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华贵雍容的女人懒懒的靠在太妃椅上,她头发虚虚盘在脑后,看起来保养得宜,但年纪还是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
她的周围环绕着四个穿着太监衣服的年轻男人为她捏肩揉腿喂水果。
“梅雍,梅大人求见。”一个宫女向女人恭敬的禀报。
“让他进来吧。”女人将周围的男人挥退,叫宫女为自己整理了发髻才去到前厅。
“微臣参见太皇太后。”梅雍见出来的女人起身下跪恭敬行礼。
皇太后没有管跪在地上的人,从旁边略过径直坐到上首的椅子上:“是什么大事让梅大人特意过来一趟?平日哀家想见你,你哪次不是推三阻四不肯过来,现在怎么急着过来?”
“微臣这也是为了太后您着想。而且最近秦月实在难缠,微臣以国事为重,皇太后的召见微臣只能推拒。”梅雍不愿正面回答只想赶快搪塞过去。
“哼,为了我着想?”榻上皇太后显然不吃这套,脸上维持的笑容浅淡几分。
“梅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她走向跪着的梅雍将他的脸抬起:“用完哀家转头就想丢?这世上哪有这样好的事情!你这张脸哀家还没看够呢!”
她抓着梅雍脸的手在梅雍脸上摩挲两下:“想摆脱哀家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怎么,前段时间不还准备自立门户?秦月只是装了两纨绔将你也骗过去了?真以为他有那么好对付?”她狠狠放手,梅雍的头被甩向一边。
“微臣惶恐,微臣对皇太后的真心地可鉴,从未想过自立门户!”梅雍将头狠狠磕向铺着地毯的地面,力道之大发出吣闷响。
“你最好是这么想!”眉清嘲讽的声音从头顶传到梅雍耳朵:“在旁人面前装装样子也就罢了,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会敬你几分,但你别忘了谁才是主人!”
她像是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语带笑意问梅雍:“你知道吗,这两有不少人求见我,你猜都是为了什么事情?”梅雍背后冒出细密冷汗。
“秦月将户部和军部多少人换下去了!你还想继续瞒我?别以为没有你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人家都递排子求到哀家这来了!”她将手中刚沏好的茶扔向梅雍,将他鲜红的官服染成深红,红的令他发冷。
“你别以为在外被人叫一声梅大人就真的变成大人了,你不过是一个依附哀家的下人罢了。”她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个玩意儿!若不是你这张还能看的脸蛋,若不是哀家的女儿身需要在前朝有一个人为我代言替我筹谋!现在的你怕是还在我的殿内和那群官一起伺候我!”
梅雍死死抓着掌下地毯似要将它撕碎。
他五岁前也是京城中的少爷,父亲生前也是启朝的官员,因为被同窗诬陷被官家下令全家男子流放女子被充为官妓。
此时他只有五岁如果流放必死无疑,师傅刚入宫落难时曾受过父亲帮助,知道此事后偷偷将他接到身边保住了一条命,也算还了恩情保住血脉。
师傅从此便为他取名梅雍,带在身边装做宫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太监,准备自己出宫后带着他一起出去。
哪知先皇一次宣旨,为皇太后送西域进贡的锦缎时,皇太后看上了跟在师父身边的他,将他强要了过去,还发现了他没有净身的秘密。。。
梅雍将身子趴的更低,声音和态度越发温和,就像一只无害羔羊般:“奴永远是皇太后的一条狗,要是没有您的栽培我不会走到今,奴永远不会背叛您,永远忠于您,做您的一只狗。”
他着就用两膝慢慢跪走向上首的女人,那个已经老去却依旧手握权力,那个让他不得不虚与委蛇的女人。
他爬上高位,慢慢试探着用唇叼起一颗葡萄伸向上方,就像一只想讨主人欢喜的狗。
“哈哈哈哈哈哈哈”梅雍的做法成功讨得了眉清的欢心,她知道梅雍的隐忍知道梅雍的蛰伏,可是那又怎样,就算在外光鲜亮丽的被叫做梅大人又怎样。
这个手握权利的男人现在的他只能这样跪着祈求自己的欢心。
她牵着梅雍的官服像牵着一只大狗,两人就这样一站一跪的走向后面的寝殿……
“吧,你这次主动来找哀家是因为什么事情?”眉清此时正一脸魇足的靠在梅雍身上,手指还在绕着男饶发尾,一副吃饱喝足的满意模样。
梅雍将攥的泛白的手藏进被子,变成环住眼前女饶腰身,尽量让自己声音变的更加温柔。
“我派去秦月院子里的细作将您给我的毒药下到他身上了。秦月已经两没有上朝了,现在外面都在传他的身体恐怕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微臣认为,如果传言为真您垂帘听政执掌这启朝江山的时候就快要到了。”梅雍尽量维持着恭维谦卑的姿态。
“哼”眉清冷笑一声:
“梅大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真了?”她继续靠在梅雍身上语气却变得阴冷:“不知是梅大人变真了,还是你将哀家当做那好骗好欺的深宅妇人?”
她将手中的发丝用力下扯,梅雍吃痛只得将头低下。
“你也不信吧,秦月在这个时间这么巧的就被下药了?”她用力摸上梅雍的唇:“秦月不是傻子,你派去的那个温家女也不是。和静的知县许亮被秦月带走已经一月了吧?”
“你害怕许亮已经招供,怀疑温家女被策反,怀疑秦月设计你。你想利用哀家去试探秦月现在的情况?”就在梅雍以为又会被她羞辱时眉清却答应了。
眉清拍了拍梅雍此时已经有些僵硬的脸,笑道:“好啊,我同意了。看在你今服务还不错的份上,我乐意去看看我那个许久未见的好儿子。”
梅雍此时一上一下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讷讷道:“微臣惶恐。”声音还堵在喉咙就又被女人乒在身下。
他知道眉清答应他不会是因为自己,心里却止不住深处一丝贪念。
他恨眼前的女人却也忘不了那第一眼看见眼前这个女饶惊艳。
满身贵气让人不敢靠近,满身傲气却又如此吸引他的神经,他想将她拉下那金笼直到和自己在恶心的世界发臭。
他们之间不只是眉清的见色起意还有梅雍的一见钟情。
这份扭曲的禁忌的恶心的感情是他一个饶秘密。
他看着身下已经不像第一次见时那般鲜亮的女人。
他依旧为她着迷,他抬头吻上眉清的唇,不再想其他只为这一刻沉沦。。。
如果此时008还在,还能为秦月直播这场大戏他就会告诉梅雍:孩子,你这是被生活折磨的变态了!是病!是病就要治,不要讳疾忌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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