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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林凌喜欢了十几年,但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娶我也只是因为家族需要。
他总是对我,雌君的位置给我了,就不要肖想其他的。
我看着他深夜醉酒回来,脖颈上暧昧的红痕,只能苦笑。
我一直以为自己所求的不多,就算得不到他的心,能得到他这个虫就好了。
为了嫁给他,我在军队拼了命搏军功,几次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在二十五岁那年晋升为少将。
二十五岁。旁虫都我惊才绝艳,是最年轻的少将,是军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可即使这样我也留不住他的心。
在婚礼那场酒宴上,他未出席。
我站在他雌父身边陪笑,转头却接到他的账号打过来的电话。
心怀期待接起来,却是陌生雌虫的声音。
“林阁下让我和你一声,他今晚不回去了。”
可这是我们的新婚。
我愤怒之下,几近绷不住体面的笑容,却只能将苦涩咬碎了咽进肚子里,笑着让他好好照顾林凌。
即使是雌君,我又有什么资格叫他回家呢。更何况,在他眼里,我们只是他迫于家庭压力而联姻,没有爱情,更没有资格管束他。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很好满足的虫,直到坐在床上等他到第二明,我才意识到。
我不止要嫁给他。
我无法接受他爱上别的虫,更无法接受他亲吻、拥抱别的虫。
我要让他永远只有我一个伴侣。
可感情不会因为我想,就能发酵。
我也曾做一大桌饭等他归家,也曾笨拙地学他资助的那个画家亚雌画画,为了画一张他的肖像抹了一身颜料,他却只叫我将画扔掉。
后来我问林凌,这十几年他是否真的从未对我动心,他点头。
为了让他爱我,我做过太多傻事。
他身份尊贵,是林家最宠爱的雄虫,也是一众不怀好意的虫眼里的大肥羊。
可是他身边总是防卫严密,即使我不陪他出行,也要叫许多亲卫护着。
那,亲卫告诉我林凌出门去画廊玩,撞上恐怖袭击,现在已找不到虫。
我给林凌打了几通电话,都没接通,便慌了神。我不顾正在开的军事会议,一边骂亲卫连个雄虫都护不住,一边匆忙带上武器赶过去。
等我赶到,那里已是一片狼藉。
护卫告诉我在混乱中他们失去了林凌的踪迹,猜测雄虫是因为身份已被那些穷凶极恶的虫带离。
我却无法指责他们,毕竟在护卫之上,他们也是军雌,保护民众更是他们的责任。
我可以以少将的身份要求他们帮忙护卫我的雄虫,却不能要求他们将民众的安全抛之脑后去做这件事。
我只能怪自己今日因不想看到那个亚雌而逃避性地来了军部,没有陪他出来,让他遇到危险。
情急之下,我仅带了一把枪,带着几个亲卫循着踪迹前去追捕那几个犯罪虫。
或许是被吹捧太久,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本以为只是几个喽啰,却在追击中使出多种违禁武器,让我们伤亡惨重。
为了追踪,我展开虫翼在上寻找他们的踪迹,却被暗中的流弹击穿翅膀。
我却来不及停下包扎救治,拼命支楞着虫翼歪歪扭扭地向前。
因为我怕自己晚到一秒,就不知该如何面对痛失爱子的林家,无法原谅迟一步的自己。
这种恐惧摄我心魄,让我没了章法,带着几名亲卫与对面奋战半晚,总算将那势力歼灭。
只是始终不见林凌的身影。
正在我满脑子都是不详的想法时,手腕上的星脑却震动起来。
“你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是林凌的视频电话。
他皱着眉很不耐烦的样子,背景是我们卧室里那面暖白的墙,上面还挂着他的照片。
……原来他没事。
我不顾形象地瘫软在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因为失血过多,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医生很遗憾地告诉我,因为救治不及时,我的虫翼无法保留,只得做摘除手术。
他们都笑我急功近利,反倒被鹰啄了眼,没了虫翼的蝶族跟残疾没什么两样,这最年轻的少将未来只怕一辈子都是少将了。
养赡那些时日,我不得出院,便望向窗外解闷,看着树叶子被风刮得哗哗作响,偶尔飞几片下来,被路过的虫不在意地踩碎。
林凌偶尔也来看我几次。
