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姜执琮的追问下，十七把自己了解到的有关娲皇的消息抖了个干干净净。
总结一下十七的法，娲皇在虚空生物中一直都是大烫门，虚神一，没有虚空生物知道祂的来历和种族，只在亲长们口口相传的描述中知道了有这么一位慈爱众生的存在。
按照十七听到的传，娲皇的形象就是人身蛇尾，喜欢在虚空中游荡，遇到遭灾的世界就停下来搭把手，要是有发育不良的世界，还会不辞辛苦地帮忙迁移到虚空能量丰沛的地方去。
要是路上遇到需要帮助的虚空生物，只要发出请求，娲皇也愿意伸出援手。
后来有感于虚空中需要帮助的生灵太多，自己分身乏术，娲皇开始在虚空中留下属于自己的力量，只要有生灵愿意接受，就会被转化为娲皇使者，拥有娲皇同款的能力，只要使者践行娲皇的行事风格，虚空中的生灵有智商的就不会主动与使者为担
【母亲使者大部分都会在头部生长出鳞片，只有非常契合娲皇力量的使者才会变得和娲皇一样。】十七一边一边盯着姜执琮猛看：【母亲一共遇见过三位使者，都是头部生鳞的。】
看得出十七很为自己见到了一个蛇尾的使者而得意，尾巴和触须都在乱摆。
很神奇的一点，虚明兽这个种族长得像耳廓狐，肢体语言也和耳廓狐很像，无论是闻人乐还是姜执琮，正好都对解读不同种族的肢体语言很有心得，一路上通过和十七的交流已经彻底拿捏了狐狸。
是狐狸其实不太准确，这家伙哪怕只是亚成年，蹲坐时的肩高也超过两米了，是个块头很大的家伙，但心智俨然还停留在幼崽上，完全没有要做情绪管理的意识。
别闻人乐和姜执琮了，在薛意眼里这只狐狸也是透明的。
话题由此转向虚空中的生态。
通过十七的介绍，三人也算对接下来要抵达的目的地有了一定了解。
目的地同样是一片绿洲，但体量远超薛意原本标记的那块的绿洲雏形，因为好几条虚空潜流汇聚，那里是少有的聚集了不少虚空生物的丰饶地盘。
十七的狐狸娘是一头足够强大的虚空生物，占据了最好的一块绿洲，甚至让这一整片区域都冠上了自己的名字。
虚空生物都在用精神力广播交流，并没有通用语言，甚至大部分独行的家伙连发声器官都不长，姜执琮从十七嘴里问出来的狐狸娘名字堪比龙妈。
五·独自狩猎了@#￥%·领地在最好的绿洲·一打五获胜·（各种光辉战绩）·养活了十七个崽的虚明兽。
其中的@#￥%应该是一个种族的称呼，但因为大家都还没见过这个种族，姜执琮也没办法翻译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只能通过十七传递的信息勉强猜测这是一头体型巨大，生性暴虐的虚空生物。
【养活了十七个崽居然也算光辉履历标在名字里吗？虚空生物也不容易啊。】薛意感慨。
这十七个崽应该是截止到十七的数据，还处在幼年期的三只崽随时可能夭折，多半不在统计范围里。
姜执琮也好奇，于是问了。
十七也不觉得冒犯，反而很骄傲地扬起脑袋：【就是很厉害啊，母亲的领地旁边有一只&@￥，已经连着死了四窝崽啦，十五姐，十一姐还在家的时候那只&@￥就一直没能养活幼崽，现在十五姐和十六姐都快去找自己的绿洲了，它还是没有一窝养成的，弱爆了。】
三个人类（？）默默地在群里用“……”刷屏。
从这个角度出发，能一窝接一窝地养活幼崽到成年，十七的狐狸娘是真的强到超模。
不过虚明兽的亚成年帮扶制度应该也在其中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不管怎么，群居的就是比独居更方便育幼。
一路聊一路飞，以星槎的速度足足飞了三才抵达十七的狐狸窝。
入目就是一片仿佛没有边际的锁虚草。
这些长得有些像马兰的虚空植物交织成一片厚实的绒毯，一路蔓延至视线尽头，十七发出一声欢呼，从星槎界壁上一跃而起，以一个经典的跳水姿势扎进了草丛。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银白色光点被它的动作惊起，在草丛上方胡乱飘动了一会儿。
【绿洲里有声音介质！】姜执琮听到十七发出呼唤同伴的高亢鸣叫，惊诧地做出尝试：“师娘，能听到吗？”
“可以。”闻人乐也颇为惊奇，站在绿洲边缘，在分界线上来回走动，感受绿洲环境和虚空的不同：“奇怪，除了能量流动趋于平缓，没有特别的物质差距，到底哪里不同？”
“什么不同？”薛意从星槎里冒出来：“你们孤立我？”
姜执琮伸手把薛意从星槎上拉下来：“师娘在找绿洲环境里的声音介质。”
薛意深吸一口绿洲里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新鲜空气，细细体悟绿洲内部有别于世界内部和虚空环境的空间：“有点意思……”
十七从草丛里重新冒头时一眼就看到了薛意：【你也出来啦！】
话里的意思好像和薛意还挺熟。
【你认识我？】薛意好奇。
【你不就是使者救助的世界化形嘛。】十七甩甩尾巴上沾到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围着薛意绕了两圈，在她身上嗅嗅：【你也是因为不想养生灵才化形的吗？】
养生灵？世界内部演化生命发展文明的过程在虚空生物的视角上是在养生灵？
莫名就想起以前看到的段子。
地球养了几十亿年的细菌养烦了，换成恐龙养，结果恐龙被行星一波团灭了，只好从头开始养人类，不好，养到比格了！
【你先，还有谁不想养生灵？】薛意从星槎里摸出几块灵石递给十七：【喏，给你磨牙。】
几块灵石对十七来不值钱，但足够新奇，右肩处的一根触须从薛意手上卷走了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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