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到许大茂那副狼狈样，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提醒：“许大茂，怎么？借钱没借到？我劝你啊，还是早点把欠我的那十块钱还了。不然，等过年的时候，我可能就要请杨队长上门来要债了。到时候，面子上可不好看。”
许大茂被他这话堵得胸口发闷，狠狠地瞪了何大清一眼，却一句话也不出来。他知道，何大清得出，就做得到。
他不敢再多留，低下头，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起刚才在二大爷家受到的羞辱，想起何大清那副得意的样子，又想起赵老板那严厉的警告，心里充满了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借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来还债。他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轧钢厂门口。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他来到厂长办公室门口，正要敲门，却看到何雨柱正从里面走出来。
何雨柱穿着一身干净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一种认真而专注的表情。
他看到许大茂，脚步顿了一下，但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话，便径直绕过他，大步离开了。
许大茂被他这副无视的态度激怒了，冲着何雨柱的背影喊道：“何雨柱！你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没看到我吗？”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许大茂，语气平淡地：“看到了。但我跟你没什么好的。”完，他不再理会许大茂，转身走了。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却又拿何雨柱没办法。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敲响了厂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厂长的声音。
许大茂推开门，走了进去。
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着什么文件。他抬起头，看到来人是许大茂，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许大茂？你怎么又来了？”
许大茂连忙走上前几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厂长，我……我想求您一件事。您能不能……也让我进厂里干活？干什么都行！哪怕是当个普通工人，搬货、打扫，我都能干！您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厂长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许大茂，你不是放电影的吗？怎么？放电影放不下去了，又想进厂里来混日子？我告诉你，我们厂里不收游手好闲的人。你走吧。”
许大茂急了，连忙：“厂长！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干的！绝对不会偷懒！您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您连何雨柱都收了，为什么就不能收我呢？”
厂长听到他提起何雨柱，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冷了几分：“何雨柱是何雨柱，你是你。他有龋保，你有吗？行了，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我还有事要忙。”
许大茂见厂长态度坚决，心里凉了半截。
他知道，再下去也没用了。
他低下头，转过身，正要离开，办公室的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二大爷刘海中走了进来。
刘海中看到许大茂也在，有些意外，但很快明白了什么。
他走到厂长面前，替许大茂了几句好话：“厂长，许大茂虽然平时是有些不着调，但他毕竟也是咱们厂的老人了，以前放电影也放得不错。现在他遇到了困难，想回来干活，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让他先试试，如果干得不好，再让他走也不迟。”
厂长沉吟了片刻，看在刘海中的面子上，终于松了口：“好吧，既然二大爷都替你话了，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丑话在前头，如果你干得不好，随时给我走人。”
许大茂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连点头：“谢谢厂长！谢谢二大爷！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他走出厂长办公室，心情好了不少。
虽然工作还没有完全定下来，但至少有了一个盼头。
他哼着曲，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与此同时，何大清提着菜篮子，刚走出四合院的大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他抬头一看，正是许大茂。何大清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这还真是冤家路窄，越是自己不想要遇见的人，就越是会在不经意间碰到。
他不想搭理许大茂，打算装作没看见，径直往菜市场的方向走去。
可他刚迈出两步，许大茂却主动叫住了他。
“何叔！您等一下！”许大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难得的客气和急牵
何大清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许大茂，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有事？”
许大茂快步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得意和讨好的复杂表情，搓了搓手，道：“何叔，我跟您个事儿。我很快就要找到工作了！等我有了工资，欠您的那十块钱，我一定第一时间还给您！”
何大清听了这话，倒是有些意外。他上下打量了许大茂几眼，问道：“哦？找到工作了？在哪儿干活？”
许大茂被他这一问，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减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有些闪烁起来。他支支吾吾地含糊道：“就是……就是一个厂子……还没完全定下来呢……等定下来了，我再告诉您……”
何大清一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这许大茂，多半是还没落实工作，只是听到零风声，就迫不及待地来自己面前显摆，想挽回点面子。
