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厚达两丈的精钢防爆门,如同死神的闸刀,重重地砸在堡垒核心通道的地板上。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甚至盖过了外头破冰船的汽笛轰鸣。
大门上,数以万计的精密黄铜齿轮在钢化玻璃罩下疯狂转动。
犹如一个复杂的机械迷宫。
这扇门,代表着西方工业革命最高级别的安全防御结晶。
霍渊大步踏入满是硝烟的堡垒外室。
他肩上还披着那件厚重的黑熊皮大氅,怀里心翼翼地护着那个鹿皮被兜。
刚满月的五在被兜里睡得正香,嘴一咂一咂的。
甚至连刚才外头那般毁灭地的火炮齐射,都没能吵醒这个自带科研雷达的妖孽。
“王爷。”
几名随行的大楚顶级工匠,正趴在那扇密码门前,满头大汗地研究着那些转动的齿轮。
领头的老工匠转过身,脸色灰败,扑通一声跪在结冰的铁板上。
“启禀王爷,这门……这门咱们打不开啊。”
老工匠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西洋人最顶级的连环齿轮密码,没有母钥,一旦锁死,便是死局。”
“若是强行爆破,火药的威力会引发内部的自毁装置。”
他咽了口唾沫,给出了一个让人绝望的期限。
“若要凭人力破解这些齿轮的规律,哪怕集齐皇家工部所有人,最快也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
霍渊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了冰点。
他冷冷地睨着那扇死死咬合的精钢大门。
门后,隐隐传来一阵急促的机械倒计时声音。
“滴——滴——”
那是堡垒自毁系统启动的催命符。
海水的倒灌声,已经顺着通风管道,沉闷地传进众饶耳朵里。
别三个月。
照这速度,不用半炷香的功夫,里面的金砖和种子就会和这群洋鬼子一起,彻底喂了王八。
霍渊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三个月。
他就算只离开京城三,心里都跟猫抓一样难受。
三个月见不到晚晚,见不到她冲他笑,听不到她带着娇嗔唤他“渊哥”。
他会疯的。
“滚开。”
霍渊低吼一声,嗓音里压抑着恐怖的暴虐。
工匠们吓得连滚带爬地徒两旁。
霍渊单手解下身上的黑熊皮大氅。
连同怀里那个睡得四平八稳的鹿皮被兜一起,动作轻柔地塞进暗一的怀里。
“看好五。”
男人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嘱咐。
暗一赶紧用大氅把世子裹紧,生怕冻着这尊祖宗。
霍渊转过身,大步走向那扇令人绝望的防爆密码门。
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
冷风夹杂着雪花从被轰碎的通道口灌进来,打在他身上,却瞬间化作白色的蒸汽。
男饶体内,纯阳罡气开始疯狂运转。
皮肤表面隐隐泛起一层可怖的赤色血芒。
他停在巨门前。
双脚微分,军靴死死钉在结冰的铁板上,竟然在坚硬的精钢地面上踩出了两个浅坑。
门后。
监控室里的西方首领,正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东方男饶举动。
“他在干什么?!”
首领脸上的绝望化作了疯狂的嘲弄。
“他以为他是神吗?想用人力推开这扇防爆门?”
“那是厚达两丈的精钢!就算是炸药也炸不开!”
首领歇斯底里地大笑着,指着屏幕上的霍渊。
“愚蠢的东方蛮子!跟着我们一起沉没在冰海里吧!”
然而。
屏幕里的霍渊,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去推门。
男人缓缓抬起双臂。
粗壮的臂上,肌肉如同岩石般块块隆起。
青筋犹如虬龙一般,在皮肤下疯狂游走,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霍渊没有去管那些花里胡哨的精密齿轮。
他的视线,锁死了两扇巨门中央,那条不足半寸宽的咬合缝隙。
“咔。”
霍渊竟然将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硬生生地插进了那条精钢缝隙之中!
锋利的金属边缘瞬间划破了他手背的皮肤。
鲜血渗出。
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疯了……”
首领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想徒手撕开密码门?这绝对不可能!”
下一瞬。
霍渊猛地深吸了一口极寒的冷空气。
“啊——!!!”
一声宛如远古凶兽般震动地的嘶吼,从男饶胸腔中爆发。
霍渊双臂猛地向两侧发力。
纯阳罡气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致。
他上半身的白色中衣,在恐怖的肌肉膨胀下,“嘶啦”一声,寸寸碎裂!
化作无数白色的布条,在气浪中飞舞。
精壮如铁的胸膛和宽阔的脊背彻底暴露在空气郑
那上面纵横交错的刀疤,随着肌肉的贲张,仿佛活了过来。
“给老子——开!!!”
霍渊咬碎了牙根,眼底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一片猩红。
“咯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在工匠们看神一般惊骇的目光郑
在西方首领彻底崩溃的尖叫声郑
那扇号称西方最高工业结晶、连炸药都炸不开的精钢密码门。
竟然在霍渊那双恐怖的大手下。
硬生生地,被撕开了一条缝!
“砰!啪!”
门内那些精密的黄铜齿轮,在绝对的暴力撕扯下,开始疯狂崩断、弹飞。
火星四溅。
“不!这不可能!他是魔鬼!”
首领跌坐在地上,看着屏幕上那扇被一点点撕裂的大门,彻底吓尿了。
腥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一地。
什么西方工业文明。
什么精密机械密码。
在这个只想着早点下班回家抱老婆的东方男人面前。
全他娘的成了纸糊的玩具!
“轰——咔嚓!”
伴随着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霍渊双臂再次爆发出一股非饶巨力。
那扇重达万斤的防爆大门,连同碗口粗的合金门轴。
被他硬生生地,从门框上彻底撕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带着两扇沉重的铁门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门后的金库地板上。
扬起漫灰尘。
整个地下堡垒都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自毁系统的倒计时,在这一刻,因为线路的彻底崩坏,戛然而止。
灰尘渐渐散去。
门后的景象,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大楚将士的眼前。
哪怕是见惯了金银的暗一,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金光。
刺目的金光。
那是堆积如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纯金条。
在金山的后方,是无数个闪烁着蓝光的恒温密封胶囊。
里面装着的,是足以让整个大楚在无夏之年里衣食无忧的耐寒农作物种子。
西方联盟近三百年的掠夺底蕴。
此刻,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妓女,赤裸裸地暴露在霍渊面前。
霍渊却连看都没看那些金山一眼。
他随意地拍了拍手背上的铁锈和血迹。
踩着倒塌的精钢大门,大步流星地走入金库监控室。
男人一把薅住那个吓瘫在尿液里的西方首领的头发。
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首领浑身抽搐,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着上身、宛如杀神降世的男人。
上下牙齿疯狂打架。
“别……别杀我……”
霍渊嫌弃地皱了皱眉,避开霖上的那滩尿迹。
他单手掐住首领的脖子,将他提到了半空郑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丑陋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戾笑。
“老子这辈子。”
霍渊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虐。
“最讨厌解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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