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出马仙之遇见随缘堂

东北出马一枝花

首页 >> 东北出马仙之遇见随缘堂 >> 东北出马仙之遇见随缘堂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群聊:我带土,凭什么要叛逃木叶 喜羊羊与灰太狼:山茶之恋 男多女少之帝王给我做外室 万金娘子 狂龙战记 异道卦师 混在奥特宇宙当顾问 败絮其外,金玉其中 相府嫡女重生开启了抄家 穿越大唐之宠妃出征
东北出马仙之遇见随缘堂 东北出马一枝花 - 东北出马仙之遇见随缘堂全文阅读 - 东北出马仙之遇见随缘堂txt下载 - 东北出马仙之遇见随缘堂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第6章 岁王小花迎来第一个关口花姐关。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从一岁到十岁,我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疯丫头,成在新阳路街边、家属院里撒欢跑,爬高上低,没个消停。上学以后学习马马虎虎,看着坐不住、不好好学,可我精,脑子透亮,老师教一遍就会,就是心思全在玩上,磕碰不断,却从没出过大事。

这十年平平稳稳,唯独四岁那年,遇上人贩子。那我在楼下玩,被人贩子盯上,拽着就要拐走。危急关头,邻居王娘的三儿子三舅路过,我身上的仙家当即附在三舅身上,冲上去把人贩子推开,硬生生把我救了回来。为报这份恩情,仙家给三舅牵了好姻缘,转年结婚生下大胖子,取名王君阳。

这王君阳比我五岁,打就是个圆滚滚、胖乎乎的胖子,脸蛋肉嘟嘟鼓着,胳膊腿儿一节一节的像藕节,跑起来浑身的肉都跟着颤,敦实得像个肉球,看着就让人稀罕。刚会走就成了我的跟屁虫,姐姐长姐姐短,撵都撵不走,走哪黏哪,我也打心底护着这个胖墩,去哪都带着他。

转眼到了1994年,我十二岁,王君阳七岁。

这胖子淘得没边,在新阳路附近老工厂里,发现一栋废弃多年的老楼,墙皮剥落、门窗歪扭,黑黢黢的看着就瘆人,他拽着我的胳膊,磨磨唧唧非要拉着我去探险。我架不住他软磨硬泡,寻思就是个空屋子,便领着他进了那栋阴森森的老房子。

俩人刚往里走没几步,楼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风从破窗户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像有人哭似的,凉飕飕的阴气往骨头缝里钻。王君阳立马就怂了,胖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身子往后缩,声音抖得不成样:

“姐姐……咱、咱们回去吧,我有点害怕了,这地方太吓人咧!”

真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来的时候蹦蹦跳跳比谁都积极,真进了门,吓得腿都迈不动。我其实心里也发毛,后背嗖嗖冒冷汗,心怦怦直跳,可我想着自己是姐姐,不能在弟弟面前掉链子,硬着头皮瞪了他一眼,强装镇定呵斥:

“你咋这么没用呢?个破空屋子有啥好怕的,别怂!”

完,我咬着牙,一把拽着王君阳的胖手,就往更黑的里屋走。可刚迈过门槛,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王君阳啥也看不见,只觉得冷,只顾着往我身后躲,可我仙根重,能清晰感受到那股阴邪之气,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浑身汗毛唰地全竖起来,控制不住地打哆嗦,牙都冻得打颤,凉意一点点铺满全身,浑身难受得紧。

这屋里藏着个当年饿死的冤鬼,怨气戾气重得吓人,我俩肉眼都看不见,可那邪祟实实在在缠上了身。紧接着,我喉咙猛地一紧,像被一只冰冷僵硬的手狠狠掐住,半点气都喘不上来,窒息感瞬间涌遍全身,想喊救命都喊不出声,脸憋得通红,眼泪哗哗往下流,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就在这快没气的要命关头,两道金光骤然在我身前炸开!打从我落地就寸步不离陪着我的两位仙家,终于显身了——

黄家仙黄快跑,性子暴、出手快,护主心切;

