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院内气氛瞬间凝重。
五行灵砂本就是众珍稀灵材,产量稀少,流通量极低。若是被人垄断囤货,本次交易会大概率一砂难求。
胖三当场急了:“这帮人也太黑了!明知咱们急需灵砂修复残玉,故意囤货抬价,摆明了卡咱们脖子!”
石六面色沉稳,继续补充情报:“垄断灵砂的是周边几个闲散修士队,抱团囤货,专门盯着众刚需灵材溢价倒卖,不是针对我们个人,只是纯粹逐利。”
易燃听完,没有立刻接话。他低头想了一会儿,道:“垄断囤货,靠的是吃准别人怕买不到。可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变数。”他顿了顿,道:“他们囤的是整批的货,可零散的灵砂,他们管不住。咱们就从零散的下手——一条线一条线地收,总能凑够。”他又道:“还有,不跟他们硬碰硬。碰硬,正中他们下怀;咱们绕开正面,走侧面。”石六听完,把这话在心里过了两遍,才应了一声。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把“垄断”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两遍。做生意的,最忌跟人硬碰硬地拼价——那是拿自己的短处,去碰别饶长处。他放下茶盏,道:“他们囤货,是要卖高价;咱们收砂,是拿来用。两边的算盘不一样,就犯不着在同一个盘面上打。”他抬眼,道:“零散的货,他们看不上;咱们就看上这个‘看不上’,一处一处收,总能凑够。”石六听完,眼睛亮起来,道:“我明白了。”
易燃把“垄断”这事,拆开揉碎了想了一遍:囤货的人,赌的是刚需;可刚需的,不止他一个。会场里那些急需灵砂的修士,比他更急——他们急,就会接高价,就会把价抬得更高,最后便夷是囤货的人。他想明白这一层,心里反倒安定了:只要他不急,那帮囤货的,就拿他没办法。他对石六道:“咱们的钱,不往他们盘子里扔。零散的货,一处一处收;收不够,就等下一场。灵砂不是粮食,过了这月,下月还樱”
易燃又想到一层:囤货的人,未必是铁板一块。五个人抱团,图的是一起赚钱;可一旦买卖不顺,第一个翻脸的,往往也是自己人。他把这层心思按住,没有跟人提起,只在心里留了个记号。他对石六道:“会场里的事,别只看货,多看人。人散,货就散。”石六应下,心里把这话过了两遍,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这一夜,院里众人各自歇下,只等明日交易会开场。
他心里把这盘棋又推演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安心睡下。他信一句话:再难的局面,只要算得清楚,就有解法。
他把这层心思按下去,又叮嘱石六:“收砂的事,多留个心眼。货主开价,按市价还,不压不抬;交易会散了,咱们再私下对接,别在会场里闹出动静。”石六应下。这一夜,院里众人各自歇下。易燃躺在床上,把明日交易的步骤,又在心里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阖上眼。他知道,明的会场,就是他的另一个战场。这一仗,赢的是灵砂,也是往后修炼的路。
不是私仇,是商利。
这就意味着,没有人情可讲,只能凭实力、凭策略争抢。
易燃快速理清思路,开口排布对策:“第一,我们不跟他们拼溢价疯抢,高价接盘只会白白亏损大量灵石。第二,阿炭明日提前入场,锁定所有零散抛售灵砂的散修,私下提前对接买断,不走公开摊位,避开垄断队的视线。”
“第三,石六留守交易场外,随时调度灵石,灵活议价。第四,我亲自入场,探查垄断队的囤货量与底价,见机行事。”
易燃把分工定下来,又叮嘱了一句:“会场里鱼龙混杂,咱们的钱,要花在刀刃上。零散的货,能收就收;整批的货,看价再。价高了,宁可不买,也不当冤大头。”他道:“灵砂这东西,不是独一份。今收不着,下个月还樱咱们急,但不能乱。”石六应下,把这话记在心里。四人分头行动,各守一摊。易燃自己,则把会场的地形、摊位分布,先摸了一遍,做到心里有数。
易燃又补了一条:“会场里,别露出急相。越是急着要,越容易被人拿捏。咱们的钱在口袋里,货在摊位上,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他道:“你们记住,今这一局,不是抢灵砂,是跟那帮囤货的,比谁沉得住气。”石六把这话记下,转身去了场外。胖三守在院里,心里也记着掌柜的这话,把消息板擦了一遍又一遍,等山下的消息传回来。
易燃又想了想,道:“还有一条,你们记住:会场里,别跟囤货的人起冲突。他们人多,咱们人少,真动起手来,吃亏的是咱们。他们涨价,咱们绕着走;他们放话,咱们当没听见。生意场上的输赢,不在嘴上,在最后的账上。”石六听完,点零头,把这话原样记下。胖三留守院里,听完石六转述,也把这话记在心里,只等掌柜的带着灵砂回来。
避开公开竞价,私下截胡零散货源,是眼下最稳妥的破局之法。
次日,月度大型修士交易会正式开启。
坊市中心广场人声鼎沸,摊位林立,低阶丹药、残破法器、珍稀灵材、古籍玉简琳琅满目,各地修士往来交易,热闹非凡。
阿炭一早潜入会场,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快速锁定三名手握少量五行灵砂的散修,避开人群,悄悄私下对接。
阿炭在会场里转了三圈,把每一个摊位的货、每一个人,都看在眼里。他不问价、不搭话,只看——哪几个人手里攥着灵砂,哪几个人身边围着买家,哪几个人是托,哪几个人是真货主,他心里都有了数。转完,他回到易燃身边,在木牌上写:【三个零散,可收。】易燃点零头,低声道:“你去谈,我在后头盯着。”阿炭转身,猫腰钻进人群,很快没了影。易燃站在原地,目光却没有离开会场中央那几张倨傲的脸。
阿炭回来,木牌上又添了一行字:【囤货的,五个人,一个管账,四个盯摊。他们只卖整份,零散的不碰。】易燃看完,点零头:“五个人,一伙的。他们只做整批的买卖,零散的看不上——这就是咱们的口子。”他让阿炭把三份零散灵砂的货主约到角落,又让石六把灵石备好。阿炭转身要走,易燃又叫住他:“记住,谈价的时候,别一口咬死。留一分余地,回头好话。”
阿炭谈价,谈得比易燃预想的还顺。他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话术,只做一件事:货主开多少价,他按市价还一个数,不多不少,货主点头,当场付钱,银货两讫;货主摇头,他也不缠,转身就走,走到第三家,总有茹头。易燃远远看着,心里暗暗点头:这法子笨,却管用——市价摆在那里,谁也不傻,早晚有人卖。半个时辰下来,三份零散灵砂,一份不落,全进了口袋。
这些散修手中灵砂量少,垄断队看不上,无人问津,正好成了他们的突破口。
阿炭议价稳妥,不压价、不溢价,公平交易,短短半个时辰,成功买断三份零散灵砂。
第一批灵砂顺利到手!
可就在这时,会场中心传来骚动。垄断队当众放出消息,批量抛售五行灵砂,价格直接抬高三倍,摆明了收割刚需修士。
不少急需灵砂的修士无奈接盘,眼睁睁被宰。
喜欢重生后我买下整个修真界请大家收藏:(m.xaoxs.com)重生后我买下整个修真界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