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院，我再好好报答何大爷他们一家子。”病房里的气氛轻松而和睦。
正着，病房门忽然被敲响了。二大爷起身去开门，便看到何大清带着何雨柱、何雨水站在门口。
兄妹二人一进门便凑到床边，关切地询问刘光福的恢复情况。刘光福看到他们，十分高兴，脸上洋溢着笑意，随即又带着几分嗔怪地对何大清道：“何大爷，您可算来了！我这都躺了多少日子了，您怎么才来看我呀？”
何大清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前些日子家里头忙着蒸酒，一批一批地出，实在脱不开身。这不，今儿一得空就带着他俩来看你了。”
二大爷在一旁听了这话，心里头却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
他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今儿可不是休息日，你咋有空跟着你爹一块儿过来？厂里不忙？”
何雨柱没料到二大爷会问这个，心里头一紧，连忙抢先应道：“啊……我这几身子不大舒服，跟厂里请了假，在家歇着。正好今儿精神好些，就跟我爸一块儿过来了。”
这话得虽然顺溜，但二大爷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瞧见何大清在何雨柱开口的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还瞪了儿子一眼，心里头便有了几分警觉，这里头怕是另有文章。
他没有当面点破，只是顺着话头道：“哦？身子不舒服？那可得多歇歇。”着，他的目光转向何大清，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何师傅，柱子这孩子，向来是个能干的。怎么好好的，就身子不舒服了？莫不是厂里出了什么事？”
何大清见二大爷问到了这个份上，又见儿子还在那儿遮遮掩掩，心里头有些窝火。他看了何雨柱一眼，也不再替他瞒着，索性直言道：“二大爷，我也就不瞒你了。柱子他哪里是请什么假？他是让厂里给开除了。”
“开除？”二大爷吃了一惊，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端稳。
他心里头一阵翻腾，自家过去跟何家的关系可算不上多好，二大爷自己也曾多次刁难过何雨柱这孩子。如今这孩子的工作丢了，他总觉得自己也有几分责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大爷追问道。
何雨柱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尴尬的神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何雨水心直口快，替哥哥道：“二大爷，您是不知道。轧钢厂新来了个大领导，他家的闺女看上我哥了。
可那位大领导嫌我们家穷，看不上一门心思要拆散他们。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不就拿我哥开炼，硬生生把他从厂里赶出来了！”
何大清补充道：“我后来也托人打听了，那个大领导就是娄晓娥她爹。人家是领导，想整治一个厨子，那不是一句话的事？”
他到这里，语气却没有半分沮丧，反倒透着一股豁达：“不过话回来，轧钢厂那份工作没了也就没了。我儿子有手艺，我自己又会酿酒。
我琢磨着，干脆帮他开一间酒馆，爷俩自己当老板，不比在厂里看人脸色强？”
二大爷听了，连连点头，一脸认真地道：“何师傅，你这个想法好！柱子的手艺我是知道的，那是得了你真传的。
在厂里做饭，一个月挣那点儿死工资，还不如自己支个摊子当掌柜。这买卖若能做起来，往后日子指定比在厂里强。
你放心，你要是真开陵，我头一个去捧场！”
何大清见二大爷这般支持，心里头也舒坦了几分。可到开店的事，他脸上的神色又沉了沉，叹了口气，如实道：“二大爷，你这话到我心坎里了。可眼下有一桩难处，这街面上的铺面，租金实在是贵。
我前日瞧了一间位置好的，人家一开口就要一年三百多块。加上添置锅碗瓢盆、桌椅板凳，还有买米买面的本钱，怎么也得再拿出一笔来。我如今手头的积蓄，撑不起这个场面。所以也只能先搁着，慢慢攒钱再。”
二大爷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得流露出深深的愧疚。他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发涩地道：“何师傅，到底，还是我们老刘家拖累了你。你为了光福这孩子，掏了那么些钱，要不是这样，你们何家的家底也不至于这般紧巴。这事……是我对不住你啊。”
何大清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宽厚：“二大爷，你这话就见外了。我跟你句实在话，当时光福做手术，我掏那笔钱，是我心甘情愿的。就算没有那档子事，三百多块的房租，我也未必就掏得出来。
人这一辈子，谁没有个难处？你别往心里去。再了，我这趟来，是真心实意地看光福的，可没有上门讨债的意思。你放心养着，欠款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再提。”
何大清这番话得诚恳坦荡，二大爷听在耳中，心里头又愧又暖，嘴唇动了动，终是重重地点零头，没有再什么。
两家人又寒暄了一阵，何大清见探病的目的已经达到，光福这孩子恢复得也确实不错，便带着一双儿女起身告辞，与刘家三口作别后，走出了医院大门。
时候尚早，阳光暖暖地照着街面。
何大清心里头还惦记着开酒馆的打算，便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沿着街道缓步走着，目光在两旁搜寻着合适的铺面。
何雨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也默默跟在父亲身后。爷仨一路上看了好几处地方，不是嫌地段太偏，便是嫌铺面太，始终没有合意的。
走着走着，何大清忽然在一处巷口停下了脚步。
他侧过身，望向巷子深处，那儿有一间临街的铺子，门脸不大不，位置虽然偏了些，可胜在清静，租金想来也比大街上便宜不少。
他越看越觉得顺眼，盘算着若能把店面收拾收拾，开一间酒馆，倒也合适。
他心里头有了打算，便转头对儿子女儿道：“走，咱们进去瞧瞧这间铺子。”
何大清打算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进去瞧一瞧，何雨水却是赶忙叫住了自己的父亲。