胡家仙胡花,沉稳温柔、道行深厚,心思缜密。

黄快跑一看我被掐得快窒息,当场就炸毛了,嗷一嗓子冲上去,跟那饿死鬼硬刚,拳风带着黄家仙的煞气,打得恶鬼连连惨舰节节败退;胡花身形一稳,轻轻抬手,就化解了缠在我脖子上的阴气,牢牢护住我和旁边吓傻的王君阳,还抬手布下阵法,封死了恶鬼的退路。一刚一柔,不过片刻功夫,就把那戾气满满的饿死鬼打得魂飞魄散,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窒息感一散,我噗通一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吓得浑身发抖,刚才那股装出来的姐姐威严,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黄快跑和胡花,眼睛瞪得溜圆,半没缓过神,好半才颤着声,结结巴巴地问:

“快跑……你咋这么厉害啊?连、连鬼都能打?”

黄快跑撇撇嘴,一脸不屑又带着点得意,斜着眼扫了我一眼:

“哼,我本事大了去了,只是为了陪着你长大,不想露罢了,不然这点鬼,压根不够看!”

胡花也轻轻走到我身边,声音温温柔柔,却格外郑重:

“我们是东华帝君亲自指派,专门护着你的一堂仙家。你根本不是普通凡人,真身是东华帝君身边的贴身女官,在界地位尊崇,是帝君临危派你下凡,带着统领一堂仙家的命使命,我们从你一出生,就守在你身边,护着你平平安安长大。”但是,花呀,你马上就要入关了,12岁是你的劫难中的一个大关啊,我们只能看着,一点都不能插手,这次全靠你自己了,我们帮不了你了,胡花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王花呀,这关太难啦,咱家教主,我爷爷让我告诉你,没事别怕,就算不能插手,但我们全力护你闯关,真闯不过去,咱们一起回去复命,我心里又酸又暖,还没等我细细琢磨,王胖,手拉手,拽着我,花姐,你咋不走呢,快回来吧!连滚带爬往家跑,当晚就一起发起了高烧。

王君阳这胖子火气壮,烧两就退了,啃完两根红肠,喝了碗米粥,立马又活蹦乱跳,追着我屁股后头跑,半点事儿没樱可我一连烧了三三夜,退烧之后整个人彻底垮了,成蔫头耷脑、浑浑噩噩,动不动就坐在炕边发呆,嘴里还胡言乱语,些旁人听不懂的话。我妈吓得不轻,抱着往医院跑,可奇怪了,到医院我准好,贼精神,可回家又严重,这通折腾,我妈不敢带我往医院跑了,更吓饶是,我的眼开了,墙角、窗边、楼道里飘着的脏东西,我看得一清二楚,动不动就吓得往我太姥姥怀里钻,太姥姥拿着捕,在家里嗷嗷嗷骂,满屋挥舞着捕,有不知情的街坊邻居都,王花她太姥疯了,

我哭着和我妈:上有人兵将,要带我回去,上还有我的玉兔妹妹也来接我了,都是喊我回去的,妈妈,太姥姥,我要走了,不回去不行了,我一比一蔫吧,我妈哭的。我一门口有人叫我,我妈就破口大骂,跪地上哭啊。我太姥拿捕砍门槛子。(花姐课堂一下,家里有孩的,半夜三更惊吓,哭闹,总是一个时间闹人,哭喊,咱可以试试,家里男人在家,就男人弄,男人不在家就让你家最凶的那个人,拿着捕挥舞一下,墩墩菜板子,砍砍门槛子,骂骂都好使)

我太姥姥活了八十多岁,老辈的讲究听得多,一瞧我这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就明白是撞上要命的关煞了。她知道东北七十二关里,花姐关就是童子关,女命叫花姐,男命叫童子,是上仙童仙女下凡的夺命关,凶险得很,可她也就懂这点皮毛,啥查八字、施法、破关,她是一窍不通。

邻居王娘平日里也爱琢磨些神神鬼鬼的事儿,略懂一二,听我病了赶紧带王胖过来瞧,可看着我这状况也无从下手。王胖拉着我的手,哇哇哭,花姐,你可不能死了,等你好了,咱俩再去鬼屋,这回我保护你。

两个老太太坐在炕边,拉着我的手急得直掉眼泪,王娘,找人看看吧,不能挺了,花指定有,我太姥也愁:这玩意就病急乱投医,王娘,死马当活马医吧呗.

