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赵子素的话，她们觉得她师父不是那种愚昧的家长，只是单纯的法盲，不然也不会不让她去学校，还让她学习。
“不识字画不了符吧。”贺志兰幽幽开口，把两人噎住了。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唐芸瞪了她一眼，你不话没缺你是哑巴，没看到人赵大师多么崇拜她师父吗，还这种话。
贺志兰也是忽然想到就脱口而出了，根本没想到那么多，
她抱歉的看着赵子素，后者根本没放在心上，她是识字不错，不过不是因为画符。
“我现在去读书还来得及吗？”她师父刚欠下一屁股债，要是让人知道他奶孩子不给孩子上学，传出去有损他青山观观主名声。
她们没话，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如果只是单纯去学校做个样子的话，倒是没关系，就是以后她名声大噪，对她名声不太好。
“要不我们先做个测试？”猜到没上过学的孩子是赵大师后，唐芸找了个教育局的朋友要了不同学年的卷子。
管家把卷子拿来，放到赵子素跟前。
赵子素翻了一下卷子，数字、语文、英语三科。她简单翻了下，发现那些题她都看过。
“你看过？在哪里看过？”她不是没上过学吗，怎么会看过这些题？
“在手机上。”她虽然没上过学，她师父也只是教她识字，但她在手机上看到过这些题。
唐芸跟贺志兰互视了眼，拿起卷子开始考她，她都给出准确答案。
“你真的没上过学吗？”贺志兰性格豪爽，想到什么什么。
她摇摇头，真没有上过学，怕她们不相信，她拿出手机，把她师父给她的视频找出来。
“我没有上过学，不过在手机看过相关视频。”
唐芸跟贺志兰凑一起翻看她手机里的视频，看完后，她们一言难尽。
没想到赵大师没上过学，网课没少上。除了语数英三科，还有物理跟化学，甚至还有历史跟生物。历史的学习视频比物理和化学还要多。
“我师父学好历史比什么都重要。”比起其他的，历史在她们玄师眼里更为重要，连历史都不知道，那还怎么了解祖宗，怎么当玄师。
她们仔细想想觉得有道理，只是为什么还有花国的语言课程？
对上她们疑惑的目光，她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师父花国勉强算我们分支，只是他们学的邪术比较多。不懂他们语言，以后遇到他们，骂人会不过瘾。”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她师父的原话是，要是遇到阴奸人，不知道他们文字很容易吃亏，没法反击，她觉得也是，所以在花国语言上花费了一番功夫，算不上精通，正常交流读写没问题。
唐芸跟贺志兰嘴角微抽，看不出来赵大师师父还是个性情中人。
“既然如此，那你做一下这套卷子。”唐芸抽出高三模拟考试，让她作答。
她看着卷子，卷面上的题基本看过，可以填满。
就这样，她一个早上都泡在唐家做卷子。等她做完卷子起身找她们二人，发现她们在厨房帮忙。
是帮忙其实就是她们两个在厨房捣蛋，女仆无奈看着她们，发现她过来，女仆像是看到了救星，用眼神求助，让她赶紧把她们两个带走。
“我做完了。”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挥动锅铲的贺志兰扬声道。
锅里不知道在炒什么，散发阵阵焦味。
唐芸嫌弃的推了下贺志兰，抱怨道：“都了你不要弄，焦了吧！”
贺志兰尴尬一笑，听到她的话，赶忙放下手中的锅铲把唐芸推出厨房，“赵大师答完题了，我们走吧。”
她们等的太无聊了，正巧快到饭点了，她想去厨房看看中午吃什么的。来到厨房想到唐芸都会做饭，她什么都不会，生出想试试炒材想法。
后面的她也知道了，把菜炒焦了。
唐芸翻看了一下，发现她基本都作答了，答案也没什么问题。她把卷子递给贺志兰，让她也看看。
两人看过她作答的卷子，一致觉得她可以直接参加考试。
问题是，高考已经结束了，就算要考试也要等明年了。
等明年吗，她沉思问：“会影响我师父吗？”
“不会，你已经错过九年义务教育了，没人举报就不会有事。”现在除了她们几个也没人知道她没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
得知不会的影响师父，她轻颔首，悬着的心微微放下。
看来还是要尽早去读书才行，不然被有心人翻出来，怕会影响师父。
答完卷子，她就要回家，唐芸跟贺志兰让人把她拦住，强硬留她下来吃饭。
从唐家离开已经十二点多了，她望着耀眼的太阳，双脚一拐，从回家的路变成另一条路。
她还是在意昨晚网友的那些话，那片废弃楼到底发生过什么呢，那些鬼魂又是什么情况呢？
正午太阳最猛烈的时候，路上只有零星几个路人，她找了个无饶角落瞬移到废弃楼区。
来到坍塌的废弃楼前，她只扫了一眼地上的废墟转身往昨晚去过的地方走去。
顺着记忆来到季长明他们昨晚出事的地方，那些鬼魂虽被她消灭，还是残留了一些阴气在这里。
她站在杂草里，周围环绕着丝丝缕缕阴气，她环视四周，目光停在昨晚季长明他们停车的那条河。
站在河边，她看着浑浊隐隐还散发着恶臭的河流，面无表情掏出一张符纸，随着她嘴唇微动，手中的符纸化作一道虚影在她手中消失不见。
她扫视脚边，随便捡了跟棍子，拨开杂草沿着河流往上走。
杂草众生，荒无人烟的地方按理河水不会如此浑浊不清，还散发冲的臭气，且只有靠近河边才有臭味。
还有她们昨晚站在河边也没有闻到臭味，如此看来这里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
顺着河流，她来到坍塌的废弃楼前，站的方位不同，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河在废弃楼后面，从后面看去，在废弃楼远处还有两座高高耸立的废弃楼，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三栋废弃楼坐位刚好是个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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