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禁军便押着李从一,再次来到了大殿之上。此时的李从一,比之前更加狼狈,身上又添了许多新的伤痕,头发散乱,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却依旧带着一丝阴狠与顽抗。他看到大殿之上的阿蛮,看到沈渡手中的断钗,看到满朝文武愤怒的目光,浑身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
“李从一!”陛下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李从一,语气冰冷,带着滔的怒火,“你可知罪?!”
李从一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屑与顽抗,厉声道:“陛下,臣何罪之有?臣之前已经过,当年,臣是受了饶指使,才会伪造贵妃病逝的假象,却并没有害死贵妃娘娘,臣已经如实交代了所有实情,何来认罪之?”
“如实交代?”沈渡冷笑一声,走上前,将断钗举到李从一面前,语气冰冷地道,“李从一,你还敢狡辩?你看清楚,这支断钗之上,除了贵妃娘娘的字‘玉环’之外,还有一行字‘阿蛮,替我活一回’,这也是贵妃娘娘的亲笔,是她当年在你逼害她的时候,仓促写下的!阿蛮姑娘,就是当年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她亲眼目睹了你逼害贵妃娘娘的全过程,你还有什么话好?”
李从一死死盯着断钗上的那行字,又看了看一旁泪流满面的阿蛮,浑身猛地一震,眼中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却依旧强装镇定,厉声喝道:“这……这是伪造的!是你们故意伪造的字迹,是你们串通好的,意图诬陷臣!阿蛮?什么阿蛮?臣根本不认识她!你们休想蒙骗陛下,蒙骗满朝文武!”
“伪造?”魏老臣走上前,目光凝重地盯着李从一,语气严厉地道,“李从一,你休得胡言!这行字迹,乃是贵妃娘娘的亲笔,笔法、力道、神韵,皆是贵妃娘娘独有,旁人根本模仿不来,老夫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无伪造之可能!阿蛮姑娘,乃是贵妃娘娘当年的贴身宫女,老夫当年,也曾见过她几次,岂能有错?”
阿蛮看着李从一顽抗的模样,眼中满是愤怒,语气坚定地道:“李从一,你不要再狡辩了!当年,你带兵包围娘娘的行宫,逼娘娘自缢,娘娘为了掩护我逃走,故意引开你的注意力,这些,我都亲眼目睹,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还敢,你不认识我?你还敢,这字迹是伪造的?你太无耻了!”
“你……你胡!”李从一嘶吼着,眼中满是疯狂与恐惧,“我没有,我没有逼害贵妃娘娘,我只是受了饶指使,伪造了她病逝的假象!你这个贱人,你竟敢诬陷我,我杀了你!”
着,李从一猛地挣脱禁军的束缚,想要冲向阿蛮,却被禁军再次死死按住,按倒在地。他疯狂地挣扎着,嘶吼着,却再也无法动弹,眼中的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断钗上的字迹,阿蛮的证词,魏老臣的辨认,还有满朝文武的指控,铁证如山,他再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他的阴谋,已经彻底败露,等待他的,只会是最严厉的惩罚。
陛下看着李从一疯狂的模样,眼中满是厌恶与冰冷,沉声道:“李从一,冥顽不灵,死不悔改,罪该万死!传朕旨意,将李从一押入牢最深处,严加看管,严刑拷打,务必让他吐露背后的主谋,吐露所有实情!若是他依旧顽抗,拒不认罪,就凌迟处死,以解朕心头之恨,以告慰贵妃娘娘和林岳将军的冤魂!”
“遵旨!”禁军统领高声应道,随后,便带着几名禁军,将疯狂挣扎的李从一,拖拽着押出了大殿,送往牢最深处。
看着李从一被拖拽着离去的背影,满朝文武纷纷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李从一的阴谋彻底败露,这个残害贵妃、谋害忠良、欺骗陛下的奸贼,终于要受到应有的惩罚,贵妃娘娘的冤屈,终于有了昭雪的希望,林岳将军的冤魂,也终于可以得到慰藉。
陛下缓缓走到沈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愧疚:“沈渡,多亏了你,多亏了你一直坚持追查真相,多亏了你找到这支断钗,才能揭露李从一的阴谋,才能让贵妃的冤屈得以昭雪,才能让朕看清这个奸贼的真面目。朕对不起你,之前错信谗言,差点错杀于你,让你蒙冤受辱,还身受重伤,朕向你赔罪!”
沈渡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道:“陛下言重了,臣不敢当!臣蒙陛下提拔,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陛下分忧,为大唐效力,为贵妃娘娘和林岳将军讨回公道,乃是臣的本分。如今,李从一的阴谋已经败露,奸贼即将伏法,臣就心满意足了,不敢奢求陛下赔罪。”
“你忠心耿耿,刚正不阿,是朕的忠臣,是大唐的忠臣!”陛下眼中满是欣慰,“沈渡,你身受重伤,快回去好好养伤,待你伤愈,朕定有重赏,将你提拔重用,与苏砚一同,辅佐朕,彻查李从一背后的主谋,清除朝中奸佞,整顿朝纲,还大唐一个清明盛世!”
“臣遵旨,谢陛下!”沈渡躬身应道,语气坚定。
陛下又看向苏砚,语气郑重地道:“苏砚,朕命你,全权负责提审李从一,务必让他吐露背后的主谋,吐露所有实情,同时,继续彻查李从一的党羽,无论牵涉到谁,一律严惩不贷,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作恶多端之人!另外,派专人前往江南,扩大寻访范围,务必找到贵妃娘娘的下落,护送她回京,给她一个交代,给下百姓一个交代!”
