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德拉科那里离开后,洛书珏本打算去邓布利多那里,但是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正站在她办公室门口等她的玄君。
“怎么了?站在这干嘛。”洛书珏问,“直接进我办公室啊,你不是知道口令吗。”
“哦,我想先告诉你一声呢,因为我看你吃完饭就跑了,也不知道你多久会回来。”玄君。
那你对了,我本来还要再去校长室一棠。洛书珏问:“什么事,你。”
“就是你之前需要提前跟家里通知一声的事嘛,我前几已经告诉云惊了,他也答应了。我刚刚问过,他已经往家里给二长老和七长老他们送信了。”
云惊趁大晚上算了时差偷偷跑出去老远,终于找到不会让他那个手机花屏,而且还有信号的地方拨了回去……只不过长途话费过于昂贵,他只能跟二长老简单的了些重点,并让二长老代为传信——二长老在国内,修为又高,由他向出门在外的两位传信,那就快得多了。
……然而这些由二长老代为转达的重点对出门在外的两位而言简直是要了命了。
“哦好,校”她笑了笑,没有多,抬手抓了抓玄君的头顶,“去歇着吧,我还有事,你们玩。”
“什么事啊?”玄君问。
离回国的时间还剩下半个月,时间看起来不短,但又不算很长。玄君越来越舍不得,总想跟洛书珏多几句话。
洛书珏的指甲刮得玄君头顶痒痒的,她没有管,期待的问洛书珏:“我们一会儿去云惊屋里打牌,你来吗?咱们可以打麻将,云惊的房间附近人少,不会吵到其他人。”
其实用个抗扰咒也行,洛书珏心里想了一句,不过她不确定自己一会有没有空、多久有空,只能:“你们先玩,我有空了就去找你们。”
玄君有些失望,眼里的光芒淡了一些,但还是继续问:“你要做什么,没有危险吧?”
“没有,我就去找人问点事情。”
“好吧,那你今能有空?”现在不行,一会也不确定,那今总有空下来……一起聚一会的时候吧?
“也许有吧……应该迎…好吧,我觉得最差晚上也有空。”洛书珏看着玄君眼睛里几次明灭闪烁的光芒,最后无奈的给了一个确凿的信息。
玄君笑了:“那行,你有别的想玩的不?我带了扑克,云惊带了麻将,但是我们应该没带骨牌。”
“这俩都行,我不记得骨牌怎么玩了……”洛书珏想了想,“我以前就不怎么会玩骨牌……不过我手上好像带了一副,我记得谁喜欢玩骨牌来着……”
家里喜欢玩骨牌的并不多,这个玩法比起扑克和麻将来还是偏众一点,他们四个凑在一起都没怎么玩过这个,但是玄君正好知道,她也很会玩——
“谢师叔,你妈妈啊,她擅长玩这个!”
洛书珏心里一顿,好像藏在她心里的一团柔软的棉花被玄君不经意拍了一下,她无奈的笑了笑:“哦,对,是这样。”她又抬手扒拉了一下玄君的脑袋,“记得真清楚。”
……我都忘了这茬了。
甚至差点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把这副并不擅长的骨牌带着了。
和刚才不同,这次她扒拉得有点用力,好像在掩盖什么似的。玄君的脑袋晃了一下,但没有多。她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刚才好像错话了。
书书出国两年多,谢师叔也一直在忙,她们两个彼此都比较有自己的主意——和她自己这种爱撒娇的性格不同,书书和谢师叔在一块的时候总是显得很懂事、很稳重、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心。
而谢师叔似乎是拘束,又似乎是心,并不怎么会反驳她。
和谢师叔玩骨牌这种事,经常是她自己会干的,而书书要么在旁边看,要么偶尔才会下手玩一两次……
玄君在这种往往是主动让出牌桌上座位的那一个,她会蹲在旁边看,又在看的过程中觉得……这俩人在“给对方让牌”和“不给对方让牌”之间摇摆不定的那种“想放水又觉得这好像不是真正玩游戏的状态”的样子……真够拧得慌的。
太心了,一点也不自在。
但她们双方又都很珍惜这样简短的、也有点放不开的“尴尬时光”。
玄君轻声:“谢师叔这两年入世的工作做得越来越好了,在普通人里也已经有一些名气了,七长老在信里告诉你了吧?所以她才这么忙的。”
洛书珏点点头,声音很低也很简短的了句:“我知道。”
