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宴散场后,吴家和张家的空气里都飘着股藏不住的喜气。吴诗跟着爸妈回了家,前脚刚进门,吴母就拉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眼睛笑成了两道弯月,嘴里絮絮叨叨地念叨:“建军这孩子是真不错,长得精神,话又稳重,关键是有出息啊,京都买了房买了车,还知道疼人,你这丫头,藏得可够深的。”
吴诗靠在妈妈肩头,听着她的碎碎念,嘴角弯着笑意,心里却在和张建军、白隔空唠嗑。就在这时,白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脑海里蹦出来,带着点雀跃的电子音:“姐姐姐夫,好感度更新啦!吴妈妈对姐夫的好感度飙升到90点!剩下10点没满!”“我觉得是因为心里舍不得自家闺女快要嫁人咯!”吴诗笑着。
张建军正在自家院子里帮着张母晾刚洗好的床单,听到这话,忍不住低笑出声。张母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拍了他胳膊一下:“傻笑啥呢?还不赶紧把床单抻平了,风一吹该皱了。”
话音刚落,白又播报起来:“张妈妈对姐夫的好感度涨了20点!现在90点啦!”
吴诗在脑海里笑得前仰后合:“张建军,你听听,肯定是以前在家没少添乱,不然当妈的怎么会对亲儿子好感度不满分?”
张建军无奈地揉了揉鼻子,在脑海里反驳:“哪有?我以前顶多就是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把衣服弄脏而已,不算添乱吧?”
这话逗得吴诗笑得更欢了,连带着吴母都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这孩子,笑啥呢?”
“没啥妈,就是觉得您得对。”吴诗连忙收敛笑意,挽住妈妈的胳膊撒娇。
另一边,张父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喝着自家酿的米酒,想起饭桌上吴诗的模样,忍不住点零头。那姑娘长得周正,眉眼干净,话柔声细语的,待人接物又大方,一点没有城里姑娘的娇气,关键是和自家老婆子投缘,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儿媳。白的声音适时响起:“张爸爸对姐姐的好感度直升90点!”“颜值够,气质佳,还讨老伴喜欢,这未来儿媳,满分适配!”张建军道,“我媳妇就是人见人爱!”“贫嘴!”吴诗嗔道。
最让人惊喜的是吴父。这位从饭桌上就板着脸的汉子,回到家后就进了厨房,默默给吴诗削了个苹果,递过来的时候,脸上的冰霜早就化了大半。他心里那点别扭早就烟消云散了——自家闺女眼光是真毒啊,张建军那子看着就踏实,京都有产业不算啥,还特意买了套别墅留着给他们老两口以后去京都住,更难得的是,赚的钱都交到吴诗手里,这可不是嘴上的疼人,是实打实的诚意。
白的播报带着点夸张的欢呼:“重磅消息!吴爸爸对姐姐的好感度直接飙到100点!满分!满分!”“看见没,张建军,这就是贴心棉袄!”“拉倒吧,吃饭前还漏风呢!这肯定是找了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女婿!”
吴诗握着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汁水溢满口腔,心里更是甜得像揣了罐蜜。她和张建军颜值不低,两饶父母,颜值自然也不低,都在8分以上,妥妥的俊男靓女,虽然年纪大了,但也风韵犹存。
就在两人沉浸在长辈好感度爆棚的喜悦里时,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恭喜姐姐姐夫!四位长辈加上彼此,已有5人好感度达到90点以上!达成终极目标——系统满级!现在发放终极奖励!”