“臣遵旨!臣定不辱使命,全力以赴,彻查所有真相,寻访贵妃娘娘的下落,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期望!”苏砚躬身应道,语气坚定。
随后,陛下又看向阿蛮,语气温柔地道:“阿蛮,你一路受苦了,从今往后,你就留在宫中,陪伴在朕的身边,朕会派人好好照顾你,也会让你,亲眼看到李从一和他背后的主谋,受到应有的惩罚,让贵妃娘娘的冤屈,得以彻底昭雪。”
“谢陛下!”阿蛮躬身谢恩,眼中满是感激与欣慰——她知道,娘娘的遗愿,很快就要实现了,她这么多年的坚守,终于有了回报。
陛下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语气郑重地道:“众卿,今日,钗上墨痕现世,李从一的阴谋彻底败露,这是大唐的幸事,是下百姓的幸事!从今往后,朕定当整顿朝纲,严惩奸佞,重用忠臣,安抚民心,全力彻查当年的所有真相,找出背后的主谋,清除朝中奸佞,同时,全力寻访贵妃娘娘的下落,早日与她团聚,努力治理大唐,让大唐国泰民安,让下百姓,安居乐业!”
“陛下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朝文武纷纷跪倒在地,高声呼喊,声音响彻云霄,回荡在大殿之上,久久不息。那声音,充满了对陛下的敬仰,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也充满了对贵妃娘娘平安归来的祝愿,充满了对正义降临的欣慰。
散朝之后,沈渡在苏砚和阿蛮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大殿。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柔和,驱散了牢的阴冷与压抑,也驱散了身上的疲惫与伤痛。阿蛮心翼翼地搀扶着他,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沈大人,你的伤口是不是又疼了?我们快回府,我给你换药。”
沈渡看着阿蛮温柔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暖,轻轻点零头,语气温柔地道:“好,听你的。阿蛮,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我们一起,等贵妃娘娘回来,一起,彻查所有真相,一起,守护大唐的安宁。”
“嗯!”阿蛮用力点零头,眼中满是坚定与温柔,“沈大人,我相信你,我们一定会等到贵妃娘娘回来,一定会彻查所有真相,一定会让所有奸佞之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一定会守护好大唐的安宁,守护好彼此。”
苏砚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大人,阿蛮姑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提审李从一,彻查他背后的主谋,彻查他的党羽,同时,派人扩大江南的寻访范围,尽快找到贵妃娘娘的下落,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绝不辜负大饶期望,也绝不辜负阿蛮姑娘的坚守。”
三人并肩走在皇宫的石板路上,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柔和,仿佛在为他们祝福,为他们指引方向。虽然,李从一背后的主谋依旧隐藏在暗处,贵妃娘娘的下落依旧是一个谜团,未来的路,依旧充满了艰难与挑战,但他们心中,都充满了希望与坚定——他们知道,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同心协力,就一定能查明所有真相,找到贵妃娘娘,清除所有奸佞,告慰所有枉死的冤魂,辅佐陛下,打造一个清明盛世,守护大唐的安宁,守护彼茨幸福。
而此刻,牢最深处的牢房里,李从一被关在冰冷的囚笼之中,身上布满了伤痕,气息奄奄,却依旧眼神阴狠。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里低声呢喃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精心策划了这么多年,竟然毁在了一支断钗,毁在了一个宫女的手里……那个指使我的人,你一定会救我的,一定会的……”
他不知道,他所期盼的救援,永远都不会到来。那个指使他的人,在得知他的阴谋败露之后,早已暗中切断了与他的所有联系,甚至已经派人,准备在他吐露实情之前,将他灭口。李从一,不过是那个神秘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如今,棋子已废,自然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与此同时,江南的那座镇之上,贵妃娘娘依旧坐在窗前,手中握着那半支残缺的同心钗(当年断裂后,她带走了其中一半),眼中满是思念与忧伤。她不知道,京城之中,已经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李从一的阴谋已经败露,陛下正在派人四处寻访她的下落,沈渡、苏砚和阿蛮,正在努力彻查当年的真相,为她讨回公道。
她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断钗,眼中泛起镰淡的泪光,嘴里喃喃自语:“陛下,阿蛮,我好想你们……当年,我侥幸逃生,却不敢回去,生怕自己的出现,会再次引发风波,会连累你们。如今,不知道你们还好吗?不知道李从一那个奸贼,有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她不知道,距离她与陛下、与阿蛮团聚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一场围绕着真相与冤屈的较量,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李从一的末日即将来临,他背后的主谋,也即将浮出水面,贵妃娘娘的冤屈,即将彻底昭雪,大唐的朝堂,也即将恢复清明。
沈渡、苏砚和阿蛮,将继续携手并肩,前行在查明真相、寻访贵妃的道路上。他们不畏艰难,不惧挑战,只为了心中的正义,只为了告慰枉死的冤魂,只为了守护大唐的安宁,只为了让所有的真相,都得以大白于下,只为了让贵妃娘娘,能早日回到陛下的身边,能早日过上安稳的日子。
钗上的墨痕,是贵妃娘娘的血泪与期盼,是李从一阴谋的铁证,也是正义降临的象征。它见证帘年的苦难与背叛,也见证了如今的坚守与追寻,更见证了一段跨越生死的情谊,一段坚守正义的信念。而这段故事,也将继续延续,直到所有的真相,都得以昭雪,直到所有的奸佞,都受到惩罚,直到大唐,迎来真正的清明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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