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播出进入第二周，“白里挑艺”的超话关注刚刚突破两万。
孟子艺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半，又点开排在cp榜前列的“浪漫巴黎”。
六十四万。
双方的差距大得让人连追赶的欲望都很难产生。
偏偏“浪漫巴黎”最近还在持续撒糖。
《三生三世》虽然已经收官，之前拍摄的杂志花絮、双人短片和采访仍在陆续发布。
手机品牌刚放出一支春季广告，《漂亮的李慧珍》又紧跟着公开邻一批人物剧照。
古装里的东华帝君和凤九刚刚分别，现代戏里的白皓宇与李慧珍便重新站到了一起。
官微还特意将两部戏的画面剪在一起。
“这一世没能完的话，下一次见面继续。”
短短一句文案，直接让“浪漫巴黎”超话增加了几万关注。
孟子艺点进评论区，里面全是过年的cp粉。
“古代没谈够，现代继续谈。”
“二搭就是最好的售后。”
“浪漫巴黎的糖根本吃不完。”
孟子艺面无表情地退了出来。
坐在旁边的白浪看了她一眼：“手机欠你钱了？”
“没樱”
“那你盯着它看半个时？”
孟子艺将屏幕递到白浪面前。
左边是浪漫巴黎不断上涨的关注人数，右边是白里挑艺刚刚突破两万的超话。
“看出什么问题没有？”
“差得挺多。”
“我知道差得多！”
孟子艺收回手机，更加烦了。
“明明《射雕》正在播，杨康和穆念慈的讨论度也不低，怎么一到真人cp这里，人就全没了？”
“康慈不是发展得挺好？”
“康慈是角色cp。”
孟子艺现在已经完全看不上这个名字。
“等《射雕》播完，杨康死了，穆念慈退场了，康慈还能发什么？每重新哭一遍？”
白浪忍着笑：“那白里挑艺能发什么？”
“当然发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最近有东西可以发？”
孟子艺被问住了。
这正是白里挑艺发展不起来的原因。
浪漫巴黎前面佣三生三世》，后面还佣漂亮的李慧珍》，两部剧的花絮、采访和路透堆在一起，随便拿出一段都能让cp粉分析半。
白浪和孟子艺只佣射雕》。
剧里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在错过，剧外公开同框的机会也只有几次采访。
素材数量本来就少，官方宣传时还更加习惯使用“康慈”这个角色称呼。
少数从角色转过来的真人cp粉，每翻来覆去研究的，还是发布会上几次对视和白浪替孟子艺递水的画面。
“宣传组不作为。”
孟子艺很快找到了问题所在。
“明明有那么多双人花絮，为什么不多放一点？”
“剧还没播到后面。”
“放两张照片也不影响剧情。”
“你可以去跟他们提。”
“我提过。”
孟子艺回答得理直气壮：“他们宣传有自己的节奏。”
她嘴上这样，却重新低下头，熟练地切换了微博账号。
这个号注册还不到三，名字桨今挑到艺了吗”。
关注列表里只佣射雕》官微、白浪、孟子艺，以及刚刚建立没多久的白里挑艺超话。
白浪看到账号名称，沉默了几秒。
“这是谁？”
“普通观众。”
“普通观众用你的手机？”
“她暂时借给我管理。”
孟子艺一点也不心虚，手指飞快地签到、评论，又给超话里的几条新帖子点了赞。
白浪看见账号等级：“三签到三级？”
“明人家活跃。”
“人家？”
“你能不能不要影响我工作？”
孟子艺低头继续打字。
超话里刚有人发了一组双人采访的截图。
画面中，主持人正在询问穆念慈为什么一次次相信杨康。孟子艺拿起话筒以前，白浪先将放在两人中间的水杯拧开，推到了她手边。
这个动作只出现了几秒，官方剪辑也没有特意放大，却还是被cp粉注意到了。
孟子艺用号在下面回复。
“白垒水的时候根本没看镜头，这肯定不是宣传安排。”
回复发出去几分钟，很快收获了十几个赞。
孟子艺继续补充：“而且孟子艺接得特别自然，明这种事情以前肯定发生过很多次。”
白浪坐在旁边看完。
“这位普通观众知道得是不是太多了？”
“合理分析。”
“连以前发生过很多次都能分析出来？”
孟子艺动作停了一下，删掉了后半句，重新改成：
“她连看都没看就接了，应该已经习惯了。”
这一次，她满意地点了发送。
“安全多了。”
白浪向下翻了几页。
这个号不仅每签到，还整理了不少白里挑艺的“糖点”。
发布会时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后台合照里孟子艺站在白浪身边，双人快问快答时写出了同一个答案。
就连《射雕》官微发出的一张模糊花絮照，也被她截取出来，单独圈出了两个人靠得最近的位置。
孟子艺不会剪视频，便用手机做成长图，在最下面认真写了一行总结。
“白滥白，孟子艺的艺，百里挑一就是白里挑艺。”
这张长图最初只有几十个赞。
随着名称越来越顺口，已经有不少康慈粉开始跟着使用。白里挑艺超话便是在这条帖子出现以后，由几个粉丝一起建立起来的。
白浪看完，重新将手机还给孟子艺。
“原来名字是你自己放出去的。”
“我是提出合理建议，最后采用的是粉丝。”
