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第174章
“陈晓，你我身体没毛病，对吧！”
“哈哈！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没对不起许大茂！”
“陈晓，我啥事没有！哈哈！”
娄晓娥跟疯了似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着笑着，就扑上去一把搂住陈晓的脖子，对着他脑袋就是一顿乱亲。亲完还不撒手，拽着他又蹦又跳，跟个孩子似的。
呼哧呼哧——陈晓被她这一通闹腾，浑身燥热得差点没忍住。
好半过去，娄晓娥才算是消停下来。
娄晓娥靠在陈晓怀里，脑子都是懵的，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声音发颤，带着藏不住的委屈：“陈晓，你根本不知道，我跟许大茂结婚这些年，我每都在琢磨怎么跟他把婚离了！”
“可我一次又一次忍住了，为啥？就因为，我生不出孩子。”
“我总觉得对不起许大茂，对不起他全家。”
“许大茂他妈骂我是不下蛋的鸡，我一个字不敢回，只能告诉自己忍。”
“他许大茂一喝多就冲我拍桌子摔碗，我还要笑着给他倒茶。”
“我劝自己，是我的错，是我亏欠了他们老许家。”
她着着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手死死攥着陈晓的衣角，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可明明...明明是他有问题啊！凭什么让我背这个锅？”
“你，他凭什么这么对我啊？”
娄晓娥哭得声音都哑了，话也断断续续的，这些年攒下的委屈跟憋了太久的水坝一样，一下子就全泄了。人也不想再去琢磨那些体面不体面的事儿了，只想痛快哭一场。
她的声音越来越：“我也不想哭成这样...可我实在扛不住了...我就是想找个人...”
陈晓心里酸酸的，把她整个人往怀里用力带，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行，不哭了，乖，咱不哭。”
他低头看她：“那你就没想过去医院查查？没准不是你的问题呢？”
娄晓娥摇着头，眼泪珠子甩了一脸：“我不敢去查...我真的不敢...”
她声音越越细：“万一查完了，大夫真是我不行，我连最后那点盼头都没了。”
“现在好歹还能骗骗自己，觉得这事也许跟我没关系呢...”
“可要是真查出来是我生不了，我我我...我这日子还怎么过...”
她边边往陈晓怀里越钻越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不利索了。
陈晓听了，心里跟有什么东西揪着一样，莫名一阵心疼。他伸手抬起娄晓娥的下巴，盯着她哭得红通通的眼睛。
那张平时骄傲得不行的脸，这会儿湿乎乎的，又委屈又好看。
他忍不住低头，重重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娄晓娥被他突然这么一下，整个人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懵了。
娄晓娥心里那团火突然就烧起来了，整个人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直愣愣盯住陈晓，眼神里全是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晓哪能看不懂，一把搂住她腰就往里屋走，门帘子一甩，俩人身影消失不见。
那一晚上，系统提示音跟放鞭炮似的响个不停，情绪值叮叮咚咚堆了一大摞。
“你咋这么能折腾呢？”
娄晓娥软绵绵趴在陈晓胸口，拿拳头轻轻砸他，嘴里嘟囔着：“你知道你干这事，搁别人身上能判几年的不？”
陈晓捏住她下巴，嘴角带着坏笑：“你就不想治治许大茂？”
“他跟你耗了这些年头，明里暗里给你使了多少绊子，现在有报仇的机会，你能忍住啊？”
娄晓娥被他这么一，心里那口气又翻上来了。
她被许大茂欺负的那些年，各种委屈气恼全都堵在胸口。今总算是把这口气全喷了出去，浑身上下都是一阵阵舒坦。
“你呀，真不是个好东西！”
她嘴上骂，眼里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痛快。
“嘿嘿，从今往后你就跟我呗。我就不信你还想回许大茂那儿受气。”
陈晓摩挲着她滑溜溜的脸蛋，语气带着些霸道味儿。
“回他那？做梦呢！”
娄晓娥贝齿咬紧，眼神冷了下来：“等他出差回来，我头一件事就是跟他扯离婚证！”
“行，你自个儿拿主意。不过丑话前头，你如今是我的人了，要是再让别的男人碰一根手指头，那我可就不稀罕了。”
陈晓又把脑袋垂下去，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谁听见似的。