我妈在一旁红着眼眶,语气无比坚定地搭话:“奶,咱不能就这么看着孩子遭罪,不管多难,咱都得找到能破关的高人,我就算砸锅卖铁,也得把我姑娘救回来!”俩人愁得一夜没合眼,不亮就打定主意,带着我去找能破关的高人,一心想把我这个当成命根子的孙女儿,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大舅母,姨妈,姥姥,听我受了惊吓,退烧后还迷迷瞪瞪、满嘴胡话,都急急忙忙赶来看我,屋里屋外站满了人,个个都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大舅妈一进门,看见我瘫在炕上,眼神涣散、脸色惨白,连人都认不太清,嘴里不停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当场就红了眼眶。

她悄悄把我妈拉到屋外僻静的墙角,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急切,带着哭腔跟我妈:“大姐啊,你快瞅瞅花这模样,看着实在太揪心了,咋跟要不行了似的!这绝不是普通的吓着了,指定是犯了啥道,撞上脏东西了!我之前也闹过邪乎毛病,就是我妈领着我去极乐寺附近的一家仙堂看的,坐堂的大仙看事准得很,普通的邪祟、关煞到她那都能解,要不咱赶紧去那找找人家,让张大仙给看看,不定能有法子救咱姑娘啊!”

那时候的我妈,早就被我的病折磨得心力交瘁,只要能救我的命,不管是什么法子,她都愿意试。听了大舅妈这番话,她连半分犹豫都没有,想都没想就一口应下,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抓着大舅妈的手急切地:“行!妹子,就按你的办!你赶紧回去跟你妈,咱一刻也别耽误,明一早就动身!”

隔一早,刚蒙蒙亮,一大家子人就凑齐了,谁都放心不下,全都要跟着去。大舅妈、大舅妈的妈、我姥姥,我妈、我姨妈,我太姥姥,还有病得蔫蔫的我,一众人相互搀扶着,一路往极乐寺附近赶。那片本就是哈尔滨香火最旺的地界,街边密密麻麻全是卖香烛、黄纸、供品的店,空气里从早到晚都飘着淡淡的香火气,走了没多远,就找到了王大仙家的仙堂。善缘堂

这仙堂就开在自家民宅里,不算气派却格外肃穆,一进门就闻见浓浓的檀香,堂屋正中间摆着红布裹的供桌,上面摆着鲜果、酒水,还立着仙家牌位,香烟袅袅绕绕,衬得屋里气氛格外凝重。坐堂的王大仙四十来岁,穿着素净的布衣,眼神清亮,一看就是常年顶香看事的人,见我们一大家子簇拥着一个病恹恹的孩子进来,连忙起身招呼,可目光刚落在我身上,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没了,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

她快步走到我跟前,伸手轻轻搭了搭我的额头,又捏了捏我的手腕,闭着眼凝神感应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再睁开眼时,先是重重叹了口气,对着我妈和一众长辈开口,语气里满是惋惜:“大姐,各位大娘、妹子,我先跟你们交个实底,,这孩子的花姐关,我整不了,也就是童子关,这事儿如果是普通的花姐关,那在我这是手拿把掐,十有八九都能稳稳破了,半点不带含糊的!”