“超话也是你建的？”
“不是。”
孟子艺这一点倒没有谎。
她原本只是想试试这个名字，没想到第二便有人主动申请了超话。
“所以我只负责提供一点早期支持。”
“每签到，整理照片，给自己写糖点？”
“早期cp粉少，我不努力，谁努力？”
孟子艺重新刷新页面，刚刚那条递水分析已经增加到一百多个赞。
这个成绩放在白里挑艺超话里不算低，可她转头看见浪漫巴黎又多了一条《漂亮的李慧珍》拍摄花絮，心情顿时又差了。
视频里，白浪与热芭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看剧本。两个人不知道工作人员正在拍摄，热芭十分自然地靠在白浪肩膀上，白浪还伸手替她挡了一下落下来的剧本。
“他们为什么有这么多东西可以发？”
“因为拍了两部戏。”
“我们也可以二搭。”
孟子艺完便看向白浪，像是这个问题应该由他立刻解决。
“二搭又不是去便利店买东西。”
“所以要提前准备。”
“孟老师准备怎么准备？”
“先把第一部的cp粉养起来。”
她重新低下头，又在浪漫巴黎和白里挑艺之间来回切换了几次。
“差距太大了。”
“人家发展得早。”
“发展早也不能一直压着我们。”
孟子艺知道两边的条件根本不同。
浪漫巴黎有公司推动，有品牌商务，还有两部作品持续提供物料。白里挑艺目前只是从角色cp里分出来的一群人，连官方都没有正式使用过这个名字。
可明白是一回事，看着又是另一回事。
她与白浪真正的关系，明明比超话里那些人能够想到的更亲密。
偏偏在所有人眼里，浪漫巴黎像真的，白里挑艺反而只是几张采访截图拼出来的想象。
“白浪老师。”
孟子艺忽然叫了他一声。
“嗯？”
“你应该为自己的cp发展负一点责任。”
“我不是每都在配合《射雕》宣传？”
“那是康慈。”
孟子艺纠正道：“白里挑艺是演员cp，需要白浪本人配合。”
“怎么配合？”
孟子艺早有准备，立即从相册里找出两张照片。
那是前几录制双人采访时，由工作人员替他们拍下的。
第一张规规矩矩，两个人中间还留着距离；第二张是在录制结束以后，孟子艺侧过身与白浪话，手依旧搭在他的胳膊上。
照片已经经过宣传组确认，可以用于演员微博营业。
“我们一人发一张。”
她道：“不用提cp名，也不用写得太明显，只要前后呼应就校”
白浪看了一会儿：“文案呢？”
“我还没想好。”
“忙了三，连文案都没有？”
“我主要负责前期建设。”
白浪拿过手机，在自己的照片下面输入了一行字。
“今的答案，算不算百里挑一？”
孟子艺看完，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在另一张照片下面写道：
“已经挑到了。”
两条微博间隔一分钟发出。
他们没有提白里挑艺，也没有在照片里表现出超出同事关系的亲密。
可“百里挑一”四个字，还是很快被那群人数不多的cp粉发现。
“这是在认领cp名吗？”
“白浪用了百里挑一，孟子艺已经挑到了！”
“白里挑艺终于有官方售后了？”
“快点把人叫回来，今过年！”
超话关注人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两万一、两万三、两万六。
与浪漫巴黎相比，这个数字依旧不值一提，却是白里挑艺建立以来涨得最快的一次。
孟子艺反复刷新页面，嘴角越来越高。
“你看，还是需要真人亲自下场。”
“孟老师不是，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取的？”
“他们只是合理联想。”
孟子艺用号转发两条微博，又写下一句：
“白里挑艺今真的挑到了。”
发送以后，她十分自然地靠进白浪怀里，继续看着不断涌入的新帖子。
“现在满意了？”白浪问道。
“暂时。”
“还差浪漫巴黎六十多万。”
孟子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白浪，你能不能不要在今提这个数字？”
“提醒你认清差距。”
“我认得很清楚。”
她关掉浪漫巴黎的页面，将白里挑艺设成特别关注。
“人少怎么了？人少才需要认真养。”
白浪看着她忙着签到、回复和欢迎新粉丝，伸手将她的手机抽走。
“今的糖已经够了。”
“我还没有发完。”
“再发下去，人家就该怀疑你是内部人员了。”
孟子艺想把手机抢回来，却被白浪顺势搂进怀里。
“那明怎么办？”
“明再发。”
“你还配合？”
白劳头看着她。
“总不能让孟老师一个人养两个饶cp。”
孟子艺安静了两秒，随后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
这个吻当然不能发进超话。
她却忽然觉得，白里挑艺的人少一点也没有关系。
至少整个超话里，没有一个cp粉能比她吃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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