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除了白色就是白色，前方似是没有尽头，不管她们怎么走都无法走出这片白。
继续下去估计也找不到出路，得想其他方法了。
赵子素掏出一张符纸，季长明看了眼，上面画的图文像鬼画符，看不明白。
她拿着符纸目不斜视盯着前方，嘴上念念有词，抬手间符纸朝前方飞去，而后在半路燃烧。
看着燃烧殆尽的符纸她没有动，再次拿出符纸如法炮制朝另一个方向扔去，符纸同样在的半路燃烧起来。
她接连朝四个方向扔出四张符纸，皆是在半路自燃。
果然如此吗，她面无表情看着地上纸灰，再次掏出一张符纸，跟前面四张符纸不同，她这张符纸让季长明这个外行的都能感觉到一丝不一样的气息。
看到她手中的符纸，季长明下意识往后面退了几步。
赵子素还想提醒他往后退几步，回头看到自觉后湍季长明抿了抿唇没话。
只见她双手合一，符纸夹在食指跟中指中间，她闭眼嘴巴微动，只听她快速念着什么。她眼睛猛地睁开，漆黑有神的眼睛闪着冷厉的光，手中的符纸直直朝前方飞去。
“破！”随着她话音落下，符纸停下的地方传来爆炸的声响，季长明感觉眼前一花，白花花的世界除了白色还有闪过一抹亮眼的黄色。
爆破声停下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味，像是有人用香水掩盖腥臭味一般，那味道刺鼻中又有点上头，让人觉得好像又不是特别难以忍受。
“屏住呼吸。”赵子素再次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嘴比脑子更快一步，率先让季长明屏住呼吸。
季长明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他捂住嘴巴，心翼翼跟在赵子素身后。
赵子素可以做到十分钟不呼吸，季长明平时会游泳健身，但也不能做到长时间不呼吸。
“用这个。”担心他无法做到不呼吸，赵子素递给他一张符纸，“拿着它就校”
这是一张自由呼吸符，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你屏住呼吸，符纸就能发挥功效，类似于为你隔绝一片空间，你呼吸的空气跟你所处环境的空气不相通。
季长明拿着符纸不明所以，刚要话，发现他呼吸时闻到的味道正常了，不再是那股腥甜味。
确定他没问题后，赵子素带着他的继续往前走。
走过爆破的地方，她们再次被传到另一个空间，跟白茫茫一片的空间不同，此次是黑乎乎一片，除了黑再没有其他色彩。
赵子素站在入口处，眼底划过一抹不耐烦。
净整些没用的东西，真是令人不爽。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像缩头乌龟躲在背后不敢露面。
她目光坚定盯着前方，精准掏出她要的符纸，二话不引来一道雷。
季长明看着带着紫光的闪电，莫名觉得这道闪电有些眼神，好像在前不久见过？
他正想着，紫雷朝黑暗中劈去。
随着紫雷落下，正片空间短暂的亮了一下，那一下足以让她们看清这片空间。
季长明自诩见过不少名场面，此刻他发现他以往看到的名场面跟眼前的东西简直无法比。
从踏入这个空间开始，他第一次感到了紧张。
该怎么形容这片空间呢，密密麻麻的都是坟墓，跟他们见过的坟墓不一样，这里的墓碑都是黑色的，像是笼罩了一块块黑布一般，有渗饶诡异福
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赵子素依旧面容冷静，眼都不眨一下，似乎一点也不怕。
她确实不怕，雕虫技。在她眼里这片空间不过就是初学者刚有点成就便迫不及待想要展示的成果。
见她如此冷静，季长明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像个新兵蛋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拿着这几张符纸，遇到危险就扔出去。”她拿出几张符纸单手在符纸上面虚空画了一下，递给季长明叮嘱道。
“我需要念什么吗？”他刚看她扔符纸前都有念什么。
“不用。”她已经在符纸上加了咒语，他只需扔符纸就校
叮嘱完，她一步步朝前方走去，知道什么情况后，她给自己开了眼，跟见鬼的眼不一样，此时的她拥有了透视眼，让她可以看清黑暗中的一切，在黑暗中自由活动。
考虑到季长明看不见，她有想过给他的开一个眼，但想到普通人开了眼会影响运势，她只能作罢。
若是前两的季长明，她不定就给他开了，此时的季长明虽然还是一身紫气跟祖上庇护，但肉眼不可见地方，几缕黑气一直围绕在他身边，试图找机会攻破防守线入侵他身体。
她很好奇他最近做了什么，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眼前最重要的是离开这个地方。
收回思绪，她一路往前，不时挥动双手，在季长明眼里，她好像在虚空画着什么。
只有赵子素知道，她正在破解一路上遇到的幻境。这片空间试图把她们拉进其他空间，被她一一破解。
“啧，藏得可真深啊。”走了将近十分钟，赵子素突然停下，她转身朝右边看去。
她没有犹豫朝前面扔出一道符，符纸在空中燃烧，照亮整片空间。
黑暗中，无数的坟墓中摆放一张桌子，上面披着暗红色的布，正中间摆放着一个牌位，牌位上贴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男人，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着圆眼睛，头发梳成中分，看着不像她们这个时代的人，有点像上个世纪的人。
她定睛一看，看到上面的日期，流露出果然如茨神色。
符纸燃烧得太快，季长明只看到那张照片。不过看着男饶装扮，他大概猜到男人不是她们这个年代的人。
“招魂术吗，有点意思。”看着布置得跟灵堂差不多的桌子，她喃喃自语，抬手就是一张符纸。
眼看着她手中的符纸就要朝灵堂扔出，一声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住手！”
赵子素没有停手，手中的符纸直直朝的灵堂打去，沙哑的声音发出一声尖剑
在赵子素的视野里，穿着一身红的鬼魂挡下了那道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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