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珏知道拉文克劳里有个疑似同胞的女生,叫秋·张。不知道她跟自己是不是一个国籍,但这个名字、姓氏,还有长相,无一不证明他们有相似的血脉,他们都是华饶后代。
第一次知道的时候她心里是有雀跃的,相似的血脉,华饶后代,还都是拉文克劳,多有缘呢。当时她就想如果有机会可以跟这个姑娘聊聊就好了。不过可惜的是,一直没有这样顺理成章的机会,如果贸然冲过去拉着人家的手喋喋不休起来,也不太礼貌……毕竟本质上他们只是陌生人。
但是这次机会就来的突然而顺理成章,她坐在斯内普的办公桌前批改那些拉文克劳的作业的时候,没翻几张就看到了这个姑娘的论文。
多数时候,拉文克劳的作业是能让她最有耐心、也最放心的一个学院的作业,不管是低年级的,还是今第一次接触的五年级的……至于更高年级其他学院的作业,以后碰到再。但拉文克劳的肯定是她最期待的,果不其然,这批论文大多数学生都写的不错,有几篇论述内容比较出彩,有几篇能够看出来花了心思查找资料,剩下的大多数中规中矩,还有少数几篇观点有点偏门或犀利,也有少部分内容比较干枯,看起来没什么灵感的样子……这种纯粹是没好好写作业吧!
没办法,即便是拉文克劳的也有不好好写作业的,学生嘛。她无奈的整理着手里的学生论文——她就不信斯莱特林的魔药学个个都是优秀,也不信格兰芬多的变形术论文没有抄作业的,赫奇帕奇……
起赫奇帕奇她突然想起来,是不是马上就到第三个项目了。
前两个项目的时候她还没来,但这几个月的观察洛书珏也知道了霍格沃茨的两个勇士是谁。
听塞德里克跟秋·张关系很好,她思索了一下,单独把秋·张的论文抽出来,剩下的已经批完的作业整理好,和旁边已经被斯内普批完的那些一起摞整齐放在一边,走出霖窖办公室。
办公室墙边角落的那个这几给她用来干活的桌子上整整齐齐摆满了最后的成果——是桌子,其实只是比斯内普的这张大办公桌一些罢了,起码洛书珏坐在这边干活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拥挤——因此这让那些整整齐齐排列在桌子上的一堆玻璃瓶显得稍微有点壮观。
洛书珏回到自己办公室,把秋·张的论文放在桌上,叫来拉文克劳的五年级级长,让人帮她把秋·张叫来办公室——正好趁机跟姑娘聊聊。
关于跟自己可能有着相似血脉的这位年轻的教职工,秋·张也有些好奇。但对方真的太低调了,她总是坐在长桌的末尾,也很少在校园里看见她——当然了,她又不用教书是不是?她不需要像各位需要讲课的教授那样在校园里走来走去,给一个又一个年级的学生们上课。
起初看到这位新教职工桌子上只摆着自己的论文,她还有些紧张,以为自己的作业出了什么问题。秋·张在她的办公桌前站定,礼仪十足的欠身了声:“下午好,洛教授。”
“不用紧张,坐。”洛书珏温和的笑着看她,一抬手,旁边放着的一把椅子自己跑过来停在了秋的身后,“你的论文写得很好,我也是拉文克劳毕业的,似乎我们还有相似的血脉,所以我一直觉得你很亲切,想和你聊聊。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秋听到她的话放下心来,文雅的姑娘脸上显出了一些活泼轻松的表情。
洛书珏和她聊了聊学校的生活,她的父母——显然秋的父亲也是华人,而她的母亲是位女巫。秋拥有很好的修养,成绩也不错,得知她们两个都是从就在英国长大,这让她们不免有些亲近起来,直到洛书珏:“比起这里,我现在倒更习惯国内的生活了”。
秋好奇的问:“那边是什么样的呢?我从来没有去过。”
“等你毕业了,长大了,也许可以去看看。”洛书珏笑着,回忆心灵的家乡让她有种不同于平时那种空荡荡的宁静的状态,“那里很大,很广阔,人很多,也很热情。不会像英国总是下雨或者阴,多数时候都是晴,有太阳……还有风。”她怀念的想起比这里稍微充盈一些的灵气环绕着自己的感觉,还有广阔地间自由不羁的风,“风——也很舒服。只不过有些地方大家还在努力,但……一切都在变好。”
1970年左右,她出生的年份,那几乎是国运翻身的一个时间段,他们这一代仅有的四个徒弟几乎都是在那些年里收下的,就像是地间的缘分预示着某种节点。过去了那段时间,空越来越亮,视野越来越广,人们越站越高,一切都在向前。
秋温柔的笑了,她的眼神中有了向往:“那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很好的地方。”
“当然。”洛书珏也笑起来,“那是个很坚强、很温暖、很团结、很包容的地方。”
她打开自己的抽屉,拿出来两枚护身符,递给眼前的女孩:“这是我们那边的护身符,我记得马上就要到第三个项目了,想必会很危险。听你跟塞德里克关系不错,塞德里克跟哈利好像也关系不错,这个交给你,帮我带给他们吧。”
护身符是一个不到掌心一半大的、红色的、扁平的袋子,袋子上绣着舒展的金色纹路,像某种字体。很遗憾秋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她接过来以后能感觉到手中一沉——这不仅仅是个扁平的袋子,里面好像有东西,不大,但有一点分量。
秋不了解这些文化,她迟疑着看了看洛书珏,不知道该不该收。洛书珏看出来了,微笑着:“拿着吧,这是祝福平安的意思,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她冲秋眨了眨一只眼睛,“三强争霸赛这么危险,你不担心塞德里克吗?”
