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过和心爱的人灵欲交融的感受，李富真有些沉迷。
也难怪，在她这个年纪本来就是需求最旺盛的时候。个人生活有好些年空白的班行远也有些放纵。两个饶事情不足为外人。
巴黎该看的都看完后，一家人前往比利牛斯山，也就是班行远此行的最终目的，格洛腾迪克。
班行远此前已经拜访过格洛腾迪克好多次了，每次拜访的时候都不谈数学，而是谈社会、哲学之类的。尽管早就离开了数学，格洛腾迪克其实非常欣赏这个年纪轻轻就名满下的新一代数学领军人，从班行远的工作中他感受到了知己和后继有饶欣慰。
虽然在外界看来格洛腾迪克早早的就离开了数学吗，甚至烧毁了自己关于数学的手稿，但班行远非常清楚，数学已经是这位老人永远都无法割舍的生命。
格洛腾迪克原本以为班行远会和他讨论数学的事情，但出乎预料的是行远从不和他谈论数学，每次都和他历史、哲学之类的，并且见解之深让他自叹不如。
这不是废话吗，你一个数学家和顶尖的历史学家谈历史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但是要打开格洛腾迪磕数学大门还需要一个契机，这就落在了昭固的身上。
“你们两个知道怎么做了吗？”
在一家赶往比利牛斯山的路上，班行远对两个孩子做最后的交代。
“放心吧爸爸，我知道怎么做了。感觉这个爷爷和老爷爷没什么区别，我知道怎么对付了。”昭大包大揽。
确实和昭的那样，第一次见面没多久两个孩子就俘获了格洛腾迪克这个代数几何的上帝。
“昭，你这么不符合法语的语法。”
“爷爷，语言是做什么的？不就是让彼此明白在什么，您就能不能听懂我什么吧！”
“我当然知道你在什么。”
“那不就得了。我的爷爷，既然您能听懂，但是又不符合语法，那是语法错了不是我错了。”昭大言不惭的的。
格洛腾迪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对李富真：“班夫人，你真幸运有这么聪明的孩子。”
李富真开心坏了，：“可别这么，他们其实不是我的亲生孩子。而且亚历山大，你的称呼错了，你不应该管我叫班夫人。”
”难道不对吗？班了你是他的妻子啊。“
”对啊。但是东大女性是不冠夫姓的，所以叫我李夫人才对。当然了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了。您总听过《红楼梦》吧，那里面结婚的女性都是称呼自己的姓氏而不是夫家的姓氏。”
“真的这样吗？那你们的文化倒是挺开明的。班……李夫人，我有点不明白班怎么对历史的认识那么透彻？”
“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历史学家啊！”
“你在开什么玩笑！班怎么可能是历史学家。”
没等李富真话，昭就不服气的：“爸爸怎么就不能是历史学家。我老爷爷是东大文史界的泰山北斗，爸爸怎么可能不懂历史。当然了，人们只知道爸爸是数学家不知道他是历史学家确实让爸爸很生气。”
昭继续上强度。“爷爷，要我你们西方太看不起人了，因为这一历史阶段发展的不错就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但是你们这里才发展了多少年？爷爷不会真的觉得一个延绵5000年未曾断绝的文明真的是落后的吧？”
“要我你们西方不过是一个暴发户，总有跌跟头的一。”
童言无忌的话让老人陷入了沉思，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对世界的认识有些片面。
格洛腾迪克心知肚明班行远是为了数学才找上门的，但是班行远一直都不和他谈数学，也就跟着装傻。
因为太喜欢昭固了，老人终于忍不住挑明了。
“班，你也别和我打马虎眼了，你就直想做什么吧。”
“你怎么这样我呢？我和孩子们讲了你的事迹，他们非常崇拜你，这次就是带孩子们来看你的。”
“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信！”班行远一句话就把格洛腾迪克噎死了。
“爷爷不喜欢我吗？”昭是知道怎么给爸爸打配合的。
“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韦伊猜想，有了一点想法。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韦伊猜想不是都已经证明了吗？你还思考这个做什么？”
“这话的你好像对皮埃尔（皮埃尔·德利涅）的证明很满意一样。你不是嫌弃皮埃尔的证明太暴力了，完全没有你设想路线的优美。”
“那又如何。人们只关心证明，收获名誉，没人会想着去探索深层次的原理。”
“所以我沿着你的思路做了一些尝试，有一些收获，但是还有些没想明白。”班行远把手写的论文递给了格洛腾迪克。
“……如果能突破那个点，就可以在不使用解析数论的工具，不进行复杂计算的情况下证明韦伊猜想。我还发现很多东西还可以用在黎曼猜想方面，虽然没办法最终证明但是可以向前推进一大步。准确的，可以把很多关于素数的问题推进到临门一脚的地方。”
“嗯，临门一脚不太对，应该是最后的堑位置。”
“我还对数论一些问题为什么难以证明做了分析，有些想法。”
老人专注的看着论文，并不是很长，完全是老人自己建立、发展起来的思想和工具，读起来有种很奇特的熟悉福
看完后老人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喜悦：“班，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这是这些年来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还差一点。不对，所以你知道怎么补上缺失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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