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宁和顾国安到电影院及时，打算看的那部电影，十分钟后便有下一场。
顾国安把买好的票递给陆晏宁，“我去买汽水，吃花生、瓜子，还是地瓜干儿？”
电影院门口的卖部里，除了卖汽水外，还有打发时间磕着玩儿的花生、瓜子等吃食。
“算了，我看着买吧。”完转身去卖部排队。
“少买点儿。”陆晏宁在他身后提醒。
顾国安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
没一会儿，顾国安抱着几个牛皮纸袋和汽水回来了，陆晏宁瞅了一眼，无语的看着他：“你怎么不把卖部搬空算了。”
买了花生、瓜子、地瓜干儿就算了，还买了糖果和饼干，他这不是去看电影，是去郊游的吧。
顾国安笑了笑，把手里的汽水递给她，“走吧，要开始了。”
两人都没发现，不远处有人正看着他们，目光灼热的像是要把人盯穿。
“建如，你认识他们？”
陈建如站在电影院门口，手里捏着刚买的电影票，对同伴的问询充耳不闻。
“这两人是男女对象吧，看着感情真好。”同伴继续。
听到这话，陈建如黑了一张脸。
“建如，咱们进去吧，电影快开始了。”同伴拉了拉她的胳膊。
陈建如瞥了她一眼，黑着一张脸把手里的电影票往同伴手里一塞，“你另外找人一起看吧，我回去了。”
完后，不理会同伴的叫喊，转身走了。
同伴捏着两张电影票，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这几个意思？
是她约的自己看电影啊！
……
告状的效果很好，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国安都没再见到过陈建如。
他大部分的时间是在训练基地，回航校的时间少，陈建如又是宣传科的，只要她不主动找来，两人本来就不可能常见。
顾国安倒是遇到过陈部长一次，那老头子没啥，只拍着他的肩膀夸了一番，问候了一下他的父母。
全程没有提一句自己的女儿。
京城的冬日入冬时节早，不知不觉气就冷了下来，好像一转眼，就到了冬季。
这也代表着，陆晏宁离回盛城的时间越来越近……
“结业舞台定在除夕，到时候会在军区大礼堂进行汇演，如果效果好，后续，还会安排你们跟着总团的同志下连队和去基地进行巡回慰问演出，等慰问演出结束，你们的进修就正式的结束了。”
范队长站在排练厅，和大家讲起总团对进修班的安排。
“至于今年元旦的演出，你们就不用参加了，今年就作为观众，好好的在台下看看总团的同志们是怎么在舞台上表演的。”
元旦演出的事大家都猜到了，除了进修班，总团的其他同志都忙着元旦演出的安排，如果他们的结业演出被安排在元旦，早就该跟着一起排练了。
这会儿离元旦也没多久的时间了。
完这话后，范队长就出去了，关门时，露了一条缝通风。
李桂英伸了伸胳膊：“这气冷就冷，一能下十几度，今早上出门，冻得我连着打了两个打喷嚏，幸好排练厅里有暖气，我以前就听北方到了冬会供暖，没想到还真是，可算让我开眼界了。”
吴娜接过话：“可惜咱们宿舍没法儿供暖，昨晚我都冻醒了，感觉温度下了零下了，我们老家那边，冬最冷的时候也就七八度。”
“是啊，咱们住的宿舍怎么就不供暖呢？宿舍楼都供。”
陆晏宁道：“新建的楼房都有单独的锅炉房，咱们住的宿舍是老四合院，烧不了锅炉自然没有办法供暖。”
“听后面会更冷，咱们住四合院，可要遭罪了。”李桂英叹气。
就在这时，吴月君走了过来，“你们也别急，估摸着就这几日，后勤肯定要给安排煤炉子的，晚上烧煤炉子，就没那么冷了。”
李桂英眼睛一亮：“真的？”
“自然是真的，以往也是这个例，不过烧煤炉子要特别注意通风，不能把门窗关严实，一个不注意是要死饶。”
“不会吧？”吴娜还是第一次听屋里烧煤炉子要死饶。
“怎么不会？京城哪年的冬不因为烧煤炉子不注意死几个饶。”
一听真的会死人，李桂英和吴娜都吓了一跳，要真是这样，煤炉子还是算了吧，大不了晚上她们多灌几个玻璃瓶子放被窝里。
吴月君的话让一些来自温暖地区的外地同志惊奇不已，忍不住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总团的同志开始和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外地同志，讲起或发生在身边的，或从别处听来的，一个个发生在冬季的故事。
外面寒风瑟瑟，排练厅里，暖气片儿烧得滚烫，热气顺着铸铁片缓缓漫开，排练厅里的年轻姑娘们，穿着薄薄的练功服，散散地坐在打磨光滑的硬木地板上闲聊。
果然，没过两日，后勤给四合院的每间屋子都放了一个铁皮炉子。
送来的当日，后勤的同志耳提面命讲了不少的注意事项。
“窗户别关严，露一条两指宽的缝，最好是用东西挡着，免得晚上吹风，再把窗户给关上了。”
后勤同志一边叮嘱，一边把一截削好的木楔卡在窗户底下。
“碳也别乱烧，每个人每间屋子的碳都是定量的，用完就只能挨冻，也别舍不得，半夜熄了火，照样要挨冻。”
后勤同志讲了不少，就算这样，也还是有人不注意差点儿出了事。
“幸好总团安排了巡逻，半夜检查的时候瞧见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立马就敲了门，门里一点儿动静儿都没有，撞开门进去，叫了好一会儿才把两人给叫醒，人都迷糊了，要是早上才发现，怕是这会儿人都没了！”
“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本来开着窗户的，半夜起夜，脑子迷糊，顺手就给关上了。”
出事的那间屋子里住的不是别人，其中一人就是和陆晏宁一起来总团进修的王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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