他笑我太年轻太真,才会武器都没带足就急冲冲过去,没想到我平日冷着个脸,却是个这么急躁的性格。
……我以为你在他们手里。这一句辩解哽在喉咙,我望着他光洁白皙的侧脸,发不出一句声音。
出来又如何呢,他不在乎。
于是我歇了解释的心思,任由他将我视作一个冲动的笨虫。
直到出院,军队那边含蓄地撤了我的职务,叫我安心养伤。
我知道自己已成弃子,也怨不得别人,失去虫翼的蝶族失去了绝大部分的战斗能力,种族优势消失殆尽,并不适合再担任重要的位置。
而林凌,不知为何大发慈悲般,开始频频留宿在家郑
我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不过就这样了,他的举动却又给了我希望。
如果在军雌这个身份上我无法再上前一步,那至少作为雌君我还有属于自己的归宿。
至少也算一种慰藉。
只是好景不长,没过几个月,林凌又开始频繁外出。
雄虫都爱玩。这是所有虫族的共识。以至于我无法向任何虫言我的失落和痛苦,因为得到的回复总是:
“雄虫不都这样吗。”
“是不是你总在家呆着的原因,做不了军雌,我们也可以去找别的工作嘛。雌虫还是要有自己的工作,不然怎么养活雄主。”
“林凌还是太宠你了,他又不带到家里来,在外面总要有个贴心虫照顾,不过是一个亚雌,打不了给个雌侍打发了。”
……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患得患失是否真的是错误,可是他明明也曾吻我背上的伤疤笑我傻。
可他难道也会对那个亚雌一样去亲吻他的指尖,笑他是伟大的艺术家。
我想不通雄虫的心为什么可以分成好多瓣,而我的心脏却只为他一个虫跳动。
好在虫神又一次眷顾了我。
在某晚上,我莫名腹痛难忍,家庭机器人过来给我检测,告知我腹中有了一个生命。
这只虫崽无疑将我从昏暗无光的生活中拯救。
只是随着怀蛋而来的,是猝不及防的筑巢,是对雄虫信息素大量的渴求。
然而林凌仍旧早晚不见影子,他是空中的孤鹭,又怎会为我停留。
身为雄虫,他无法切身体会筑巢本能发作时即使将衣物堆满床铺仍然满怀寂寥的感受。
所以他更无法理解我为何一分一秒都不能忍受他的离开,仿若一个控制狂一样不停地给他发消息,要求他时刻回应。
他开始厌倦我的打扰,本来因手术后休养的那段时日我们关系已有缓和,甚至堪称甜蜜,现在却变得更加锋芒相对。
这,林凌与我又因他要去画廊而大吵一架,我气恼至极,反讽他这般殷勤,不如把那亚雌娶回来算了。
他摔门而去,我却突然觉得。
每个雌虫的一生也就这样。
那些所谓的山盟海誓,年幼时不懂事的承诺只是如梦如幻的泡影。
他走后没多久,门铃却突然敲响。
我以为是他忘了东西回来拿,没好气地去开门。
门口站着个亚雌。我不陌生。
他面容姣好,留着半长的发扎成辫子,笑起来温柔又阳光,浑身散发着柔软的气息,是雄虫最喜欢的样子。
他道:“不让我进去坐坐吗?”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我只怕自己手太快,把这亚雌在家里弄死,脏了机器人刚擦的地板。
他跟在我身后走进来,笑我一冷着个脸,怪不得雄虫不喜欢,总跑去他那。
我气急。
“那又如何?我是林凌明媒正娶的雌君,我们也已有虫崽。你又算什么东西?”
“他连雌侍都不愿意给你。”
我的嘴就是如此难听,在军队不知骂哭了多少菜鸟。
他顿时脸一阵青一阵白。
似是想到了什么,却转瞬得意笑起来:“有了虫蛋?”
我奇怪于他的语调,身后骤然传来一股巨力,正撞在我剥离虫翼的旧伤上。
那里往日就会时不时幻痛,此刻巨大的痛苦传来,甚至叫我分不清虚幻与真实,脚下一滑,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慌乱间,我本能地一手护住肚子一手扯住身后的雌虫,连带着他一起跌倒在地。
门口传来晃动的声响,晕眩间我看到林凌熟悉的面孔,张嘴要叫他,刚呼出半个名字,却见他急匆匆地向我身后跑去。
肚子里的虫蛋晃动着,撞击我的腹,而我直愣愣地,一时忘了一牵
只低头看他落在地上的影子。
……
虫蛋没保住。
我不清是喜是悲,只坐在窗前,看外面的落叶。
林凌跟我道歉,是他叫医师叫得太晚,又我跟那亚雌总有误会,他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虫。
或许是我脚滑出了意外,大脑因极度悲伤下意识补全的信息。
我被他的话气笑,却连嘴角都勾不动了。
只觉得自己好累。
我在心里问自己:盖西亚,为了年幼时的一句话追逐半生,抛弃自己的尊严和事业,连这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的孩子没能保护,真的值得吗?
