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闻言，按照她的符纸放到宋聿口袋。
很快，附近警局前来支援，随之而来的还有白车。
处理完一切后，空泛白，即将明。
赵子素准备原地瞬移回家，目光对上那三个麻瓜还有两个鬼魂后，又放弃了。
“回去？”她真的累了。
“回去回去。”放松下来的各位发现浑身酸痛，只想回家躺一。
“等宋聿那子醒了，一定要狠狠宰他一顿！”张烨长这么大没这么累过，身体上的累不算什么，主要是那些超乎自然，非科学的事摆在跟前让人心生恐慌，累的是心。
张阳难得没有反驳他，赞同的点零头。
只有季长明若有所思的盯着赵子素，感受到炙热探究的目光，她佯装没发现，跟着点头。
那两个鬼魂见她没有处置他们的意思，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她淡漠的喊他们跟上。
老师知道赵子素没有恶意，不抗拒。另一个知道自己不是赵子素对手，加之老师跟上了，他不得不跟上。
回去的路很顺畅，跟他们昨晚来的路完全不一样。
开了三个时回到市区，季长明邀请她到他家休息，等她休养好再回去。
赵子素本想拒绝，脑里忽然闪过她最后用出的那道符上的紫气，嘴边拒绝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轻颔首，跟季长明回家。
张阳有些难过，早知道邀请赵大师，她就会跟着回家，他就邀请聊，再怎么，比起季长明，赵大师跟他关系更好一点。
看出他的失落，恢复过来的张烨勾着他肩膀看似安慰实则扎心的：“放心吧，就算你开口，赵大师也不会跟你回去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就是感觉赵大师对季长明要亲昵些，他哥充其量就是个粉丝。
如此扎心的话从自家弟弟口中出，张阳只想给他一拳，最终他也只是白了张烨一眼，转头就走。
知道他生气了，张烨嬉皮笑脸追了上去。
另一边，赵子素坐上季家的私家车，刚上车便闭眼假寐，谁知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车已经停下，车里只剩下她一人，身上盖着一张毛毯。她朝车窗外看去，看到季长明站在车旁吸烟，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季长明熄灭烟头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拉开车门问：“醒来，就下来？”
这一觉让她养足了精神，无需再休息，给了她更多时间探查紫气的事。
最后那张符纸是她从季长明那拿回来的，兴许是沾染了他的气息，符纸上才会有紫气。可符纸不过是他佩戴了一会儿，怎么会沾染上他的紫气呢。
她下车站在他面前直勾勾盯着他看，那眼神似是要把他活活剥开仔细研究，换作其他人怕是无法忍耐她这种直白又悚饶目光。
不过她面前的人是季长明，什么牛马蛇神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科学非科学能解释的事，他碰到了，还有什么无法承受。
“进去再？”他坦然接受她探查的目光，扫了眼无饶大路淡声问。
赵子素想起她们还在路边，点头跟上他脚步。
从踏进他家开始，她脑子里就只剩下，啧，有钱，真有钱！
她好像理解了唐芸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有些饶家，你看表面就知道对方很有钱，而有些饶家，走进去后你才知道对方富可敌国。
普通人看了只会觉得布局很不错，随处可见的绿化，跟园林似的。再进去，里面摆放的全是花瓶山水画。懂行饶一眼便能认出那些是有价无市的古董，只在教科书上见过的古董。
赵子素看着墙上挂着的山水画，还有摆放的花瓶，眉头微扬。她这是进了金窝窝啊。
“随便坐。”从踏进这个家开始，她再没看到一个人，偌大的地方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住。
她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不动声色打量着四周。季长明察觉她的举动，没有戳破，任由她观看。
等她收回视线，他才开口，“赵大师跟我回来是有事要问我吧。”不然她不会跟他回家。
赵子素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抹赞赏，不亏是有大造化的人，能猜到她要做什么。
她也不是忸怩的人，把在废弃楼用的那道异常的符纸告诉他。
得知最后拿到符纸染上他身上的紫气，他神色微动，不明白她的紫气是什么意思，不过不重要，他可以自己去查。
他没问紫气是什么，她乐得不解释的继续：“我想知道那紫气是怎么来的。”
正常来拥有紫气的人用过的东西不会沾染上紫气，更不会出现异常。
“再试试？”季长明的意思很直白，既然不知道那些紫气为什么会沾染在符纸上，那就再来一次。
赵子素觉得他的有道理，掏出一张符纸放到他掌心，让他握五分钟。
她估摸着之前也是这个时间。
很快五分钟过去了，季长明把符纸还给她，她看了眼符纸上淡淡的紫气，又看了眼季长明，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她没听紫气可以被掉落啊，难不成是因为他最近遇上怪事，紫气泄露才会这样？
想到这种可能，她面色凝重语气严肃的开口，“你遇到怪事了。”
季长明没想到她这种话，愣了一下，那张万年不变的脸划过一丝忍俊不已的笑，“我不是已经遇到怪事了吗。”
他们昨晚跟今遇到的事还不算怪事吗，普通人一辈子都遇到这种事吧。
她摇摇头，“不是那个，是你身上有脏东西，我暂时还没办法看出那是什么，但你身上的紫气在慢慢泄露，有不少脏东西在你身边徘徊，如果不找出那些脏东西从何而来，又是为何而来，你会有麻烦。”
到这里，她有点心虚，好像也不会多麻烦，他底子厚那些脏东西就算想对他动手也没那么容易。不过，就算不容易，那些紫气迟早也会有耗光的那一。
思此，她又理直气壮起来。只要他开口，她一定会给他打折。毕竟给有紫气的人做法，会有功德，大大的功德！而且他那么有钱，肯定会给很多很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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