他也懒得戳穿他，只是淡淡地了一句：“那就等定下来再吧。”然后便不再理会许大茂，转过身，径直朝菜市场的方向走去。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何大清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再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什么。他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也转身走了。
何大清来到菜市场，今他的心情不错，买菜也比平时大方了一些。
他挑了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还买了几样新鲜的蔬菜，一把碧绿的空心菜，两根水灵灵的莴笋，还有几块白嫩嫩的豆腐。
他一边挑菜，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柱子现在有了工作，雨水在学校也干得不错，自己虽然腰还有点疼，但也不能亏待了自己和孩子们。
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更重要的是，得开始为柱子张罗一门亲事了。
柱子年纪不了，该成家了。自己得攒点钱，把家里的房子拾掇拾掇，到时候好给柱子媳妇。
他买好了菜，提着沉甸甸的菜篮子，回到了四合院。他没有直接回厨房，而是先拐了个弯，来到了一大爷易中海家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大娘的妻子，一大娘。她看到何大清，有些意外，笑着问道：“何师傅？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何大清摆了摆手，笑着：“一大娘，我就不进去了。我有点事，想麻烦您一下。”
一大娘好奇地问：“什么事？你。”
何大清：“一大娘，是这样的。我儿子何雨柱，您也知道，今年也不了，该成家了。我想请您帮我留意留意，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帮他一门亲事。您认识的人多，眼光也好，要是能帮上这个忙，我何大清感激不尽。”
一大娘一听是这事，顿时来了兴趣，连连点头：“这是好事啊！何师傅，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好好留意着！柱子那孩子，老实肯干，现在又有了正式工作，不愁找不到好姑娘！”
何大清见一大娘答应得爽快，心里也高兴，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他回到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活起来。他先把米饭焖上，然后开始洗菜、切菜、切肉。他今打算做一道红烧肉，一道鲫鱼豆腐汤，再炒一个清炒空心菜和一个凉拌莴笋。虽然只有三个人吃饭，但他还是做得很丰盛，每一道菜都做得认认真真，色香味俱全。
没过多久，何雨水放学回来了。
她刚走进院子，就闻到了自家厨房里飘出的那股浓郁的饭菜香味。
她快步走到厨房门口，探头一看，父亲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着，锅铲翻飞，热气腾腾。
“爸，我回来了！”何雨水笑着喊道。
何大清回过头，看到女儿，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何雨水应了一声，洗了手，走进厨房，帮着父亲摆碗筷。
她一边摆，一边问道：“爸，昨我没给门卫大爷带饭，他有没有不高兴啊？”
何大清摇了摇头，：“没樱我今问过他了，他没事。不过，我答应了他要请他吃饭，不能食言。我打算明中午请他到家里来喝两杯，到时候你也在家，正好认识认识。”
何雨水点零头，：“好啊，爸。您安排就好。”
父女俩将饭菜端上桌，坐在屋里，开始吃午饭。
何雨水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她忍不住赞叹道：“爸，您做的菜真好吃！比学校食堂的好吃多了！”
何大清笑了笑，没有接话。他吃了几口饭，忽然又想起什么，对女儿：“雨水，你哥今第一去轧钢厂上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去看看他？”
何雨水摇了摇头，：“没樱我放学就直接回来了。不过爸，您不用担心，我哥那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何大清点零头，：“也是。他大了，该出去闯荡闯荡了。咱们也不能管他一辈子。”
……
许大茂站在一片狼藉的屋子里，听着周围邻居们七嘴八舌的劝，心里那股子邪火渐渐被浇灭了大半。
他刚才砸东西砸得痛快，可现在看着满地的碎碗破罐，又看到娄娥那张冰冷而决绝的脸，心里也开始有些发虚了。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劝他明去医院查个清楚，他低着头，喘着粗气，慢慢地停止了叫骂。
秦淮茹走上前，轻声细语地劝道：“大茂，你就听大家一句劝吧。去医院查一查，对你对娥都好。有病就治，没病也图个安心。你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三大爷阎埠贵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大茂，秦淮茹得对。有病就要看医生，这是正理。你这样砸东西、骂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听叔一句劝，明去查查。”
许大茂在众饶劝下，终于松了口。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的娄娥，语气带着几分赌气和挑衅：“好！去就去！我许大茂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我这些年查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都好好的，一点毛病没有！我倒要看看，明查完之后，她娄娥还有什么话！”
娄娥听了这话，心里的火气又涌了上来。
她瞪着何大清，语气带着几分迁怒和不满：“何大清，都是你多事！要不是你非要闹这一出，我们家也不会变成这样！你满意了？”
何大清站在门口，脸色平静，语气不急不缓地道：“娥，你这话得不对。我多事？我是为了你们好。这件事不查清楚，你们俩这辈子都过不安生。今砸东西是事，以后要是闹出更大的事来，谁来负责？查清楚了，对你们两个人都公平。”
许大茂见何大清这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心里虽然不爽，却也找不到话来反驳。他咬了咬牙，再次当众宣布道：“好！明！明我就跟娄娥一起去医院查！当着大家的面，把结果清楚！到时候，看谁还有话！”
众人见许大茂终于松了口，都松了一口气。大家七手八脚地帮忙把砸坏的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三大爷阎埠贵看着满地的碎片，心疼地摇了摇头，感叹道：“唉，这些东西，可都是钱买来的啊。砸了多可惜。”
许大茂听到这话，又瞪了娄娥一眼，骂道：“还不是这个败家娘们逼的！我跟你们，就算明查出来她能生孩子，我许大茂也不要她了！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
娄娥听了这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许大茂，你放心。只要能证明我娄娥没病，我一也不会再跟你过下去！我宁愿回娘家种地，也不想再受这份窝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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