怕我们不懂,王大仙索性停下话,仔仔细细跟我们讲起了东北人口中的花姐关:“咱东北老辈人都懂,花姐关是七十二关里最凶险的关煞之一,男命叫童子,女命叫花姐,白了,就是上宫里的仙童、仙女,或是帝君身边的近侍,因为贪玩、犯错,或是领了命下凡历劫,可界不认他们在人间的尘缘,到了一定岁数,就会派兵将下来把人召回界,也就是咱老百姓的‘收走’。但凡犯了这关的孩子,从就体弱多病、招邪吓着,长大点要么婚姻不顺,要么就会遇上横祸,是实打实的夺命关!而且这花姐还分真假,假花姐就是八字沾零童子煞,命里带点虚病,我这烧个纸替身、念段破关咒,轻轻松松就能化解,根本不算难事。”

到这,王大仙的语气陡然沉重下来,眼神落在我身上,满是无奈:“可你们家这姑娘,根本不是普通的假花姐,是万里挑一的真花姐!是界仙籍上挂了名的,我刚才掐算感应,这孩子是上头帝君身边的人,不是寻常下凡的仙童侍女。这真花姐的关,难就难在是跟老爷、跟界抢人,我家这堂仙家道行有限,根本扛不住界的威压,也没那个本事去跟界要人,要是我硬着头皮出手破关,非但救不了孩子,还得把事情彻底办砸,到时候界怪罪下来,孩子走得更快,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不敢接这个活啊!”(那时候的大仙多有职业道德,不敢整的事绝对不会骗人)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所有人头上,我妈当场就腿软了,扶着旁边的炕沿才没倒下,眼泪哗哗往下流,满心的希望瞬间碎了一地,她拉着王大仙的手苦苦哀求,尽了好话,就盼着她能出手帮帮我。可王大仙只是一个劲摇头,眼神里满是惋惜,反复劝我们赶紧去找道行更深、能镇得住界威压的高人,千万别再耽误时间,晚了就真的回乏术了。王大仙看着香火,和我妈,从香上看,这孩子有贵人相助,还自带仙家,只是我家整不了。再找

自打我正式入关以来,我身上这堂仙家更是日夜严阵以待。他们比谁都清楚,我本是东华帝君身边的贴身女官,仙籍在册,这花姐关正是界要将我召回的夺命关,此番便是要跟上抢人,半步都不能松懈。看着我妈绝望崩溃的模样,黄快跑和胡花更是心急如焚,知道寻常仙家根本扛不住这关煞,必须找道行更深、能接下这桩大难事的高人。

于是在我妈整日以泪洗面、迷茫无助的那几晚,仙家们开始不停给她托梦,梦里的声音清晰又恳切,一遍又一遍地指引她:“去双城东门,找黄阿奶,唯有她能救你姑娘。”起初我妈还以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仙家们连着好几晚托来同样的梦,路线、人名都得明明白白,她终于幡然醒悟,这不是普通的梦,是孩子身上的仙家在拼尽全力给她指路。

她当即擦干眼泪,拉着太姥姥的手,语气无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奶奶,孩子的仙家给我托梦了,让咱去双城东门找黄阿奶,花时候我见过这老太太一次,就她家住双城东门,别的啥也没有啊,太姥急了,去不管多远多难,马上就去,咱一定要把我的花救回来!”我太姥姥看着我奄奄一息的模样,抹着眼泪使劲点头,祖孙俩,攥着这最后一丝盼头,连夜收拾好东西,准备带着我奔赴双城,寻那位能救我性命的黄阿奶。

我妈打定主意独自带我奔赴双城,横竖不能让八十多岁的脚太姥姥,跟着遭罪——太姥裹了一辈子的三寸金莲,走半步都疼得颤,哪经得起火车颠簸、异地奔波?可太姥浑浊的眼里满是执拗,枯瘦的手死死攥着妈妈的胳膊,颤声啥都不肯留:“我不去,你们娘俩在外面举目无亲,我在家躺着也闭不上眼!我这把老骨头扛得住,就算爬,也要跟着去护着我的重孙女!”妈妈拗不过,只能含泪应下,一手抱着奄奄一息、昏昏沉沉的我,一手搀扶着步履蹒跚的太姥,一步一挪往哈尔滨火车站赶。

那时候的绿皮火车轰隆隆碾着铁轨,票价便宜,到双城不过一站地的路程,可这段路却漫长得像一生。妈妈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手心死死攥着我冰凉的手,生怕一松手就失去我;太姥蜷缩在车厢角落,脚别扭地蜷着,全程闭着眼不停念叨“菩萨保佑、大仙慈悲”,俩人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双城,快点找到黄阿奶,救救我的命。

火车终于到站,我们跌跌撞撞下了车,踏入陌生的双城地界,眼前全是不认识的人、不熟悉的街,当真称得上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妈妈扶着太姥,抱着我,逢人就躬身打听“麻烦您,双城东门在哪?