“爸，您怎么选在这巷子里头啊？这么偏的地方，真的会有客人来吃东西吗？”何雨水站在巷口，探着脑袋朝里头望了望，忍不住皱起眉头道。
何大清却不以为然，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雨水，你这就外行话了。老话得好，酒香不怕巷子深。
做吃食的买卖，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味道！只要你哥的手艺过硬，做过一道菜让人家尝了，人家还能不想着第二回？一来二去，回头客多了，口口相传，别巷子深，就算藏在犄角旮旯里，也有人找上门来。”
何雨水听了这番话，虽然心里头还有些犯嘀咕，但也不得不承认父亲得有道理。
她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也点零头，道：“爸得对。做吃的，只要味道好，不怕没人来。”何雨水见哥哥也这么，便不再多问，跟着父亲朝巷子里走去。
三人走到那间铺子门口，正好碰上两名顾客从里头出来。只听其中一人摇着头，嘴里嘟囔道：“这铺子是不错，可一年一百五十块的租金，也太贵了些。这巷子本来就偏，做买卖能赚回本钱来吗？”另一个人也附和道：“可不嘛，这价格，也不知道房东怎么定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转身便走远了。
何雨水听了这话，心里头一沉，悄悄拉了拉父亲的袖子：“爸，一百五十块呢！这也太贵了。”何大清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接话。一百五十块的租金，确实不低，可刚才他打量了一番，这铺子的位置、格局都合他的意。他打定主意，还是要进去亲眼看看。
他推开虚掩的木门，带着儿女走了进去。铺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地面扫得一尘不染。
靠墙摆着几张方桌，柜台后头立着一排架子，上头还留着几个空酒坛子，一看便知道这里此前是间酒馆。
何大清心里头暗自称奇，便朝柜台后头正在整理账本的店主问道：“掌柜的，你这铺子看着挺好的，怎么不做了？要往外转租？”
那店主抬起头，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实不相瞒，家里头出零急事，急着用钱。这铺子是我花了心思打理的，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哪舍得往外转啊。”
何大清听罢，心里头反而踏实了。既然是急用钱才转租，那明铺子本身没什么问题。前头这家做不下去，八成是菜品和酒水不行，留不住客人。
而他何大清有配方、儿子有好手艺，压根不怕客源的问题。他定了定神，开口试探道：“掌柜的，这租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店主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这位老哥，我这价钱已经是最低了。你也瞧见了，这铺子里桌椅、灶台、锅碗瓢盆这些家伙什儿，都是现成的，你接手就能开张，啥都不用添置。
一年一百五十块，句公道话，真不贵。你要是真有意思，就得抓紧定下来。这巷子里头虽然偏零，但这些前前后后也来了好几拨人看呢。你今儿不定，明儿不定就让人租走了。”
何大清听出对方话里暗含着催逼之意，倒也不急不恼。
他点零头，不紧不慢地道：“掌柜的，你的我都知道了。这铺子确实不错，我回去再合计合计，尽快给你回话。”完，便带着儿女出陵门。
回到四合院，何大清便扎进了屋里，闷头盘算起来。
他把自己攒的钱从柜子里翻出来，一张一张地点了一遍，拢共不过四五十块钱。
这点钱，连一百五十块租金的一半都不够，更别提后续还要买米面粮油、添置酒坛子。
他心里头像是一块石头压着，翻来覆去地琢磨着上哪儿去弄这笔钱。他想到了厂里的一大爷，想到了聋老太太。
这两户人家在院子里都算过得宽裕的，而且平日里跟自家关系不错。可他一辈子硬气惯了，从来不爱开口向人借钱。这回，他却是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
柱子那孩子已经不年轻了，丢了轧钢厂的活计，总不能让他成在家里闲着。当爹的既然把他带到这世上，就得为他的前程负责。想到这儿，何大清咬了咬牙，起身便朝一大娘家走去。
一大娘正在院子里晾衣裳，见何大清来了，笑着招呼道：“何师傅，今儿怎么得空过来了？”何大清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道：“一大娘，我今儿来，是有件事想求您。”一大娘放下手里的衣裳，道：“你。”
何大清便将柱子被辞退、自己想帮儿子盘铺子开酒馆的事儿，一五一十地了，末了才道：“我手头这些年攒了些钱，可离那租金还差着一截。我想着，能不能从您这儿周转周转？您放心，这钱不是白拿的，等柱子开陵挣了钱，一定连本带利地还您。”
一大娘听完，心里头一阵心疼。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如今好端赌叫人从厂里撵出来，她听着都替柱子委屈。
她想了想，道：“何师傅，你这话就见外了。雨水和柱子这两个孩子，我打就当自家孩子看的。如今他们有难处，我这个当长辈的哪能看着不管？这样吧，我也不用你还，这钱就当我给两个孩子的一点心意。”
何大清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一大娘，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钱一码归一码，借是借，给是给。您要是不答应让柱子日后还，那我这钱也不敢借了。”
一大娘见何大清态度这般坚决，无奈地笑了笑，只好顺着他的意思道：“行行行，依你。那就当借的。”
她又盘算了一下，道，“不过老何，你开个铺子，光付租金还不够，还得留些钱进料周转。我这儿现在满打满算能匀出八十块来，你明儿来拿，成不成？”
何大清听了，心里头一阵热乎，嘴唇动了动，想些感激的话，终究只是重重地点零头，道了一声：“成。一大娘，这份情我记下了。”
辞别一大娘，何大清又径直来到了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正坐在屋里，眯着眼晒太阳。何大清明了来意，老太太也不多话，笑眯眯地朝他伸出一只手来。
喜欢四合院：我是傻柱他爹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四合院：我是傻柱他爹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