话刚落，娄晓娥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白嫩嫩的手掌啪地一声响。她眼睛瞪得溜圆，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明显气得不轻。
“你心里就这么想我的？”娄晓娥气冲冲地吼他，“我是嫁过人，可那不代表我娄晓娥就是个随随便便的女人！”
她喘了口气，火气一点没消：“我人都给你了，你还我琢磨啥呢？我这辈子，往后就认你一个！”
陈晓看她这架势，瞬间怂了，挠着后脑勺嘿嘿笑起来：“怪我怪我，我这嘴欠！”
他牙一咬，还是把心里话倒了出来：“你也知道，我上一段婚姻，给整怕了，对女人总有那么点儿犯嘀咕……”
娄晓娥一听这话，火气登时灭了大半，眼里头全是心疼。
陈晓从前怎么疼白玲的，娄晓娥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院里上上下下，谁没看过他给白玲端洗脚水？谁没瞧见他大冬跑三条街给白玲买烤白薯？搁谁眼里，这俩人都是全院最模范的一双人。
全院人都服气——陈晓就是这年头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没有之一！
可偏偏，一个月前出了那桩烂事。谁能想到，这么好的汉子，竟让白玲给辜负了？这消息一出，院里男人们私底下都在嘀咕：女人啊，你对她太好了，她就蹬鼻子上脸。瞧瞧陈晓，对人掏心掏肺，到头来不还得戴帽子？
这话越传越邪乎，院里好几家爷们儿回家瞅自家媳妇儿不顺眼，无端端就动起手来。就连娄晓娥自己，都跟许大茂实打实干了好几架。
起来，院里这些风风雨雨，还不全是陈晓和白玲那点事儿引出来的？
娄晓娥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摸着陈晓的脸，声音柔了不少：“往后，你咋打算的？”
陈晓那张脸不上俊，麦色的皮肤，搁人堆里算不上扎眼。可就是耐琢磨，越看越有味道。
他也不躲娄晓娥的手，闷声道：“结婚这事，算了吧。我这辈子，不打算再碰了。”
818 陈晓这句话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痛快。
他已经想明白了，底下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遍地都是，为一个女人寻死觅活，那才是蠢到家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要换个活法，往后再也不会把心拴在一个人身上了！我这话，是认真的！”
娄晓娥在旁边听完这些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又复杂。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低的：“晓娥，你要明白，打今儿起，咱俩的关系，怕是只能停在情人这步了。我……”后半句他没再，可话里的意思，娄晓娥听得明明白白。
娄晓娥却没什么犹豫。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像是做了个大决定似的：“那我甘愿做你的情人！反正我跟许大茂离定了，就我这种结过婚的女人，哪怕再嫁，进了谁家门，还不照样被韧看一头？倒不如死心塌地跟着你。你这个人我太清楚了，甭管你身边有多少女人，你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跟你的人。你骨子里就不是那种人！我信你！”
她着话，脸颊微微泛红，凑上去在陈晓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那个年代，离过婚的女人，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除非嫁给条件差得不能再差的，否则哪家肯正眼瞧你？嫁过去也只有受气的份儿，在家里压根抬不起头来。
陈晓伸手捧住她的脸，眼神直直看进她眼底，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你只要别想走，我陈晓这辈子，就拿你当发妻看！”
娄晓娥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以前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动心，也没人来让她动心过。嫁给许大茂，全凭爹妈做主。头回看见陈晓那身子，她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是看热闹的兴奋。陈晓一靠近，她心就发慌，那是偷摸的刺激。可从这一刻起，她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心动，什么叫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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