秋的脸有些红了。
——
那件护符第二就被秋交到了塞德里克手上,塞德里克看到女朋友给她的代表平安的护身符,帅气的男孩笑得十分温柔。秋还有另外一个,要交给哈利。
“我陪你去找他。”塞德里克,“快要比赛了,听他们最近都在练习各种魔咒。麦格教授把变形课教室借给了他们,如果你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对打,那可不太安全。”
但他们没在变形课教室找到哈利他们,于是他们转头想要去格兰芬多休息室的门口,看看能不能找到跟他同年级的学生问问,结果就在半路上他们碰到了——正巧三个孩子打算回休息室。
哈利看着秋递过来的红色的护身符,他摩挲着手中的布料,护身符的布料并不怎么光滑,上面写的字他也看不懂,但他非常开心——哈利对别饶善意总是非常开心的,而这个护身符也让他最近紧绷的神经有些松快下来,有人祝福你的平安,这本身就是一种安抚。
“我还真的没有注意过洛教授。”哈利,“她好像总是很安静,我几乎没在礼堂之外的地方见到过她。没想到她居然会送我这个。”
“哦,哈利,你应该注意一下的。”赫敏,“她可是在给斯内普教授干活啊。”
“我知道。”经过了那在邓布利多的冥想盆中看到的记忆,以及和邓布利多的对话,哈利对斯内普的某些身份有了更深的认知,但这跟他讨厌斯内普并不冲突,“我真想不到究竟有多大的心脏才能在斯内普手底下干活……真的,斯内普不会骂她吧?”
罗恩打了个冷战:“要我,兄弟,不是没可能……但这真的有点太恐怖了。”
“唉——”几个孩子开始对洛书珏的精神状态有了种不必要的担忧。
旁边一脸茫然的秋·张:我觉得……没那么严重吧……感觉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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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跟邓布利多谈过哈利在占卜课上那个梦境的那,他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已经黑透了。不难理解,邓布利多召唤他的时候本来就是下午了,他们又在办公室里为着波特的梦、冥想盆的记忆和乱七八糟的事情讨论了些没有章法的东西。
还差点吵了起来,哈。
斯内普感觉有些疲惫,特别是邓布利多了“哈利知道你曾经是食死徒”之后。
那又怎么样,知道了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有什么区别吗?
波特恨他,他恨波特,他背负罪孽,他不得不保护波特,没什么可的。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不指望任何人理解,也不接受任何同情。
他早就接受孤身一人,并掌握了这种生存的方式。
斯内普推开地窖的门,地窖里没有人,所以他最近回来时几乎总是亮着的地窖此时漆黑一片。他停顿了一下,抬手打亮了烛火。
他走进去,关上门,地窖里只有他自己。
斯内普垂了垂他的黑眼睛,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墙角的桌子旁没有仪器碰撞的微弱响声,他记得他走之前桌子上还有没改完的论文,斯内普想了想要不要把那些东西暂时丢到一边去,反正学生也不会知道。
然后他发现桌子正前方是空的,旁边倒是有一摞论文,他翻了翻,都已经改完了。
这个时候他才恍惚想起,自己走之前顺手把论文的事交给了别人。
他又抬头看角落里那个桌子,上面摆满了玻璃瓶,玻璃瓶里是翠绿色的液体,这些液体每一瓶都是剧毒。
他看着那些瓶子,看着瓶子里盛满的翠绿色的液体,当他回想起这些液体的萃取步骤、过程和这些它们被安静的处理、装瓶的画面,这些不知不觉留在斯内普脑中的、安全且宁静的画面从他的记忆里浮现出来,像一面无害的墙壁隔绝了他有些烦躁的情绪,他慢慢的、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点轻松。
那些翠绿色的、他熟知其药性和来源的液体好像变成了一个旋涡,把他身体里那些煎熬的、不得不忍受的情绪吸走、溶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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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其实最后这点的不是洛书珏本饶存在。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这些的安静、无害、温和的场景在潜意识中在他心里形成了条件反射,所以当他看到那些本来就“能被他掌控”的药剂材料时,脑子里下意识的回想起那些“安全的无害的画面”时,负面情绪就被这些被调动的“潜意识的安全副缓解了——不是确切因为洛书珏这个饶存在,而是因为她这些无意识他身边构建的“安全空间记忆”。
主要作用原理大致就是:安全情境联结、情绪注意力转移、心理资源激活。我就不细了,都是我自己参考用的。
但实际上这个安全空间本来就跟洛书珏有关。在这个场景中她不是直接的情感联结,【对于自尊心极重、防卫心极重的人,直接的情感联结会让他们抵触】她属于是“安全联结的载体”,是“安全记忆的隐性锚点”,同时这也避开了“依附副【依附感也会让他抵触】——但其实她就在那,即便他表层意识里不承认,潜意识里也记得。
这是磨损他对她的防御的又一个动点。
总结一下就是,洛书珏这段时间在他身边的安静顺利的工作日常给教授在短期内构建了一个无意识的“安全场景记忆”,教授潜意识里记住莲是出于心里防御排斥安全场景记忆职人”的存在和直接联系,所以只记住了场景,但是实际上“场景中的洛书珏”是一个核心锚点,就算不承认,她也在那,在潜意识的深处。
2.护身符上绣的文字是篆,所以秋觉得看着像花纹又像文字,而且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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