街上的行人商贩都热心指引,都双城有东门,是有名的承旭门,顺着城东走便能到。我们跟着路饶指引,绕了大半条街,终于走到了传中的东门跟前,可眼前的景象,让妈妈和太姥瞬间傻了眼——哪有什么住户人家,眼前只有一座厚重古朴的青砖城门楼,斑驳的城墙刻满岁月风霜,楼额上赫然写着三个苍劲大字:承旭门,城门下商贩往来、行人匆匆,压根没有住户,更找不到半分黄阿奶的踪迹。

妈妈抱着我,扶着太姥,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在城门楼下挨家挨户打听,拉住摆摊的大爷、路过的大娘,一遍遍问“您认识住在东门的黄阿奶吗?慈眉善目,会行针的老太太,问遍了周遭所有人,得到的全是摇头和“没听过”的答复。满心的期盼被彻底浇灭,一路的奔波委屈、对我病情的焦灼、举目无亲的无助,瞬间压垮了妈妈,她心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她心翼翼把我交到太姥怀里,让脚的太姥勉强扶着我,自己“噗通”一声,直直跪在承旭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不顾周遭行人诧异的目光,双手撑地对着城门楼重重磕头,额头很快磕得通红渗血,她却浑然不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哭声撕心裂肺、嘶哑破碎,在空旷的城门楼下回荡:“黄阿奶啊!你在哪儿啊!当年你住在双城东门,让我有事就来找你!我从哈尔滨道里坐火车,抱着病得快不行的姑娘,领着八十多岁的脚老太,一路奔到这儿,举目无亲,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姑娘,眼看就没气了,你快出来救救她吧!求求你了,黄阿奶,你出来见见我们啊!”

太姥抱着昏沉的我,看着跪地痛哭的女儿,心疼得老泪纵横,脚站得发麻,也只能无助地抹泪,嘴里反复念叨着“造孽啊,仙家开开眼吧”。就在这娘仨陷入绝境、叫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快步朝这边走来,他正是李大仙,方才正在家中忙活,忽然耳边响起自家仙家的清晰指引:“速去承旭门,接门外娘仨进来,其中一位姓于,与咱们仙堂有大缘分,那孩子的病,唯有咱们能治!”李大仙不敢耽搁,立马动身,刚到城门口,就看见了哭得崩溃的妈妈和我们娘仨。

他快步上前,看着妈妈狼狈痛哭的模样,沉声开口:“你可是姓于?”妈妈哭得泪眼模糊,闻言猛地一怔,抬头看着陌生的李大仙,满脸惊愕:“是,我姓于,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找黄阿奶的!”李大仙语气沉稳:“我是李大仙,是我家仙家让我来接你们的,跟我走吧。”妈妈又惊又喜,连忙扶起太姥,抱着我踉踉跄跄跟在李大仙身后,往承旭门西北方向走了四五百米,进了一处不起眼的民宅。院里种着老榆树,堂屋香烟袅袅,正中摆着红布供桌,立着仙家牌位,一股肃穆的仙堂气息扑面而来。

李大仙开口,我妈连忙掏出兜里所有的钱,恭恭敬敬压在供桌角当堂钱。李大仙见状,取出三支清香点燃,高举过头顶对着供桌躬身行礼,朗声恭请老仙降坛。不过片刻,诡异的景象陡生,李大仙先是身子微微晃动,随即开始剧烈摇头晃脑,脖颈以凡人不可能做到的幅度扭转,周身气场骤变,原本温和的神色变得威严厚重,一股历经千年的沧桑仙威弥漫开来——黄阿奶,借李大仙之身显形了!