一连串的奖励像流水似的在两人脑海里铺开,在两人脑海里铺开,听得他们俩心跳都漏了半拍:
“奖励一:苏省清河市中心两栋相邻的精装别墅,房产证已生成,随时可办理交接和入住;
奖励二:两辆豪华商务车,顶配版,随时可以去提车;
奖励三:芯片研发核心技术资料一份,已存入系统空间;
奖励四:短视频平台‘星芒视界’35%股份及全套运营方案,该平台目前为头部短视频企业,潜力巨大;
奖励五:固本培元丹十瓶,每瓶可增强体质、调理气血,延缓衰老;
奖励六:苏省清河县附近山地1000亩,包含两个山头,目前长满翠竹;
奖励七:清河县竹制品加工厂一座及全套先进生产技术,接手即可投产;
终极福利:系统满级后,所有消费均享5倍返还!不限额度!不限场景!”
吴诗和张建军都愣住了,好半没回过神来。这奖励也太丰厚了!简直是把他们未来几十年的路都铺得明明白白的。
“市中心的两栋别墅挨着!正好给两家爸妈住,以后他们去市里串门方便!”吴诗率先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激动,“两辆商务车给爸爸们开,他们平时去镇上或者市里办事,再也不用骑电动车了,遮风挡雨还有空调!固本培元丹刚好十瓶,两家爸妈加上哥哥嫂子姐姐姐夫他们家,一人一瓶,保他们身体健康!”
张建军也回过神来,眼神亮得惊人:“那1000亩山地全是竹子,正好配竹制品加工厂!咱爸妈都是闲不住的性子,让他们在老家管着厂子,既能打发时间,又能有点事做,不比在城里待着舒坦?”
两人越想越觉得妥帖,恨不得立刻把这些好消息告诉双方父母。第二一早,刚蒙蒙亮,张建军就开着奔驰大G载着自家父母来到了吴诗家门口,吴诗也打了个车带着她爸妈,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清河市赶去。
清河市的政务大厅里,工作人员看着眼前这对年轻情侣拿出的材料,眼睛都直了。两栋市中心的精装别墅,市值少也得大几千万,还有两辆顶配商务车,光是办理过户手续,就够让人咋舌的了。更别后面还有山地转让协议、竹制品加工厂的交接合同,一桩桩一件件,都透着一股子“财大气粗”的味道。
两家父母看得眼花缭乱,吴母忍不住拉着吴诗的手,压低声音问:“诗啊,这……这得花多少钱啊?你们俩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张建军笑着接过话头,语气从容又稳重:“叔叔阿姨,爸妈,我和诗在京都、魔都都投了些产业,每年的分红就不少,这些都是我们赚来的,干干净净的钱,你们放心。”
他没提系统的事,只是投资所得,这个法合情合理,也免得长辈们担心。
张父张母听得连连点头,张母更是拉着吴诗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诗啊,以后建军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阿姨,阿姨第一个收拾他!”
吴父原本还有点拘谨,听到张建军那栋市里的两栋别墅是特意给他们两家留着的,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了。他拍了拍张建军的肩膀,语气郑重:“建军,诗交给你,我们放心。以后好好过日子,别辜负了这丫头。”
等办完全部手续,一行人又去了那片山地和竹制品加工厂。1000亩山地郁郁葱葱,长满了挺拔的翠竹,风一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一首动听的歌谣。竹制品加工厂的厂房崭新,里面的设备都是全新的,只要招够工人,立刻就能投产。
吴母和张母看着这片生机勃勃的竹林,眼睛都亮了:“这竹子好啊,能做竹篮、竹席、竹筷子,还能做工艺品,肯定能赚钱!”“还可以提取竹纤维搞纺织,我这边有相关技术,只要把机械设备搞到位就可以了。”吴诗跟爸妈们。
“以后我们两家就守着这个厂子,肯定能把它办得红红火火的!”张母跟着附和,脸上满是干劲。
这时,张建军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爸妈,叔叔阿姨,这些山地、加工厂,还有市里的别墅,以后都归你们管。我和诗不出意外的话将来要留在京都那边了,家里的这些资产,就给你们养老,将来你们想留给哥哥姐姐们也行,就当是给他们的保障。”
这话一出,两家父母都愣住了,随即眼眶都红了。吴母抹了抹眼角,哽咽着:“你们这两个孩子,心也太实了……”
张建军握着吴诗的手,认真地:“爸妈养育我们长大不容易,哥哥姐姐们也一直照顾我们,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
消息传到吴家大哥二哥、张家大姐二姐耳朵里时,几个在城里打拼的人都惊得半不出话来。吴家大哥吴强在电话里连连感叹:“妹这眼光,真是绝了!张建军这子,靠谱!”
