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妈妈愣住。
“你，你让我问她？”
“可别闹了，她还差几才十五个月，一句完整的话都不会。”
“这不纯属扯淡吗？”
这么大的孩子已经有意识了，基本的点头摇头都是可以的。
周靖瑶见她不信，便微微向前倾身，摸了摸佳佳的脸蛋。
手心里的温度，让挂着泪珠的不点儿，眨着大眼睛看着她。
“宝贝，姨姨想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佳佳顿了两秒，反应过来后，点零头。
“你告诉姨姨，杨老师好不好？”
佳佳又顿了顿，点点头。
“那她有打过你吗？就像这样……”
周靖瑶抓起她的手，假装拍了拍。
佳佳摇了摇头。
在场众人一阵唏嘘。
周靖瑶伸出一根手指给家伙握着，接着又问道。
“那你告诉姨姨，为什么这两杨老师一抱你，你就哭呢？”
佳佳抽回手，指了指鼻子，然后扭过身子，抱住她妈妈的脖子，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在场的家长见状，又纷纷议论起来。
“孩子什么都不懂，这么问能作数吗？”
“咋不作数？你以为她们，其实啥都懂，就是不会而已。”
“没错，我家闺女也这样，你问谁打她了，她挨个儿给你指出来，一个都不带落的。”
佳佳妈妈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情绪也比先前冷静了不少。
她叹了口气，向周靖瑶道谢。
“周大夫，今真是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就冤枉死人家杨老师了。”
周靖瑶面带微笑。
“不客气，当妈的紧张孩子，这很正常。”
完，还给她使了眼神，示意她赶紧去道歉。
佳佳妈妈会意，转身就鞠了一躬。
“对不起，杨老师，是我错怪你了。”
“佳佳爸爸半年前牺牲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带她，所以神经绷得特别紧……”
“总是怕她冷了，热了，受欺负了。”
“因为一旦照顾不好她，我就对不起她爸爸……”
在场好多家长听了这话，全都感动哭了。
杨老师性格温柔善良，不仅没怪她，还自己也有责任。
“以后我会多看书，多学习，掌握更多的知识，像童妈妈那样，或许就可以减少这种事情的发生。”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这会儿变得温暖人心。
大家自发地响起热烈的掌声。
“之前就听周大夫厉害，我还以为她只是比我们会哄，想不到还能‘破案’，可真行啊！”
“周大夫，你在儿科几诊室呀？回头孩子有事儿，我们就挂你的号！”
“哎呀你咋回事，人家刚才就了，不是大夫。”
“那我不管，有事我就上总医院找她，周大夫肯定管，对不？”
众人被这波厚脸皮给逗得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
保育员回来了，带来了两只干净的棉花棒。
“还是我来吧。”
“我更专业。”
叶英华将棉花棒蘸湿，哄着佳佳不要乱动，往她的两个鼻孔里分别擦了擦。
“各位家长，入秋以后，气比较干燥。”
“大家多留意一下，看孩子有没有用嘴巴呼吸，避免出现呼吸道感染。”
“每最好帮他们润一润鼻腔，减少因干燥而导致的流鼻血。”
经过这番操作，佳佳觉得舒服了，带着眼泪破涕为笑。
【终于没那么疼了】
【谢谢姨姨】
她妈妈愣住了。
“周大夫，这是？”
“佳佳鼻腔本身干燥，被檀香味刺激后，觉得痒痒，总用手去抓鼻子也会觉得疼，疼了自然就哭呗。”
原来是这样。
“谢谢你，周大夫，还有叶护士。”
“幸好佳佳跟你们的孩子一个班儿，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叶英华爱开玩笑。
“客气啥，以后有事就到儿科找我，我打针一点儿都不疼。”
一听打针，佳佳马上扭过头去，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
各位家长也都抱着孩子，三三两两地外边走。
周靖瑶抱起包子，刚要走，杨老师就走了过来。
“童妈妈，今真的是非常感谢你。”
“要不然，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周靖瑶让她别放在心上。
“我也是因为在医院工作，才能接触到这些。”
“寻常情况谁会往这想呢，所以你也不要自责。”
杨老师点零头，又交流了一下包子和涛涛在白的表现。
等周靖瑶走出托儿一班的时候，就看见裴萌骑在裴栖的脖子上，朝她挥手。
“周靖瑶，你真棒！”
屁孩儿，真没礼貌。
裴栖也笑得很开心。
“我们在窗外都看见了，确实很厉害，我为你感到骄傲。”
“怪不得首长钦点，给你转正。”
周靖瑶眉梢一挑。
“行了，还装？”
“你早就知道要给我转正的事吧？”
裴栖倒是想失口否认，可不善于撒谎的他，总是憋不住笑。
最后只好实话实。
“我也是去医院的路上，才知道的，没比你早多一会儿。”
“转正是个喜事，明又是中秋，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才行！”
裴萌高忻挥动双手。
“哦~，哦~，太棒喽！我要吃生日蛋糕！”
裴栖怕她掉下来，两只手一直把着她。
“生日蛋糕只有生日那才能吃。”
吃，还不累死你爹了？
周靖瑶露出坏笑。
“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咱们今晚回去就做。”
四岁的娃哪知道大人之间的事，反正能吃到蛋糕就高兴。
“那你多做一点好不好？明我要带到幼儿园，分给朋友们一起吃！”
裴栖伸手把她抱下来放在地下。
“那得做多少？”
“累死我，你可就没爸爸了！”
裴萌鼓着腮帮子，像是在认真思考。
“没关系，让周靖瑶再给我找一个就是啦。”
裴栖作势要踢她，裴萌吓得尖叫，扭头就跑。
周靖瑶把包子放在前面的儿童椅上，慢慢蹬着自行车。
包子看得高兴，一直嘎嘎嘎地乐。
看到裴萌被抓住的时候，还激动地狂拍车把。
【姐姐快跑】
【快跑呀】
周靖瑶一手把着龙头，一手端着包子的下巴，捏她肉肉的脸蛋。
眼前这样温馨一幕，让她不自觉地扬起了唇角。
*
转早上五点半。
周靖瑶和裴栖两个人就早早起床。
一个负责蒸蛋糕，一个负责准备一家四口的早餐，以及联欢会要带的零食。
等蛋糕出锅以后，裴萌也起床了。
周靖瑶帮她把演出服装穿好，另外又给她带了一条裙子，等唱完了好换上。
终于等到吃完早饭。
裴萌兴奋地冲进主卧，爬上梳妆镜前的椅子，大声地喊道。
“周靖瑶！”
“快来给我化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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