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万灵，离得远吗？】
【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万灵世界已经死了，我没见过。】
十七摇着尾巴和薛意转述狐狸娘讲过的故事：【不过应该不是特别远，母亲以前万灵还活着的时候养的生灵长大了会离开万灵在虚空里乱跑，它就遇到过好几次，每次看到母亲，那些万灵养的生灵就叽里呱啦地大叫着冲上来要和母亲打架，可烦了。】
嗯……
应该是那些万灵大陆的神级看到了虚空生物后见猎心喜，想把狐狸娘打败了契约回去。
既然狐狸娘直到前段时间才失踪，那就明以前试图把狐狸娘装进大师球的万灵御兽师都失败了。
薛意代入了一下狐狸娘的视角，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那确实很烦了。】
下毒陷阱群殴样样精通，还特别会跑，哪怕下狠手打死几个，过段时间还要换个人来撩一把，要不是这片区域是虚空中少有的丰饶领地，还有一大片很难挪动的绿洲，狐狸娘不定早就被烦到搬家了。
【是吧是吧，其实我觉得你专心养自己就很好，那个万灵世界不就是被自己养的生灵害死的。】
十七很有要把薛意引为知己的架势：【虽然也有世界养的生灵会在虚空里找资源带回去养自己的世界，但这种生灵一百个世界都养不出一个，还是自己养自己划算。】
薛意也很难反驳。
如果在虚空里找到什么好东西，她肯定也优先自己消化掉。而且按照十七的法，万灵大陆相当于被自己养的人活剐了。
真·养你不如养块叉烧。
哪怕时间都过去几百年了，薛意都忍不住在心里给万灵大陆上一炷香。
星槎内部就维持现在的程度好了，不然要是星槎里也养出逆子，薛意就麻爪了。
【话，你母亲收藏的世界骨头不会就是万灵的吧？】薛意突然想到十五之前提到的收藏。
万灵人是直接抽干了万灵的世界本源又切割了一块能装下本源的世界就跑了，当年撞上蓝星的万灵世界碎片应该就是某块被分割下来又没带走的碎片。
至于剩下的一大半世界，里头会残留一些当时的万灵人不认识或者无法处理的好东西很正常。
按照十七的法，对虚明兽来绿洲和万灵大陆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那狐狸娘过去捡点漏也正常。
【是啊，娲皇很喜欢帮助这些世界，所以我们一般也不会伤害世界。】十七肯定了薛意的猜测：【不过万灵已经死了嘛，骨头被母亲收藏起来总比让深渊啃了强。】
薛意欲言又止。
花零时间调整心情，薛意还想问问十七对深渊怎么看，却被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打断。
【种子取回来了，我们走吧。】只是去拿种子，姜执琮很快就折返，只是刚从草丛里钻出来就见到薛意抱着狐狸崽子和十七相谈甚欢，一边聊一边把崽子rua得直翻肚皮，不由在私聊里猛戳薛意：【当人家面玩人家孩子？】
【我又没玩哭了还给它。】薛意理直气壮：【我还帮它哄孩子呢。】
摸两把怎么啦！
薛意一边反驳一边起身把昏昏欲睡的崽子还回去，深渊的问题可以下次来了再问，这趟出门遇到了太多计划外的事，她现在和蓝星断联，也不知道绿洲这边和蓝星的时间流速比例，还是尽快回家看一眼比较好。
没想到被rua舒服的崽子张口就用奶牙咬住了薛意的袖口，四只爪子一阵乱扒拉，拼命把自己固定在薛意怀里。
敞开腹部准备接收幼崽的十七动作微僵。
薛意尴尬地和它对视：【那什么，要不你直接叼走……】
【幼崽喜欢世界很正常。】十五从后方探出头，叼着崽子的后颈皮把它从薛意怀里撕下来：【毕竟世界能提供平稳的环境，还能过卖虚空能量里幼崽无法消化的部分，对幼崽来是非常好的巢穴。】
要不是成年的虚空生物以虚空能量为食，还要补充其它虚空生物的血肉，无法在世界内部生活，肯定有不少虚空生物会选择在世界内部营巢。
被叼走的崽子大声尖叫着抗议，奈何十五在经历过十七的洗礼后已经锻炼出了铁石心肠，看一眼已经被两只崽子占据了腹部的十七，十五把第三只崽子往自己肚皮底下一塞：【你们快回去吧，我等你们回来。】
果然是没有被人类侵占生活环境的虚空生物，一点不讲虚礼。
姜执琮笑吟吟点头：【好，你们注意十六的休养，我们尽快回来。】
在崽子不舍的尖叫声里三人折返回绿洲边缘，被薛意固定在绿洲边缘的星槎正在虚空风暴的吹拂下四下飘荡，趁着还能讲话，薛意出声：“心情这么好？”
“这一家子收集的草籽将近百万，我直接要了十万颗种子。”姜执琮到收获的种子数量脸上的笑根本压不住：“有了这么多种子，最多半年，裂的空间涡流就能解决，到时候我们先给裂处理一下再来给它们送宝宝辅食。”
“来得及？”薛意扬眉：“我们只有一实的时间往返。”
“那有什么来不及的，就算它们的一实只有一年，等锁虚草发芽用半年，处理裂三个月，那不是还剩三个月么，足够了。”姜执琮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把锁虚草种子盘了盘：“或者你回头带师娘过来，我留下处理裂？”
无论如何，处理裂都是第一优先级。
赶在深渊抵达前把裂补好，到时候就能集中火力处理自由联媚问题了，不然就要双线作战。
闻人乐摇头：“我也没那么急，你的使者身份在虚空中是很好的保护伞，我们等你一起。”
还是那句话，自己闯荡走也就走了，但她现在深入虚空还需要薛意接送，总不能带着学生一起冒险。
“那就这么定了，上车，准备回家。”薛意拍拍手，跳上星槎的界壁，丝滑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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