这位黄阿奶,是修行三千年以上的黄家教主,坐镇承旭门千年,仙法通、威灵赫赫,是松嫩平原一带无人不敬的上古老仙家,寻常仙家在她面前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樱她一开口,便是苍老又威严的声音,直戳妈妈心底:“姑娘,咱们又见面了。当年你领着这丫头,提着竹篮买苹果,我跟你过,咱们定会再相见,今日,终究是见着了。”妈妈瞬间泪崩,扑通跪地连连磕头:“黄阿奶,求您救救我姑娘,她真的快不行了!”

黄阿奶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千年道行的慨叹:“这孩子的关口,是真花姐关,要躲过兵将的眼睛,我黄阿奶,倒是有点手段,不难,可是从老抢人,难如登,我黄阿奶接了!只是这破关要用的物件,这次是最多最繁杂的,单是各色布料,就要十七八种,红布、黄布、绿布、彩布、花布、青布、蓝布样样俱全,再加上风水法器、香烛、金元宝银元宝,样样不能少。这些东西置办下来,在当今这个世道得不少钱啊,怎么的也得花千八多块,抵得上寻常家庭整整一年的收入,你们可得做好准备。”妈妈想都没想,哽咽着应下:“哪怕砸锅卖铁,我也备齐!老仙,我求您,这孩子还有啥关一起破了吧,让我姑娘少遭点罪!”

黄阿奶闻言,周身仙威骤然凝住,供桌上的香火苗都瞬间压低,语气威严无比,带着不容置喙的规气势:“不能一起破!寻常人家的关劫,一并破了无妨,可你的花灵不行!她是界仙官临凡,自带定仙缘,真花姐关是界索命,车前马后关是凡间缠劫,一属、一属地,强行同破,必乱仙凡规矩,反倒会酿成凡合劫,让她魂飞魄散!只能先破真花姐关,等她16岁命格稳固,再破车前马后关,半分马虎不得!”

紧接着,黄阿奶又开口,敲定了后续缘法:“我救她性命,从不白救。等她闯过关劫,我要收她为出马弟子,日后由我护持她修行!”我妈,马上要替我答应了这事。

这话刚落,原本昏昏沉沉瘫在太姥怀里的我,突然身子猛地绷直,原本微弱的气息变得凌厉无比,双眼骤然睁开,眸底翻涌着界仙威的凛冽寒光,全然不是孩童该有的神色!太姥吓得浑身一颤,抱着我的手都僵住了,堂屋内温度骤降,香雾疯狂旋转,一股远胜黄阿奶的界仙威轰然散开——我自身的本命黄堂教主,附身上来了!

一道浑厚霸气、带着界威严的声音,从我稚嫩的喉咙里炸响,直面黄阿奶厉声怒斥:“黄三娘,(又名黄阿奶,因为她总是老奶奶形象,出来就是,世人就叫黄阿奶,但是她的真名叫,)

黄三娘,你修行三千年,护佑一方,我敬你是一方长老,但你休要妄夺本分!花灵,是东华帝君座下仙官临凡,自带界黄堂教主仙缘,这是授本分,你不过凡间修行仙家,岂能僭越做她的黄家教主!”

黄阿奶三千年道行的气场瞬间全开,与我身上的界仙威隔空对峙,堂屋门窗嗡嗡作响,供桌上的铜钱碰撞不停,两股仙家气息激烈交锋,谁都不肯退让。黄阿奶沉声反驳,满是一方老仙的傲气:“我救她性命,为她破关担责,收她为徒,做她教主有何不可?”“绝无可能!”我身上的本命黄仙语气更厉,界仙威压得黄阿奶气息都乱了几分,“她的黄堂教主之位,是定本源,你凡间仙缘,远不及界正统,若执意争抢,必触规,毁你三千年修行!”