洛书珏的头偏向一边,没有看玄君反而转向了楼梯的下方,然而那里只是楼梯的深处,她刚刚就从那儿上来的,没什么好看的。她的嘴唇紧紧抿着,脸也不肯转回来,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话。
玄君上下嘴皮子一合,紧紧闭上了——要死,我好像把她惹哭了。
过了一会洛书珏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呼了出来,拍了下玄君的肩膀,声音平静的轻轻了句:“去吧。”
“噢。”玄君轻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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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推开了布利多办公室的门。
福克斯蹲在它的镀金栖枝上,被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它抬头看了一眼,又把脑袋塞进自己翅膀底下了——它刚才在睡觉。
坐在办公桌后的邓布利多显得有些意外,但他紧接着就对斯内普:“哦,你来了,西弗勒斯。”
“难道你突然失忆了,邓布利多?我记得两个时前是谁告诉我要到这里来的。”斯内普的一只手还扶在门上,他紧盯着邓布利多,警惕的微微偏了一下头,试图辨认出眼前这个邓布利多不是谁喝了复方汤剂假扮的。
“我当然记得,抱歉,只是我原本以为会有人来得更早一些。不过——没什么,坐吧。”
斯内普照旧坐在那张长长的办公桌前的椅子里。他的袍子擦过扶手,发出了一如既往的一点声音:“你叫我来是什么事?”
“我想问一问,在这里还是你的办公室的时候……哦,不要露出那种表情,西弗勒斯,这不是一个恶劣的玩笑。”
斯内普没有掩饰的露出了一个恶心的表情,仿佛邓布利多提起了什么让他很不愉快的往事:“如果这不是一个恶劣的玩笑的话,那它就变得更加恶劣和好笑了。”
“好吧,好吧……”邓布利多无奈的笑笑,“我是想,在你还在这里的那段时间,你有没有从那些人身上听到过关于某些贵重的、珍贵的、和伏地魔有关的物品的消息?”
这个问题有点没头没尾的,像是突然把几样不相干的东西杂乱的揉在了一起,斯内普皱眉思索了一会,贵重的、珍贵的物品……又和伏地魔有关系……这能是什么?
难道他又要什么“灵魂”之类虚无缥缈的鬼话了吗?
“如果‘贵重’的物品,那么——”他思索着,“格兰芬多宝剑应该是我那段时间接触到的,和他们有关的唯一物品了。”
“我认为并不是格兰芬多宝剑,但是……或许你可以一格兰芬多宝剑除了‘贵重’这个词以外和刚才那些话相符合的特点?比如——”邓布利多想了想,“我记得我留下过指示,要把它留给哈利,或者不要落入食死徒的手郑”
“正是如此,所以当时有一些学生想要把它从校长室里盗走。”斯内普似乎不快的冷哼了一声,“当然,他们只能‘盗走’一把假货。”
“所以?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成功。”
斯内普点零头:“格兰芬多宝剑差点被盗的消息被那些蠢货学生传了出去,因此我顺势把它寄存到了学校外面——这件事在食死徒中间经手过,所以,”他顿了顿,低声,“我认为我能想到的,且和你的描述相符合的,就是这么一件了。”
“唔……”邓布利多思索了一会,失望的摇了摇头,“不,不是这个。最起码不是那一把假的宝剑。它确实很珍贵,但是……”紧接着邓布利多又想到了什么,他问,“你这件事在食死徒中间经手过?当时发生了什么?是谁?”
卢修斯?亚克斯利?贝拉特里克斯?还是别的有名有姓、受伏地魔器重的……
“是贝拉。”斯内普,“我需要寻找一个合情合理的、‘安全无比’的地方去存放那把假货,并把它宣扬出去——这样不论是谁的目光都不会盯着校长室了。”斯内普笑了一声,冷冷的表情上有一分笃定的得意,“自然也不会再盯着这间房子里的这把真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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