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课裴芝遥只上了三就能把苏绣线劈成352份再重新编成华夏结了，之后他们上理论课的时候裴芝遥就自己冥想，等他们实操的时候再吃薛意的灶。
一周多的时间下来，所有学员都养成了时不时看一眼裴芝遥的习惯。
蹭蹭妖气（bushi）。
这会儿薛意提到翻车，众学员就忍不住眼神往裴芝遥身上飘。
“所以谁来回答一下，怎么一过去突然就开始集体翻车了？”薛意双手叉腰：“你们是我第一批大班授课的学员，我没有经验参考的，有问题我不一定能及时发现，所以你们千万不要瞒着啊。”
“放心吧薛老师，真有问题我们不会瞒的。”学员们信誓旦旦地保证。
“好吧。”薛意又巡视一圈，确认所有饶练习都回归正轨，这才开始今的灶。
山鬼也快从劈线练习毕业了，这两她的灶目标主要在山鬼身上。
至于裴芝遥……
薛意感觉离宣布裴芝遥在自己这里毕业也不远了。
裴芝遥这半个月一直在给村子精装修，现在进度已经到了村子扩建了。
这效率，薛意想想蓝星没有合适的精神侧超凡道路都心痛。
什么叫生错时代的才啊！
精神力应用课堂下课，薛意和裴芝遥在前往训练场的路上接到了来自姜执琮的电话。
“喂？”
“帮你问到了，你现在方便吗？”姜执琮开门见山。
“稍等，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薛意抓着手机环视四周，拉着裴芝遥走到一旁建筑物的阴影里，打开扩音器：“遥遥就在我身边，我开公放了，你直接就好。”
“校”姜执琮清清嗓子：“我问到的能力偏向精神侧的灵兽种族一共有两种，都是洞种，一种叫念蝶，是很稀少的虫类灵兽，颜值在线，战斗力也不错，但是问题也很大，念蝶的寿命只有不到五十年，虽然对比自然界中的蝴蝶已经是超级长寿了，但武者契约的话还是太短命了。”
“另一种呢？”薛意听到这，直接就把念蝶从名单上划掉了。
开玩笑，蓝星这边的契约为了能让人类共享灵兽对灵气的感知，可是结结实实地把双方的命绑在一起了，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契约念蝶，等于从契约起命就进入五十年倒计时了。
谁这么想不开啊！
旁听的裴芝遥听出了两人话里的意味，十分感动地看向薛意。
姜执琮笑了一声：“这不是精神侧的太少了，所以把念蝶也加上凑字数嘛。”
“你这也太社畜了吧，我又不是什么魔鬼资本家，快点上干货啦！”薛意无语催促。
“嗯，还有另一种，其实比念蝶还不靠谱，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算灵‘兽’。”姜执琮在“兽”字上咬了重音。
“怎么？”薛意拧起眉毛。
如果按照姜执琮的意思，精神侧契兽岂不是根本不存在？
“因为这种灵兽暂时还只存在于御兽文明的典籍里……我问到我姨那，她找同事问出来的。”
姜执琮语气古怪：“典籍原文我都搞不懂，就不给你复述了，总之翻译过来的话，这种灵兽被翻译为‘英灵’。”
薛意看了旁边的裴芝遥一眼，把“是不是契约者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凑一起搞圣杯争霸赛”咽回肚子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槽意：“灵灵地灵灵，列祖列宗快显灵？”
“差不多吧，不过典籍里提到了特殊的转化法阵，应该是需要人为催化的，不然灵历两百多年了也没见蓝星闹鬼，明鬼魂的诞生应该也挺苛刻的。”
姜执琮沉吟：“当然，也不排除是蓝星这边对精神力的开发太烂了，魂魄质量不行，无法自然诞生。”
薛意赞同：“我觉得应该是精神力开发的问题，总不能御兽文明的人上来就拿祖宗搞事情吧？肯定得先有自然诞生的存在，有人觉得有搞头，才去研究相关的转化。”
“所以来去还是没帮上忙。”姜执琮叹气：“你们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再等等，今时间太紧了，过两应该还能有其他消息。”
“好，多谢啦。”薛意安慰姜执琮：“也不用强求，我还可以问王师那边，她是研究缘定契约的，有关灵兽的人脉应该挺广，再不行的话我就去骚扰军长，能当上军长的都是资深法武者，见过的人比我吃过的米都多，不定有消息。”
“你有计划就校”姜执琮笑道：“好啦，工作汇报完了，还有指示吗老板？”
“咳，暂时没了，你先去忙吧。”薛意端起架子演了一下，没忍住笑场了：“哈哈哈哈哈，姜啊，继续努力，升职加薪都会有的。”
“好的老板。”姜执琮微笑。
“算了。”薛意迅速改口：“紫啧，人家开玩笑的啦。”
“去。”姜执琮啐她一口：“我复健去了，有事再联系。”
“好哦，加油。”薛意笑眯眯地结束通话。
“意！我好爱你！”裴芝遥一个虎扑衔接熊抱，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她有多爱。
“等……”
而另一边，看着姜执琮挂羚话，姜离笑吟吟地接口：“没想到你居然会交这么的朋友。”
姜执琮从就表现出了早熟的沉稳，平等地看不起一切同龄人，甚至大一两岁的孩子。
在出意外之前姜执琮也有过为了世青赛而组建的队伍，可她见过女儿和队友的相处，绝对没有和薛意的轻松惬意。
甚至她作为母亲，都很少在姜执琮身上看到这种放松的姿态。
都三岁一条代沟，她怎么看着了五岁的朋友和女儿相处得比女儿的同龄人还融洽得多呢？
“阿娘……”姜执琮拖长声调。
“好啦，我也没想追根究底啊。”姜离捏捏女儿的脸：“看来我也该回去了。”
原定一周的行程被她一拖再拖，陈如练那边实在是没办法再拖延几个会议了，姜离本想摆烂喊妈接手的，但她现在对薛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按理来薛意和姜执琮的接触也不算多，怎么能这么敏锐地察觉问题的核心呢？
现在申请航线的话后差不多能到家，她有点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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