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牢夜审吐秘辛 朝堂定鼎固朝纲
汤元押解柳渊一干逆党，入皇城、过金水桥，直抵奉殿外。
此时朝会未散，文武百官分列两阶，听闻逆首柳渊被擒、西山三千死士尽数伏诛，无不神色震动，交头接耳。有人惊骇汤元雷霆手段，有人庆幸奸佞终被铲除，亦有少数曾依附柳渊的官员，面色惨白、两股战战，唯恐牵连自身。
殿门开处，汤元身着绯色官袍，手捧密函罪证，稳步而入。身后锦衣卫押着枷锁缠身的柳渊及十余核心党羽，个个垂头丧气，再无半分往日气焰。
“臣汤元，幸不辱命！”汤元行三跪九叩大礼，声音清朗，“柳渊谋逆篡国，私蓄死士、勾结朋党、意图宫变，罪证确凿！西山三千逆党已被北疆精锐全歼，首恶柳渊及其党羽尽数擒获，特押解回宫，听候陛下发落！”
罢，将厚厚一叠罪证——往来密信、私造兵符、党羽名册、西山布防图，一一呈递御前。
龙椅之上，少年子龙颜大悦，猛地拍案而起：“好！好！汤爱卿真乃朕之肱骨，大明之栋梁！”
目光扫过阶下囚首柳渊，子面色骤沉，龙威凛然：“柳渊！朕待你不薄，授你太傅之位，权倾朝野、位极人臣，你为何狼子野心、图谋篡逆？”
柳渊披头散发，枷锁加身，听闻子斥责，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状若疯狂：“为何？！”
“陛下年幼，朝政旁落，大明江山，早已是我柳家囊中之物！”他厉声嘶吼，声音嘶哑怨毒，“我柳渊执掌朝政二十载，门生故吏遍布下，兵权财权尽在手中！汤元黄口儿，凭什么压我一头？若不是他坏我大事，此刻端坐龙椅之人，便是我！”
这番狂悖之言，惊得满朝文武哗然变色。
子怒不可遏，龙案一拍：“冥顽不灵！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来人，将柳渊打入牢，严加审讯，彻查余党！”
“遵旨！”
锦衣卫上前，押起柳渊便走。柳渊挣扎嘶吼，骂声不绝，直至被拖出殿外，声音才渐渐远去。
汤元拱手再奏：“陛下，柳渊经营多年，党羽盘根错节，朝症地方皆有依附。若不彻底清查，恐遗后患。臣请旨，暂掌京畿巡察之权，彻查柳党，肃清余孽！”
子当即准奏：“准奏！汤爱卿全权负责，但凡柳渊党羽，无论官职高低、品级大，一律严查，绝不姑息！”
“臣，遵旨！”
退朝之后，汤元并未歇息，即刻赶往牢。
夜色沉沉，牢深处阴暗潮湿、寒气逼人。刑房之内，灯火昏黄，刑具林立，散发着森然煞气。柳渊被铁链锁在刑柱之上，衣衫破烂、血迹斑斑，却依旧满脸桀骜，不肯低头。
汤元缓步走入刑房，身后只带隋承业两名亲信。他立于柳渊面前，神色平静，无怒无喜：“柳太傅，事已至此，何必负隅顽抗？你若将所有党羽、阴谋尽数招供，我可奏请陛下，赐你一个痛快，免受酷刑之苦。”
柳渊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汤元，你少假仁假义！我柳渊身为太傅，位极人臣，岂会贪生怕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出卖门生故吏，痴心妄想！”
汤元闻言，不怒反笑：“好一个忠心耿耿的柳太傅！只可惜，你那些门生故吏，未必如你这般硬气。”
他抬手示意，隋承业上前，将一叠供词扔在柳渊面前：“柳渊，你麾下死士统领、府中管家、心腹幕僚，皆已招供。你与地方刺史、边关将领的密信，也已被查获。你以为，你还能瞒多久？”
柳渊低头，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鲜红的指印，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桀骜渐渐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绝望。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招供……”他喃喃自语，语气颤抖。
汤元步步紧逼，声音冰冷：“柳渊，你苦心经营二十年，妄图篡夺江山，可曾想过今日？你害忠良、刮民脂、蓄死士、谋大逆，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你若招供，尚可保全族人；若顽抗到底，株连九族，悔之晚矣！”
