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的复仇者们~这案子真是绝了,太烧脑了,我现在就看你们怎么给我编。”
邓朝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全场。
“I atching you!”
着他把刚才在化妆间底座抠出来的文件甩到鹿含面前。
纸张散开,露出里面价的医疗单和按着手印的借款协议。
“鹿角儿!!”邓朝靠向椅背,指着那些单据,
“七年前你的嗓子就废了!你恨死他了吧?”
大厅里的目光瞬间全聚在鹿含身上。
面对贴脸的铁证,鹿含没有挣扎。
他拿起那张借款协议看了一眼,随后往桌上一扔,长长的叹了口气,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
“....既然都被你们翻出来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了。”
“其实,我有一个悲惨的故事....”
陈贺在旁边愣愣的看着他,“啊?不是,你还真演上了?”
鹿含没理他,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
“七年前,我刚红....嗓子就坏了,甄老板帮我治。
我还以为遇到了恩人!结果他给我签的是高利贷的医疗合同。
这七年,我赚的钱!大头全进了他的口袋....我就是他养在戏楼里的一棵摇钱树。”
鹿含坐直身体,直视邓朝。
“探长,你问我恨不恨他?我恨不得抽他的筋剥他的皮!我确实想过弄死他。”
“我甚至想过,在那个护嗓雾化器里下毒,让他也尝尝毁掉一切的滋味。”
话音刚落。
“大家听见没!”
撒贝宁指着鹿含,
“他亲口承认想在雾化器里下毒!法医刚出的报告,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凶器高度怀疑就是那个糊了封蜡的雾化器!
而且这东西就摆在你的化妆间里!你就是凶手!”
“老撒你别断章取义啊!我想过,但我怂了啊!”
鹿含指着旁边的热吧,急得直拍桌子。
“真到了动手的时候我根本不敢!所以我才去找热东家结盟,想趁乱去偷合同。
我要是下毒了,我还费那个劲去偷卖身契?”
热吧顺势举起手,打断撒贝宁的追问。
她从袖口里抽出泛黄的拒付通知单,
“好巧...其实,我也有一个悲惨的故事。”
大厅里瞬间爆发出笑声。
邓朝捂着额头,笑得肩膀直抖。
“行...比惨大会开始了是吧?请开始你的表演,灯光师麻烦给她打个追光。”
热吧整理了一下头发,指着桌上的单据。
“七年前...我们热家坊给万有戏楼投资,并且垫资做了一大批戏服和布景。
结果出了事故,甄有戏这个无赖,借口责任未定,把我们的尾款全赖掉了!
我爸被活活气死,热家坊直接破产。”
“我背了七年的血海深仇,我比鹿角儿更想让他死...但是大家动动脑子。”
热吧拿起那枚甄有戏的私章。
“我要的只是拿回属于我们家的钱!他要是今晚被人毒死了,资产全部冻结,巡捕房介入,我拿着协议找谁兑现?
杀他,对我百害而无一利。”
陈贺在旁边挠了挠下巴,
“别,这帮偷的逻辑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严密。”
【热东家:甄有戏你死早了,我钱还没拿到呢!】
【傻狍子:我只是个怂贼,不要冤枉我!】
“比惨大会还没完呢!”
宋雨琪满是抓到大瓜的兴奋。
“不好意思各位,你们那些欠钱的、打工的往后稍稍~这个戏楼....本来就是我的!”
大屏幕上跳出万有戏楼的原始地契,右下角盖着宋氏的印章。
宋雨琪双手撑在桌面上,环顾四周。
“( ˉ▽ˉ )七年前,被那场事故砸死的人,是我亲哥宋远!
甄有戏吞了我们宋家的戏楼。
我今来,就是拿回房产证的。”
邓朝张大了嘴巴,看看地契,又看看宋雨琪。
“好家伙,真假千金的剧本都出来了?合着我们都是陪跑,你才是大boss啊?”
宋雨琪没接探长的茬,看向对面的池遇身上。
她大眼睛眨了眨,像终于抓到大人把柄的孩,
“池机关,你别装了。”
宋雨琪指着那块沾血的布料。
“七年前,我哥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救下的那个机关房学徒,就是你吧?”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饶目光在池遇和宋雨琪之间来回扫视。
“你为了报我哥的救命之恩,潜伏了七年,跑来帮我夺回戏楼的,对不对?”
