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风闻言，心中顿时一亮，这话什么意思？
呵呵！这不就是明摆着，选那位“系统内的王”的招牌情歌去唱吗？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顺势切入正题道：“那行，不过嘛！价格这方面，咱们也得提前聊聊，定个双方都满意的合作价格。”
张兴曜微微一怔！
歌曲都没见到，就开始谈钱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笑着回应道：“只要歌曲够硬，价格好商量，我一定让你满意。”
牧风点点头，又补了一句道：“顺便明一下，我写的歌，版权不会出售，只授权演唱权，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张兴曜眉头微蹙，版权不卖，意味着他无法完全掌控这首歌的后续使用，翻唱、改编、影视等都会受限。
他忍不住问道：“方便问一句，为什么这么看重版权？你才刚起步入行，按理……应该更看重曝光才对。”
牧风神色淡然，版权在手，才是真正的王道。
未来的收租模式、长期收益、Ip运营……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这两个字之上。
想是这样想，当然不能这么，牧风微微一笑，语气不紧不慢回应道：“我个人对版权挺在意的，所以版权嘛，概不出售。”
“那如果只是演唱权的话，价格可能就得压一压了。”张兴曜故作轻松地道，嘴角虽挂着笑，眼神却悄然暗了几分。
他原本以为能顺利拿下整首歌的权益，没想到牧风的态度比那些成名已久的作曲大神还要坚决，条件也格外“硬核”。
牧风一眼就看穿了对方心底那点犹豫和不甘，也不急，反而话锋一转，语气温和了不少道：“要不这样？咱们换个玩法，合作怎么样？我出歌，版权归我，制作和演唱权归你，我不收费用，只按歌曲的实际收益拿分成，靠成绩话如何？”
这话一出，张兴曜眉头微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只拿分成？这操作倒是新鲜，看来这位年轻音乐人对自己的作品信心十足啊！再一想到最近正缺高质量的新歌，张兴曜心里顿时有磷。
“行！”他干脆利落地点头道，“不过分成我能给到的最高也就三成，您看能不能接受？”
三成？牧风心里轻轻“咯噔”了一下，实话，这数字离他预想的差一截，但转念一想，眼下自己还没真正打响名号，资源、渠道、曝光全都攥在人家手里，谈条件自然不能太理想主义。
就像他当初写时一样，刚开始签约平台，合同条款清汤寡水，连保底都没有，可一旦数据跑出来，人气一涨，编辑立马主动找上门来，行业规则，大抵如此。
“没问题，”牧风爽朗一笑，伸出手道，“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张兴曜也笑着握住他的手，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随即，他回头招呼助理：“赶紧拟份合同，条款按刚才的来。”
不多时，助理带回合同，牧风快速浏览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提笔签下名字，顺口报上了自己的艺名“搬砖哥”。
合同顺利签定，张兴曜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道：“牧风大师，学妹演唱的那首《明会更好》，版权应该还在你手上吧？”
牧风一怔，略显意外地挑了挑眉，难道这家伙对这首歌也念念不忘？
莫非是知道了他和林奈儿的关系？又或者，是奈儿自己的？也罢，既然心照不宣，便无需遮掩。
牧轻笑一声，坦然道：“以我和奈儿的关系，版权在谁手里其实都一样，不过，奈儿本身也不在意这些，所以至今，版权一直由我保管。”
张兴曜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热切道：“这首歌还没正式发行吧？牧风大师，你看，能不能把翻唱权也一并转让给我？价格好商量。”
他确实打心底里看重这首歌，旋律大气磅礴，歌词温暖励志，分明就是一首注定传唱的经典之作。
哪怕只是翻唱，也能引爆话题，为他的事业再添一把火，何乐而不为？
牧风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坚定道：“抱歉，翻唱权暂时不出售，还有啊！”
他笑着摇头，“别一口一个‘大师’地叫，听着怪别扭的，我顶多就是个写过几首歌的无名之辈，哪敢当得起‘大师’二字？直接叫我名字就校”
张兴曜朗声一笑，褪去明星光环的谨慎，整个人显得格外随和道：“那行，我虚长你几岁，就托大叫你一声弟，你也别客气，以后叫我一声大哥，如何？”
牧风也不推辞，爽快点头道：“张大哥。”
顿了顿，他神色认真起来道：“不瞒你，《明会更好》这首歌，是我专门为奈儿量身打造的，除了应付学校庆典，更是她正式出道的歌曲之一，所以很遗憾，翻唱权我不能卖。不过嘛！”
他又话锋一转，唇角微扬，“等奈儿真正火了，你想翻唱随时欢迎！而且我打算将来把这首歌完全开放，免费授权给所有喜欢唱歌的人自由翻唱。它存在的意义，只为让奈儿被更多人看见，至于收益？我从没想过靠这首歌赚钱。”
张兴曜心头猛地一震，如此惊艳的作品，竟只用来捧人？不图利、不设限，这份格局，远非常人所能企及。
但他哪里知道，牧风此举背后，亦有几分别的打算。
这首歌本就是一首公益性质的创作，而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更好的办法让林奈儿走进大众视野。
他知道这场演出会登上电视，会被千万人看到，于是抱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心思，才将这首压箱底的神作提前亮出。
张兴曜却因此对牧风即将为他创作的新歌更加期待了，敢于用三成分成的方式签约，足见对方对自己作品的信心。
这般底气，绝不会是随便糊弄一首歌来应付差事。
两人又闲聊几句，互留联系方式，加上微好友，一切妥当后，牧风报霖址，张兴曜便让司机送他回去。
车缓缓驶离，助理忍不住皱眉问道：“曜哥，其实随便花点钱买下演唱权就行了，干嘛非要答应分成？一下子让出三成，是不是太高了？”
作为贴身助理，他的收入与张兴曜的收益紧密挂钩，自然心疼。
张兴曜靠在座椅上，嘴角含笑，目光悠远：“无妨，如果歌够好，三成换来的可能是十倍百倍的回报，不定，是我们赚到了呢。”
助理还想争辩，却被他抬手轻轻制止。
其实张兴曜签下这三成分成时，并未深思熟虑，表面看三成不多，可落到他自己口袋里的，只剩可怜的一成，其余六成，全归背后的公司。
资本的游戏规则向来如此，大头永远属于平台与资源方，若走公司渠道，能拿到两到三成已是极限。
但此刻，他望着窗外流动的城市光影，心中却莫名踏实，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个叫牧风的年轻人，值得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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