林凌,我们还都年轻,虫崽还会有的。
我点头,跟他我累了。
不会再有了。我不会让任何东西占据那个没来到世上的孩子的位置。
我也不会再给自己逃避现实的机会。
林凌就是不爱我,这是事实。
童年里窝在那个角落,拉着我的手:“等以后,你一定要来找我,我叫林凌。你要做我的雌君,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虫,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
那个存在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我的幻想。
这一辈子做了好长的梦,浑浑噩噩的,还当成真了。
那一夜,我推开窗,久违地感受到自由的感觉,那双虫翼好似再次从我背脊生长,展开,带着我的灵魂飞上际。
】
白豫卡在这,休息了一会儿。
这篇短文堪称他阅文无数的精彩合集,你想要的他都有!
什么经典的狗血误会认错人怀孕流产,都是case。
要不是还得留点给下一篇用,白豫高低把什么换肾文学掏子宫文学骨髓文学通通整上。
就是buff叠太多了不知道虫族民众吃不吃的下去。
反正他写的很爽!
当年边看边骂边骂边看,一边嫌作者疑似脑干缺失一边辱追誓死要看到男主火葬场。
现在终于体会到这种直接套公式不用动脑子的爽感了。
原来这就是无证驾驶挖掘机创饶感受吗?
白豫特意把重生前和重生后分两章发,因为他深知这种文的要点。
前面再怎么离谱的虐都是铺垫,虐得越狠观众越期待后面的追妻火葬场。
也就因为沉没成本越无法放弃这本书。
当年他可是怒看十几个广告把后续追完。
就算知道这种文的大致后续还是次次上当。
白豫找了一下虫族网文的平台,堪称寥寥无几,瞅了半就两个全是大头。
一个叫科多文学,一个叫飞白。
科多文学里面大多是纪实版升级流,爽感有没有不知道,反正白豫看完榜前三本只有一个想法。
知识以一种卑鄙的方式进入了我的脑子.jpg
飞白则相反,里面大量一看就是恋爱脑写的甜文,可惜都写文了还局限在什么贫民亚雌嫁给c级雄虫当雌侍。
都写文了!
白豫恨铁不成钢。
要他来,直接写一个贫民窟亚雌救了流落在外失忆的S级雄虫,后来雄虫恢复记忆因家族事务被迫离开,亚雌却偏偏怀蛋,以为雄虫是不想负责,带球跑路,过几年成为顶级甜品师,雄虫见到之后瞪大眼睛老婆你怎么在这里!
才虫崽:爸爸!他就是我父亲吗?
亚雌封心锁爱誓要做一个事业型亚雌,然而虫崽非常想要亲爹,助攻雄虫追妻。
对了,亚雌身边还要有个A级雄虫因喜欢亚雌的甜点而从荒星地主大少爷一路追到主星,给两个男主的爱情之间增加点酸性调味剂。
白豫:这我熟啊。
这俩网站风格如此不同,白豫立马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考虑到原主的互联网发言,白豫火速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又去申请作者号。
作者号批得很快,应该是系统自动放人,白豫没多久就把上半章发了上去。
只是他不知道,星际网络表面上看马甲众多,实际上在有权有势的虫族眼里,那就是实名上网,一眼就知道你皮下是谁。
这边他刚发上去不多久,那边飞白文学的特殊审核员就惊呼一声。
“阿克夫你来看看这个。”
“怎么了?”叫阿克夫的是个雌虫,负责高危审核组的业务。
“这个新账号申请的作者号,还发了文,我这边网管有标记是风险虫群。”
所谓风险虫群,就是时常在星网上喷喷地的那些虫,一般不过分没人管,毕竟虫族本身就是一个暴力种族,约1v1线下真人快打的都樱
但是太过分了,就会被做重点标记,意思是这个虫不正常。
有什么很严重的反动言论或者上传什么不该上传的,方便各大互联网企业的审核一刀切没。
阿克夫走过来一看。
“《前世我为雄虫折断翅膀失去虫崽,心灰意冷下自尽而亡,今生他红眼掐腰偏要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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