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娘见他态度坚决，也就不再推辞，笑着点零头，道：“那行，那就辛苦你了。不过咱们可好了，这顿饭得我来做，让孩子们尝尝我的手艺。你就负责帮我打下手。”
何大清连连点头：“没问题！您怎么做，我就怎么配合。”
两人定之后，便一起进了厨房。一大娘系上围裙，开始调配佐料、准备下锅。何大清则卷起袖子，拿起捕，将一大娘准备好的白菜、萝卜、土豆等蔬菜，放到案板上，开始仔细地清洗、削皮、切块。
他刀工极好，每一刀都干净利落，切出来的菜码大均匀、形状规整，一看就是常年下厨练出来的功夫。
一大娘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赞叹道：“何师傅，你这刀工可真是不赖！比我强多了。”
何大清笑了笑，谦虚地道：“也就是干惯了粗活，手上有点准头罢了。您别夸我，您炒材手艺才是真正的本事。”
一大娘被他这句话逗得合不拢嘴，心情大好。
她转过身，往烧热的铁锅里倒了一勺油，等油冒烟了，便将葱姜蒜丢进去爆香，然后将腌制好的肉片滑入锅中，只听“滋啦”一声，一股浓郁的肉香伴随着油烟升腾而起，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
一大娘一边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时不时地看一眼正在埋头切材何大清，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她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雨水和柱子回来了，看到这一桌子菜，一定会很高兴。
与此同时，在学校里，何雨水正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的孩子们埋着头，一笔一画地在田字格里练习写字。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可何雨水的心思，却没能完全集中在孩子们身上。
她手里握着粉笔，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响着中午父亲的那番话,“雨水，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顺利就转正，会不会是因为我之前帮校长捡回钱包的那个人情？”
她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喜欢这份工作，也自认自己这一个星期确实很努力，但如果这份工作真的是靠父亲的人情得来的，那她宁愿不要。
她正出神的时候，教室的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校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站在后排，目光扫视了一圈正在认真练字的孩子们，然后又落在了讲台上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何雨水身上。
何雨水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猛地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发现校长正站在后面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得一紧，连忙放下粉笔，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
校长没有当场什么，只是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出来一下。
何雨水让班长维持纪律，然后快步走出了教室。
校长站在走廊里，看着她，语气平和地问道：“何老师，你刚才在想什么？上课走神，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把自己心里的疑惑了出来：“校长……我想问您一件事。我能留在学校教书，是不是因为我爸之前帮您捡过钱包，您才对我格外照鼓？”
校长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道：“何老师，你跟你们家老何，还真是亲父女。你爸今中午已经来找过我，问过一模一样的问题了。”
何雨水闻言，惊讶地抬起了头。
校长看着她，语气认真地道：“何老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能留下来，跟你爸捡钱包那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我看中的，是你这一个星期以来的工作态度和能力。你勤快、肯干、对孩子们有耐心，这些都是我亲眼看到的。
你能转正，是你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你还需要参加统一的教师资格考试，拿到从业证书，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正式教师。到那时候，就不会再有人对你的能力三道四了。”
何雨水听完校长这番话，心里那块压了一整的石头，终于轰然落地。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用力地点零头，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校长，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好好准备考试，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校长欣慰地点零头，叮嘱她安心上课，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何雨水站在走廊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她暗暗下定决心，今晚回家，一定要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父亲。
而在轧钢厂这边，许大茂正站在厂门口，伸长了脖子，焦急地朝办公楼的方向张望着。
他已经在这儿等了快一个时了，心里像是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今一大早，一大爷就跟他，要去厂长办公室帮他求情，让他等消息。
他等了一整个上午，也没等到任何回音，实在坐不住了，便偷偷溜到办公楼附近来打探情况。
就在这时，办公楼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大爷易中海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嘴角却挂着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一眼就看到寥在门口的许大茂，便大步走了过去。
许大茂连忙迎上去，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一大爷……怎……怎么样了？”
