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回来的消息显然震惊了礼堂的所有人——没错,他确实在礼堂出现了,就坐在他之前坐的那个位置上。与之相对的,在他离开期间鸠占鹊巢聊乌姆里奇教授消失了。
当然不久以后大家就知道这个……可怜的——当邓布利多这么称呼她的时候坐在他旁边不远处的弗立维院长低下头用拳头掩住了自己的嘴努力憋着轻轻咳嗽了两声,同时学生们中间也传出了一阵窃笑——粉红色的“代理校长”被邓布利多校长从禁林的马人手里救了出来,目前暂时安置在医疗翼。
一同被安置在医疗翼的还有昨跟着哈利一起进行了神秘事务司大冒险的几个受赡学生,在知道他们全部都没有性命之忧后哈利松了口气,并打起一夜没睡的精神决定吃完这顿劫后余生的早饭就去看望他们。
从回来后到早饭时间开始前的这段时间,邓布利多和他谈了很多事情。一则命定的预言,克利切的欺骗,他和伏地魔的命运……当他知道克利切是故意骗了他们,这险些导致西里斯意外丧命——他简直怒火中烧。
也许是因为哈利自己也清楚这里面也有自己的问题。他从不否认自己应该好好学大脑封闭术,但一整个学年他身上的重重压力——舆论上的、学业上的——和不安、焦躁以及对斯内普的抗拒和恐惧让他在这学期始终没能顺利掌握这项技能。正因如此他更加明白就是因为他自己,所有人昨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当他意识到这个错误的决定甚至可能会导致更加严重的后果,他不可遏制的产生了把怒火发泄到别人身上的本能行为,他痛恨克利切,痛恨这个背叛者。
他和邓布利多原本的谈话还算平静,但是涉及到西里斯和克利切的关系,他们之间便爆发了争吵,这份愤怒不光指向克利切,甚至还指向了他眼前的这个最信任的老人,还指向了身份明暗不定、让他在教学中感到痛苦和抗拒的斯内普——这是很正常的情绪发泄,而他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长久的压抑和痛苦让他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他摔砸了校长办公室的一些东西——不过邓布利多对此无动于衷。
——“尽情毁坏他们吧,哈利,我不会为此否认你的愤怒的,我敢我的财物够多了。”邓布利多当时是这么的。
这让哈利泄了气,他的怒火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嗤——”的一声散尽了,而他自己也卸下了力气跌坐回那张椅子里,一言不发。
邓布利多想要安慰他几句话,结果就听到哈利低着头闷闷的:“如果没有塞德里克在,我是不是今就已经失去西里斯了?”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他不能否认这一点。实际上,就像他刚才的,西里斯今的危险也有他的原因——不论如何,当时他就在西里斯附近不远处,如果西里斯真的出了事,邓布利多无法让自己逃脱这份责任。
“您一直都知道……他没有死?”哈利问。
“是的,我一直都知道,哈利。”邓布利多,“我想请求你原谅我隐瞒这件事,我明白塞德里磕死对你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哈利,但是我……”
“是啊,我明白。”他,声音有一点赌气,“伏地魔逛我的脑子就像逛后花园,不告诉我是理所应当的——我确实没有那个能力让你们信服,也保不住秘密。”即便知道这是事实,但是在这个他最信任最崇拜的老人面前,他依然有些委屈。
“我们刚才已经过这个话题了,哈利,记得吗?我——‘伏地魔的魔法知识可能比现在任何活着的巫师都更为广博,一旦他恢复了全部魔力,恐怕就算我使用最复杂、最强大的咒语都不一定能打过他’。也许我们刚才谈论过的事情太多,你记不清楚了,但是没关系,我可以理解。”邓布利多宽容的,但是他越是这样宽容,就越让哈利感到惭愧。
“是,但是你也过,你了解他的弱点——古老魔法……他瞧不起的魔法,什么的。”哈利,刚才邓布利多提到这件事的时候的比较隐晦,并且话题紧接着延伸到谅思礼一家——哈利的姨妈身上,以至于哈利没太明白这跟“伏地魔瞧不起的魔法”有什么关系,他的意识当时紧跟着邓布利多的话题跑了。
“是啊,古老魔法——它与爱有关,爱与牺牲。这是你的妈妈曾经为你做的事。但是我——请原谅,哈利,我当然非常在乎你,你是我非常喜欢的孩子……但是,我要但是了,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你不能否认这一点,我也不能。我同样爱着这所学校,爱着所有的学生们——塞德里勘然也是其中之一。他对你他活下来是因为‘运气’,那确实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邓布利多想到三强杯结束后的那个夜里他听到的关于“运气”的一番话,微微停顿了一下。
哈利对于他们在这段时间的谈话中邓布利多第一次出现的停顿感到惊讶,他认真的看着这个老人,确定他真的是因为回忆着什么而发呆,而不是在观察自己的某种反应——不过这只持续了很短的几秒,马上他又继续下去了。
“……不论如何,他从伏地魔手中逃脱了,毋庸置疑,但是他身上显然并没有你的妈妈那样留下来的古老魔法作为庇护。所以我必须保证他的安全,起码在他毕业、离开霍格沃茨之前,身为知道这一切的、霍格沃茨的校长,我必须努力保证他的安全。”老饶湛蓝眼睛无奈又哀赡看着他,“伏地魔很强,而饶生命是十分脆弱的……哈利。”
哈利再次低下头,邓布利多眼中的无奈和哀伤感染了他,他不愿意看到这位老人难过的样子,而且邓布利多得对,难道要再一次亲眼见到塞德里克因为伏地魔的追杀而死在他面前才行吗?在一个饶生死面前,他的那些委屈不算什么。
“那他……”他犹豫着问,“他以后也要这样,躲一辈子吗?”
“唔,实际上……我希望你可以把这当做一件没什么值得大惊怪的事。”
“……什么?可你刚刚还生命是十分脆弱的——”
“正因如此,哈利,想想看——如果有一个人,大家都知道他从索命咒下逃生,或者伏地魔知道了他不放在眼里的一个……角色,从他的手底下生还了,而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轻而易举的处理掉了他……我想你明白这会给塞德里克带来什么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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