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和我一起上朝。”秦月已经想好了,他最晚下个月,必须要退休。
“我明和你一起上朝?”温时缨不敢相信的重复了一遍。“我从未参与过朝政,甚至从未真正的进过皇宫。”
她显得有些激动又有些不敢相信:“我是,是以‘我’的身份进去,以温时缨的身份进去。”温时缨撑起身体,面对秦月坐了起来。
“你为什么?”这是她最想问的,她从秦月对他弟弟的态度和对朝堂的掌控来看,他并非是一个对权势毫不在乎的人。为什么会想要将权利交给自己?
“当然是因为她适合你。”秦月也坐了起来。
这是一个不容马虎的问题:“你适合这个位置,时缨。”他带着温时缨回忆从前种种:“你和我一样是个心系下的人,你对百姓的心疼并不比我少。”
“我是想要做一个好官,可是,我的身体,我的眼界并不如你。你在我身边照顾我时也听我向你提过不少的治理问题吧。”温时缨想起当时秦月总是在她为他调理身体时问她一些奇怪的问题。
什么水利,什么税收,什么土地。。。她以为只是在和她日常的闲谈。
“我记得,但是那些也只是我异想开的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温时缨显得有些无措。
“不,你的想法充满前瞻性,是我所不能及的,而且你可能还没发现,你的身上有我所没有的果敢和勇气。在你变成梅雍去上朝后,你的表现我也都看在眼里,你生就应该坐在那个位置。”秦月语气肯定:“你是我认识的所有人里最合适坐在那个位置的人。这与你是谁无关,与你是什么性别无关,单单只是你适合。”
女主做什么都是会成功的!你看看你身上的气运,我都能在里面游泳了。秦月只一味的为温时缨增加信心。
而且也不只是因为她在世界的身份,她的魄力她的眼界,秦月也相信她能够管理好这个国家,将她带到更好的方向,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出色的领导者。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没有办法用这样的身子撑起这么大的担子。而且可能连你都没发现,你带去德城的军队所有战士都对你十分信服,不是因为我的吩咐,他们在回到京城后依旧视你为领帅。”秦月没有继续什么,留给温时缨自己选择。
温时缨不是没有想过参与朝政,她在经历过这一切后更加想要改变变些什么,但从古到今从未有过女子坐上皇位的先例,而且她还不是皇室后代。。。
“真的可以吗?”她想要那个位置,她需要那个位置,她正视了自己的内心,最终只问了秦月这一句。
秦月知道她做出了选择:“只要你想。”
第二日,大臣们早早的就站在了大殿等着上朝,能站在皇位脚下的大臣都不是傻子,昨晚的事情闹得声势浩大,就算是边边角角的官也都知道一二。
秦月才不管大臣们怎么想不睡到最后一秒才不会起床。温时缨一夜没睡,眼下挂着两片乌青。
“平身吧。”皇帝今日不见踪影,但大臣们对此都没有异议毕竟在与不在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秦月放眼望去,今早有一撮大臣不见踪影,想必是昨已经死在了他死侍的刀下。
果然今早的朝会安静不少。
等到大臣们将自己需要汇报的事情一一汇报完后,秦月清了清,底下的大臣纷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终于要来了。
“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皇帝病重,恐怕今后都难以上朝,所以他决定退位。”完一旁的太监就拿起了圣旨进行宣读。“奉承运皇帝诏,曰。。。”
底下的大臣没有异议甚至有一种终于尘埃落地的踏实福可是还没等他们踏实太久一个大雷落在了他们耳边。
“。。。孤在退位后会将皇位传给温时缨,由她接管启朝。”
“!”“?”
在稍许沉默后,朝堂爆发了史无前例的声浪:“这成何体统?”“谁是温时缨?”“还请摄政王三思啊!”“温时缨?姓温?陛下!这是要将江山易主给温家?不对!温家是那个士族!?”
秦月被吵的头疼,一个眼刀,朝堂瞬间安静,他起身将温时缨带到皇位坐下,底下的大臣又是一阵抽气,却不敢再出声质疑。
温时缨坐在这至高无上的位置上,俯瞰着底下的男人们,又想起了自己戴着梅雍面具时那种站在朝堂挥斥方遒的激动感觉。
不用秦月再什么,温时缨看着底下一双双带着质疑,带着不忿,带着愤怒的眼睛,在这些眼神中接过了太监恭敬递来的即位诏书。
秦月回到下方率先行了跪拜大礼:“微臣参见皇上,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底下的朝臣多的是和静县丞那样的墙头草,纷纷也跟着秦月下跪行礼,不稍片刻,朝堂传来了齐声的万岁声。
温时缨看着跪在她脚下的官员,将颤抖的手藏进衣袖,用缓而不失威严的声音道:“各位爱卿平身。”她在一次确定,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这次继位确实草率,大臣们也都碍于秦月在场不敢做声。
早朝结束后不少大臣找去了秦月的府上。
“摄政王大人,这,这,这事情成何体统!”
“是啊,大人,从古至今哪有女子做皇帝的,这未免太过于惊世骇俗。”
“大人!万万不可啊!这,这么做简直是不顾祖宗礼法!”
秦月在上位静静听底下的大臣们向他着不满,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不重的“叩”的一声,大臣们都安静下来。
“还有什么顾虑?继续。”底下大臣纷纷沉默:“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反对现在的皇帝继位。但是。”他又喝了一口茶:“她就是国师在朝堂过的女曜星。”
“那国师夜观星象,之前也在朝堂上冒死过他看到的星象,各位大臣可还记得,当时我记得你们也并不反对啊,那国师就在昨日陛下写下退位诏书时又夜观象,确定了温时缨就是那颗曜星。”
“各位,对此可还有异议?”秦月虽是是和颜悦色,但声音里不容置喙的威严却非常明显。
底下的大臣虽都不信那命之,但也都没有了异议,既然有了国师的命,他们也没必要冲在前面触秦月霉头。
大臣们私下都以为温时缨只不过是秦月架上来的又一个傀儡皇帝。
既然都是摆设,那谁当皇帝不是当,只要启国还能继续运转,谁坐在位置上又有什么不同?
“呐!简直大有不同!”
在温时缨继位半月后,大臣们都在内心发出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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