这场仙家对峙,让妈妈和太姥吓得大气不敢出,浑身冷汗直流。黄阿奶感受着那股源自界的正统仙威,心里清楚,收王花,也能稳定自己的地位,也许还能入正统,在上某个一官半职的,自己三千年凡间道行,终究不敌花灵自带的界仙缘,若是再争,只会两败俱伤。僵持片刻,黄阿奶长长叹了口气,周身凌厉的气场缓缓收敛,终究是无奈妥协,语气里满是心悦诚服的敬重:“本命教主息怒,是我糊涂了!我不争黄家教主之位,只愿收花灵为徒,传授她人间出马之法,日后许我仙家,入她家堂口做个二排教主,终身护佑她,绝无二心!”

见黄阿奶松口妥协,我身上的本命黄仙周身仙威渐渐散去,我身子一软,重新瘫回太姥怀里,恢复了之前昏沉的模样,这场惊心动魄的仙家对峙,才算落下帷幕。

妈妈见状,连忙对着黄阿奶和供桌连连磕头,泪水里满是感激:“多谢黄阿奶慈悲!多谢本命教主护持!我一定连夜备齐所有破关物件,绝不敢耽误吉时!”黄阿奶借李大仙之身,缓缓点头,语气重归沉稳威严:“去吧,备齐所有东西,明夜三更,三堂人马齐聚,我拼尽三千年道行,定要从老手里,把这孩子的命抢回来!日后她16岁,我再为她破车前马后关,护她一生平顺,随她扬名四海!”

太姥抱着我,枯瘦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浑浊的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希冀,脚稳稳站在仙堂里,满心都是对仙家的敬畏与期盼,这场跨越两地的寻医之路,终于在绝境之中,迎来了一线生机。

喜欢东北出马仙之遇见随缘堂请大家收藏:(m.xaoxs.com)东北出马仙之遇见随缘堂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无终倦意 崖山海战,救人复国,征服天下 女王嫁到:老公,太凶了(女配她逆袭了) 重生后成男神,青梅前女友想复合 官场从秘书开始 内娱顶流她只想下班 诡异男孩 限时隐婚:黑化娇妻不好惹 脑域强化:从重生高三到大国院士 异界开店,你管这叫日用杂货 被赶出家门,我千亿大佬马甲曝光 仙临 全球冰封:我打造了末世无上家族 大佬她不想回豪门 我的七把神剑会说话 新白蛇问仙 我的世界:万界修仙之路 大荒绝世剑圣 四合院之傻柱的小日子 不朽正道
经典收藏 我驭清风揽明月 恋综癫后:我靠发疯爆红全网 港综生化,从双界传送门开始 求生日记:重返烟火人间 韶光迟晚霁 分家后,空间小农女暴富了 洪荒:坏了!这个东王公太稳健了 重生1937:觉醒最强军火系统 三岁奶团老祖宗,满门少爷争着宠 HP:烁夜流火 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 女配觉醒,痞子老公是恋爱脑 修仙从青枫坊市开始 重生怪谈世界,男友竟是漏洞精 快穿:拒绝炮灰剧本 妖江湖 小马宝莉:紫悦不要呀! 军阀1910:每天一次万倍收获 神级十倍增幅斗罗神王我当定了 穿越逃荒后我靠着空间好好活着
最近更新 小山村里的留守女人们 快穿,有孕逃遁后男主强制上位 修仙从青枫坊市开始 实教,花心会被沉入东京湾?可怕 原神:星光伴行 贪欢 绑定生子系统后成为人生赢家 卡塞尔毕业后,我改行去盗墓了 综影视:能拆一对是一对 星穹铁道的观影直播间 约克城的妖 在崩铁寻求邂逅是否搞错了什么? 乱世三分 港综生化,从双界传送门开始 真相之眼:影帝总裁的隐婚娇妻 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种死法 附身异界猫娘刺客的绝世杀手 综影视:百般滋味 岁岁安澜绵长 松林听涛
东北出马仙之遇见随缘堂 东北出马一枝花 - 东北出马仙之遇见随缘堂txt下载 - 东北出马仙之遇见随缘堂最新章节 - 东北出马仙之遇见随缘堂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