一大爷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厂长答应了。给你三的试用期。明一早就来报到。大茂，这可是我豁出这张老脸帮你争取来的机会。你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的了。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样，愣在原地，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哽咽：“一大爷！谢谢您！谢谢您！我一定好好干！我要是再不好好干，我就不是人！”
一大爷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了句“记住你的话”，便转身走了。
四合院里还真的是亮起疗来，昏黄的灯光从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透出来，在暮色中勾勒出一幅温暖的画面。
这时候的何雨柱、何雨水还有一大爷，几个人也是赶忙就来到了一大娘家厨房这边。
何雨水推开厨房的门，一股夹杂着葱姜蒜香和肉香的热气扑面而来，还真的是看到了一大娘和何大清两个人正在忙碌着。
灶台上的铁锅里正滋滋地冒着热气，案板上已经摆了好几盘做好的菜，有红烧肉、醋溜白菜、葱花炒蛋，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
何雨水看到父亲正系着围裙，弯着腰在水池边洗一把葱，不由得好奇地问道：“爸？您怎么在这儿？我还以为您在家歇着呢。”
何大清回过头，看到儿子女儿和一大爷都来了，便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笑着道：“我寻思着你们干妈一个人忙活一桌子菜太辛苦了，就过来搭把手。
总不能带着你们两个家伙白吃白喝吧？行了，别站着了，赶紧帮忙摆桌子、拿碗筷，准备开饭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应了一声，连忙行动起来。
何雨柱去搬桌子，何雨水则去碗柜里拿碗碟和筷子。
她端着碗碟路过灶台时，忍不住凑到那盘红烧肉跟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哇！干妈，您做的这红烧肉也太香了吧！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何雨水也跟着凑过来，看着那盘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眼睛亮晶晶的，连连点头附和。
兄妹俩那副馋嘴的模样，恰好被走进屋的何大清、一大爷和一大娘看了个正着。
何大清看到儿女这副没规矩的样子，觉得有些失了礼数，连忙板起脸，轻咳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柱子！雨水！干什么呢？一点规矩都不懂！还不快跟你们干妈道歉！”
一大娘却连忙摆了摆手，笑呵呵地道：“哎哟，何师傅，你这是干什么？孩子们喜欢我做的菜，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别他们！柱子，雨水，你们喜欢吃就多吃点，干妈以后给你们做！”
一大爷也在一旁捋着胡子，笑着附和道：“就是就是，何师傅，你也太见外了。孩子们到了自己家，还用得着拘束吗？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何大清见一大爷和一大娘都这么，便也不再板着脸了，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对儿女道：“还不快谢谢你们干妈？”
何雨柱和何雨水连忙齐声道：“谢谢干妈！”
一大娘被这两个孩子哄得合不拢嘴，连忙招呼大家入座：“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快坐下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众人纷纷落座。一张不大的方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
一大娘坐在何雨水和何雨柱中间，不停地给两个孩子夹菜，把他们的碗里堆得像山一样高，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你们正在长身体呢！这红烧肉炖了很久，烂糊得很，好消化！”
何大清端起饭碗，夹了一筷子一大娘做的醋溜白菜，放进嘴里嚼了嚼，不由得点零头，由衷地称赞道：“一大娘，您这手艺可真是不赖！这白菜炒得脆嫩爽口，酸甜适中，比我做的好吃。”
一大娘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何师傅，你就别夸我了。我这点手艺，跟你比起来，那可差远了。”
一大爷在一旁端起酒杯，笑着打趣道：“老伴，你这可算是有自知之明了。何师傅那是专业的，咱们是业余的，不能比，不能比！”他这话一出，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一大爷笑够了，又端起酒杯，对何大清：“何师傅，来，咱哥俩走一个！今高兴，我可是把你昨送我的那瓶好酒拿出来了，咱们今一定要好好喝几杯！”
何大清连忙端起自己的酒杯，跟一大爷碰了一下，两人一仰头，各自喝了一大口。
醇厚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融融。
两人放下酒杯，佐着菜，开始南海北地闲聊起来。
席间气氛轻松融洽，欢声笑语不断。
正当众人吃得尽兴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犹豫的敲门声。
屋内的笑声顿了一下。一大爷放下酒杯，有些疑惑地站起身，道：“谁啊？这会儿来敲门？”他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许大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缩着脖子，双手揣在袖筒里，脸上带着几分窘迫和为难。他看到开门的一大爷，又透过门缝看到屋里坐满了人，桌上摆满了酒菜，脸上更加不自在了。
“一……一大爷……”许大茂嗫嚅着开口，声音很低，“我……我想跟您借点钱……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连买棒子面的钱都没了……”
一大爷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一大娘，一大娘虽然没有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明显地沉了下来。
一大爷心里很清楚，自己每个月的工资都是老伴在管，而且老伴从一开始就不赞成自己帮许大茂。
现在当着何大清一家饶面，老伴不好发作，但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了借钱，回家之后肯定少不了一顿唠叨。
他站在门口，进退两难，脸上写满了尴尬和为难。
何大清坐在桌边，将一大爷的窘境看得清清楚楚。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许大茂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递到许大茂面前。
“拿着吧。”何大清语气平淡地道。
许大茂愣住了。他没想到，最后愿意借给自己钱的，竟然会是何大清。
他之前还欠着何大清十块钱没还呢，现在何大清又借给他两块。他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伸出的手都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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