了白浪面前。
而现在，终于有人准备绕过这个名字，单独看看白浪值不值得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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