池遇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奈的单手扶额。
点零头。
“是....你哥救过我的命。我来,就是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顺便看着你,别让你干傻事。”
大厅里发出一阵拉长音的起哄声。
【卧槽卧槽!真假千金和她的报恩忠犬!】
【宋雨琪这得意的表情太可爱了吧。】
【池遇这无奈点头的动作太苏了,绝配啊!】
撒贝宁眼看剧情快要变成认亲大会了,赶紧咳嗽两声,用力拍了拍黑板。
“哎哎哎!咱们这是探案节目啊!别在这给我演偶像剧!”
他拿起记号笔,在黑板上飞快的画着关系图,
“探长,全员都有杀人动机!但是咱们得看证据。”
撒贝宁指着陈贺和鹿含的名字。
“送雾化器的窗户上,有机油。
喷嘴上有黄色的油纸渣。
十九点五十分到二十点零五分,控制台日志被删。
这一切的证据,全都指向陈道具。
而雾化器,偏偏就放在鹿角儿的化妆间里。”
撒贝宁转过身,目光笃定。
“池机关是为了救人,热东家是为了协议,宋翼是为了找证据。
凶手,一定就在陈道具和鹿角儿之间!”
陈贺急得满头大汗,指着撒贝宁。
“老撒你这叫强行归票!我都了那十五分钟我在搞彩纸炮!我没碰雾化器!”
池遇看着上蹿下跳的撒贝宁。
从刚才开始,脑子里就一直萦绕着一种奇怪的违和福
老撒跳得太欢了。
池遇手指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那封从陈贺工具箱底抠出来的拒收信件。
他的目光再次锁定在信纸边缘那排不起眼的铅印数字上。
池遇突然坐直了身体。
微的动作,在吵闹的大厅里并不显眼,但邓朝却敏锐的捕捉到了。
“池机关,你有话?”邓朝顺势把话头递了过去。
池遇抬起眼帘,目光越过半个圆桌,径直射向对面的撒贝宁。
“撒状师,你这节奏带得太硬了。”
撒贝宁拿着记号笔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
“池机关,这叫合理推断,证据摆在那呢。”
“是吗?”池遇把那封信扔在桌面上,往前推了推。
“在这个屋子里,我们仔细盘一盘。”
池遇伸出手指,依次点过桌上的人。
“何掌柜贪图戏楼经营权,为了权。
热东家垫资破产,为了钱。
鹿角儿被高利贷医疗费困了七年,为了自由。
宋翼家破人亡,为了亲哥。
陈道具师傅背锅,自己被欠薪,为了泄愤。”
池遇的目光最后钉在撒贝宁脸上。
“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跟七年前的万有戏楼,有着强烈的肉体伤害或者经济捆绑。”
“可你呢?撒状师。”
“你当年,只不过是一个替家属打官司的代理律师。
就算你输了官司,没拿到代理费,也不至于让你对七年前的事这么上心,甚至比死者家属还要激动吧?”
鹿含张大嘴巴,看看池遇,又看看撒贝宁。
“对啊....老撒你一个打官司的,你急什么?”
邓朝手里的笔悬在半空,眼睛逐渐瞪圆。
“甄老板死了,你不仅没有半点惊讶,反而上蹿下跳的疯狂带节奏想定别饶罪。”
“更何况,甄有戏今晚办封箱大戏,凭什么要邀请一个七年前告过自己的对头律师来参加?
他嫌自己命长吗?”
池遇眼睛眯了起来。
“你的外在行为,跟你的身份完全不匹配。”
“除非......”
“撒状师,你现在披着的这张皮下面,藏着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身份。”
撒贝宁听到这句话,手里捏着的记号笔微微一紧。
原本挂在脸上的那种掌控全局的笑意,出现了短暂的僵硬。
邓朝直接倒在椅背上,发出惊叹。
“我的......这老子不会才是隐藏款吧?”
【鸡皮疙瘩起来了!鱼子逻辑绝杀!】
【撒老师的微表情,绝对是被戳中肺管子了!】
【啊啊啊啊太烧脑了,快告诉我撒状师到底是谁!】
我认输,!!!!
喜欢退圈五年,我直接聚齐初代跑男请大家收藏:(m.xaoxs.com)退圈五年,我直接聚齐初代跑男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