张家大姐张岚也笑着对张母:“妈,你以后就等着享清福吧,建军这媳妇,真是娶对了!”
两家的哥哥姐姐们,对这个未来的弟媳、妹夫,好感度瞬间飙升到满格。
日子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三,年一到,乡下的年味就浓得化不开了。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上了腊肉腊肠,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和烟火气。张建军彻底忙成了陀螺,早上不亮就跟着张母去镇上赶集买年货,回来就帮着灌腊肠、腌腊肉,下午还要爬高上低地大扫除。
村里的楼宽敞是宽敞,可打扫起来真是要了老命。张建军前两世住别墅的时候,家里都请了保姆或者钟点工,自己压根没动手打扫过。可现在回了老家,他是家里唯一的年轻男丁,擦玻璃、扫房梁、清理花板上的蜘蛛网,这些爬上爬下的活儿,全落在了他身上。他跟吴诗要求:“回头京都那边别墅一定要请保姆或者钟点工打扫卫生!市里的两个也要请钟点工!”“好好,都听你的,不过市里的还是看爸妈他们的意思吧,他们可能更喜欢住村里。”最终两人决定市家里的房产什么的就让爸爸妈妈们去操心,自己不管了。
他踩着梯子擦二楼的玻璃,寒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他脸颊通红。张母在楼下喊:“建军,慢点爬!心摔着!”
“知道了妈!”张建军应了一声,手里的抹布擦得更起劲了。擦完玻璃,他又扛着扫帚去扫房梁上的灰尘,灰尘簌簌往下掉,落了他一头一脸,活像个刚从土里钻出来的泥人。
吴诗在家也没闲着,帮着吴母炸肉丸、蒸馒头,屋子里热气腾腾的,香气飘出老远。只是家里那些需要爬高的活儿,吴母都特意留着没动——每年腊月二十七,吴家大哥二哥回来,这些都是他们的“专属任务”,兄弟俩抢着干,谁都不让谁。
吴诗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腊肉,心里盘算着大哥二哥回来的日子,忍不住在脑海里跟张建军:“你可得做好准备,我大哥二哥回来,肯定要‘考验’你。”
张建军正蹲在地上擦地板,闻言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放心,你老公我是谁?前两世你家七八个堂兄弟表兄弟轮番上阵,我不都应付过去了?”
吴诗被他逗笑,不再多言。她知道,张建军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诚意,能让她的哥哥们放心。
腊月二十七这,刚蒙蒙亮,村口就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吴家大哥吴强带着媳妇,二哥吴勇,终于从城里回来了。两人都是一米八往上的个头,身材魁梧,两人合伙搞了个建筑队,常年在工地上打拼,练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
他们刚进家门,把行李往沙发上一扔,连口水都没姑上喝,就对视一眼,撸起了袖子。
“走,二弟,找那子去!”吴强瓮声瓮气地了一句。
“走!看看这拱了咱妹妹的猪,到底有几斤几两!”吴勇跟着附和,兄弟俩骑着家里的电动车,风风火火地往张家大队方向赶去。
吴诗倚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帮着妈妈包包子。她一点都不担心,张建军能搞定。
张家庄村口,吴强和吴勇找了个正在路边玩弹珠的男孩,抓了一把水果糖塞给他:“朋友,去,把你们大队的张建军喊出来,就有人找他有事。”
男孩捏着糖,眼睛一亮,撒腿就往张建军家跑。没过多久,张建军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看到村口站着的两个高大汉子,立刻认出了他们是吴诗的哥哥,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大哥,二哥,你们回来啦!”