“株连九族”四字，如惊雷炸响，彻底击溃了柳渊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一生权谋，为的就是家族荣耀、子孙富贵，若因自己一人，连累九族被杀，纵是身死，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良久，柳渊颓然垂下头颅，浑身颤抖，声音沙哑无力：“我……窄…”
接下来的一夜，柳渊如同竹筒倒豆子，将二十年来的阴谋布局、党羽名单、勾结往来，尽数招供。
从朝中三品以上依附官员十七人，到地方刺史、知府二十三人；从边关私通的将领，到暗中资助的富商；从早年陷害忠良的旧案，到此次宫变的详细计划，无一遗漏。
隋承业一旁记录，越写越是心惊。谁也没想到，柳渊的势力，竟庞大到如簇步，若不是汤元运筹帷幄、提前布局，大明江山，真的险些易主！
审讯完毕，已蒙蒙亮。
汤元拿着厚厚的供词与名单，走出牢，晨光洒在他身上，虽一夜未眠，却依旧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
“承业，即刻按名单抓人！”汤元沉声下令，“锦衣卫、禁军兵分多路，按图索骥，凡名单之上之人，一律拿下，严加看管，不得走脱一人！”
“遵命！”
令出如山，雷霆行动再次席卷京城及各地。
锦衣卫精锐倾巢而出，按名单逐一抓捕柳党。朝堂之上，昨日还端坐议事的官员，今日便被枷锁加身、押出大殿；地方州县，曾经作威作福的刺史知府，一夜之间，尽数落网。
短短三日，共抓获柳党余孽两百余人，朝中奸佞为之一清，地方贪腐势力连根拔起，朝野上下，风气为之一振！
朝堂之上，再议柳渊一案。
汤元将供词、名单、罪证一一公示，满朝文武，无不震动。那些曾与柳渊有过交集、心有忐忑的官员，暗自庆幸未曾深陷；而忠良之臣，则无不拍手称快，感念汤元为朝除奸、为民除害。
子龙颜大怒，当即下旨：
“柳渊谋逆篡国，罪大恶极，判凌迟处死，三日行刑，以儆效尤！其核心党羽，斩立决！依附官员，革职查办，流放三千里！涉案家族，抄没家产，男丁充军，女眷为奴！”
圣旨一下，万民称快。
行刑之日，京城万人空巷，百姓齐聚刑场，围观奸佞伏法。看着柳渊被凌迟处死，百姓无不欢呼雀跃，奔走相告，称赞汤元神威、子圣明。
经此一役，汤元之名，响彻下，威望达到顶峰。
少年子感念汤元大功，下旨加封汤元为镇国公，食邑万户，世袭罔替，总领京畿防务、锦衣卫、禁军，军政大权，尽归其手，可谓权倾朝野，位极人臣。
朝野上下，文武百官，无不心悦诚服，无人敢有异议。
汤元接旨，并未居功自傲，反而躬身叩首，谦逊奏道：“陛下隆恩，臣愧不敢当！铲除奸佞、守护江山，乃臣子本分，何功之有？臣唯愿竭尽所能，辅佐陛下，整肃朝纲、安抚百姓、稳固江山，让大明盛世，绵延万代！”
子龙颜大悦，扶起汤元：“有汤爱卿辅佐，朕无忧矣！”
自此，朝堂肃清、奸佞尽除，朝纲重振、吏治清明。汤元以镇国公之尊，总揽朝政，辅佐少年子，推行新政、轻徭薄赋、整顿军备、安抚四方。
大明江山，历经此番动荡，非但未损，反而愈发稳固。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华昌盛，边关安定和睦，国力蒸蒸日上，一派盛世气象，远超往昔！
汤元立于朝堂之上，俯瞰百官，目光深邃而坚定。
他深知，柳渊虽死、余党虽清，但治大国如烹鲜，前路依旧任重道远。朝堂之上，暗流从未停歇；下之间，隐患尚未根除。
但他无所畏惧。
手握权柄，心怀苍生，身担大义，胸有韬略。
他必将以铁血手段、无双智谋，守护这万里江山、亿万黎民，辅佐少年子，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明盛世，让这煌煌威，永世流传！
欲知后续汤元如何推行新政、整顿吏治、安定四方，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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