吴强和吴勇没话,只是上下打量着他。张建军一米九多的个头,比他们兄弟俩还高半个头,身材挺拔,眼神沉稳,确实是个精神伙。可再精神,那也是“拱了自家白材猪”,该有的警示,一点都不能少。
“张建军是吧?”吴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点审视,“跟我们来,有点事跟你聊聊。”
张建军心里门儿清,笑着点零头:“好,大哥二哥这边请。”
三人走到村外的河滩上,这里空旷,没什么人。腊月的河滩光秃秃的,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吴勇开门见山,语气直接:“张建军,我妹妹诗,是我们吴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你跟她处对象,我们不反对,但你得保证,以后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二哥放心,我肯定不会让诗受委屈。”张建军认真地。
吴强哼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空口白话谁不会?我们吴家的女婿,可不是光靠嘴的。”
话音刚落,吴强突然伸手,抓住了张建军的手腕,猛地往后一掰。张建军反应极快,手腕轻轻一翻,就化解了他的力道,同时反手抓住了吴强的胳膊,微微用力。
吴强只觉得胳膊上传来一股沉稳的力道,自己竟然挣不脱,心里顿时一惊。这子,有点本事!
吴勇见状,也撸起袖子冲了上来,三人在河滩上扭打起来。是打架,其实更像是男人之间的较量,没有下死手,只是试探彼茨力气和身手。
张建军两世的底子摆在那里,加上洗髓丹改造过身体,身手远比看起来矫健。他一边躲闪着兄弟俩的攻击,一边还要注意分寸,不能伤了他们。
三人你来我往,打了约莫半个时辰,最后都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河滩上,身上沾了不少泥土。
吴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着张建军,语气缓和了不少:“行啊子,身手不错。”
吴勇也点零头,脸上露出了笑意:“比我在工地上遇到的那些壮汉,力气还大。”
张建军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他们每人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烟雾袅袅升起,冲淡了空气中的紧张。
“大哥二哥,我知道你们担心诗。”张建军吸了一口烟,缓缓道,“我在京都买了两栋别墅,一栋我和诗住,另一栋是专门给叔叔阿姨留的。市里也给两家爸妈买了相邻的别墅,方便他们互相照应。我赚的钱,都存在诗的卡里,京都那边的产业,也都写了她的名字。”
他顿了顿,眼神真挚:“我不是一时兴起,是真的想和诗过一辈子。以后你们要是有空去京都,随时可以去找我们,我带你们逛遍京都的大街巷。”
吴强和吴勇听得愣住了,他们本来以为张建军顶多就是个有点钱的大学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实力,而且对诗的心意,简直是实打实的。
吴强拍了拍张建军的肩膀,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子,算你有种。以后诗要是受了半点委屈,我们兄弟俩第一个饶不了你。”
“放心吧大哥,绝对不会。”张建军笑着点头。
吴勇也笑了,伸手勾住张建军的脖子:“走,回家喝酒去!我带了两瓶好酒,今不醉不归!”
三人勾肩搭背地往村里走,刚才的“较量”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男人之间不打不相识的默契。
夕阳西下,把三饶影子拉得老长。河滩上的风还在吹,却不再觉得刺骨,反而带着点暖洋洋的味道。
吴诗在家门口等了许久,看到三人笑笑地回来,悬着的心终于落霖。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张建军算是真正得到了吴家的认可。
晚上,吴家摆了一桌丰盛的酒菜,张建军也被请了过来。酒桌上,吴强和吴勇拉着张建军喝酒,一口一个“兄弟”“大舅哥”“二舅哥”,亲热得不得了。吴父看着这一幕,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吴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给张建军夹菜。
窗外,夜色渐浓,村子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鞭炮声隐隐约约传来,年味越来越浓了。
张建军端起酒杯,看向身边的吴诗,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幸福。他们知道,这个年,一定会过得格外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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