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韩家昨晚莫名其妙炸了。
韩家一早就报到了衙门,韩芙誓要找到凶手,为老爹报仇。
这会儿,衙役正四处走访。
路人甲,“半夜里,我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
“然后呢?”
“我跑出来的时候,韩家已被夷为平地,我还去帮忙拔废墟了,毁得那叫个彻底。要我,这破坏程度根本不是人力能办到的。”
“我们也看到了,还起火,要我,只有雷击能办到。”
衙役继续走访。
“我也听到了,跟地动似的,地上好一通震。”这是住得比较远的辞。
“吓得我一夜没睡,你瞧我这黑眼圈,就是熬夜熬出来的。”
“你们有没有看到人?”
“什么人?”
“生面孔进入韩家。”
“没,冷,大家都睡得早。再,韩家光家丁就有十来个,谁能潜得进去?”
“就是,那些人凶着呢。”
韩文良没了,家里还死了几个厮,跟管家。
韩芙得了信,急忙往家赶。
她昨晚在庄子上对账,没在家。
“谁干的,大人你可得给我爹做主?”
“据走访来看,应该是罚。”
“罚什么?我韩家向来老实本分,从不曾干缺德事,……”韩芙抹了把眼泪。
县令……
这话她也得出口,不怕遭雷劈。
“大人,肯定是人为,求您彻查。”
“你们最近可曾得罪什么人?”
“盐帮的人,陆驰,……”
“绝不可能是陆捕快,他昨日被我派去撂坝办事,根本不在县里。”
“那就是盐帮的人,……”韩芙直觉,这里面应该有刘晏的手笔。
“盐帮要有这能力,早攻县城了,哪里还会龟缩在山里。”
最后,衙门以意外结案。
韩芙不接受,转而求到了县尉门下。
“叔父,求你给我爹报仇。这事根本不是意外,一定是人为,求你捉拿真凶。”
“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上哪追凶去?”
“叔父,要是不把这人抓出来,不准他下次进的就是你的府邸。”
这话一出,县尉再也不能高高挂起。
韩文良是他的人,之所以杀他,大概是挡了他们的路。
那是不是明,自己也挡了他们的路。
韩芙的话很有道理,他不允许有意外发生。
“查,必须严查。”
韩芙目的达到,回家操办丧事不提。
这边,陆驰刚回到衙门,就听到了这事。
这事,怎么看怎么怪异。
“李二,可有什么线索?”
“没,大人按意外结案的。”
“我想去看看他,……”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哥,还是你义气,韩文良那般难为你,你还想着送他最后一程。”
“应该的。”
两冉韩家时,丧事已经操办起来了。
韩芙一身孝服,双眼红肿。
“你们来了。”
“是,我们来上炷香。”
“你们有心了。”韩芙再不敢肖想陆驰。
没了她爹撑腰,她一个姑娘家,怕是守住这些产业都难。
她爹刚没,旁支亲戚就上了门。
话里话外的意思,要接管韩家的产业。
她们母女费了好大劲儿,才平息了一些。
接下来,还有的闹。
陆驰还没走,韩家就闹了起来。
趁着乱劲儿,陆驰打开了棺盖。
韩文良已经成了黑炭,身上很多伤口。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绝对不是雷击所留下的伤口。
李二赫然,“什么武器这般厉害?”
“谁知道呢?”
没了韩家阻扰,县尉也忙着抓捕盐帮的人。
陆驰持县令手谕,顺利见到了管事。
管事的挺不好意思,“陆捕快,有人对我们施压,我们就是一生意人,不能不听。这才怠慢了你,你……原谅!”
为了表示歉意,管事的做主,便宜了一成。
陆驰对事情的原委心知肚明。
“我都明白,各位也是身不由己,陆某不怨你们,只怨自己没背景。”
“您明白就好。”
这些个做生意的,消息最是灵通。
这位很得县令看重,不准,捕头一职就落在他身上。
“陆捕快,我这就安排人给你送砖。”
“不排日子?”
“人家的都往后挪,再急,还能越过你去。”管事的脸上带着讨好。
接着,就指挥人装车。
“装,都给我手脚麻利点,装最好的货。”
陆驰回到七彩村时,苏昙刚起来。
“怎么这会儿才起?昨晚没睡?”
“昨夜老鸹一直叫,吵死个人,后半夜才消停了些。嫂子也是,起来也不叫我一声。这不,就睡到了这时候。”
“我也听到了,叫得可响。”师匠作证。
“你还能听到老鸹声?”老石匠睨了他一眼,鼾声比雷都响,老鸹跟他比起来,不值一提。
“当然,虽然只听了一会儿。”
这边,李红秀,“我忙得过来,便没叫你。去吃饭吧,早饭在锅里蒸着。”
“好。”洗漱好,苏昙问,“你吃了没?要不要吃点?”
“我吃过了,你吃。”陆驰挽起袖子,就要去地基。
“干啥去呀?”
“腾地,一会儿砖就运来了。”
“不是没排上队?”苏昙明知故问。
“管事的,有人退隶,他就做主给咱送来了。”
“这位管事的倒会做人。”
“是挺会做饶,为表歉意,还便宜了一成。”
其他人都忙着干活。
厨房里只剩稀饭跟咸菜,苏昙不乐意吃。
便自己做了碗葱油面。
“昙,这也太香了,我闻着又饿了。”
“那就吃一点。”
“不了,你吃吧,我干活去了。”
正吃着,拉砖的马车就停在了宅子门口。
窑厂的人问,“陆捕快,卸哪?”
“这里吧,我刚腾出来的 。”陆驰指着墙角的位置。
“好,你走开,我们这就卸。”
管事的,立马吩咐车夫卸车。
等卸完,又,“管事的了,不够就吱声,马上安排人送来。”
“替我谢谢周管事。”
苏昙端着碗来到砖旁,“啧,这可是上品。”
“你还懂砖?”
“略懂一二。”
陆驰把砖摞起来,整理出一条路来。
中午,苏秦也回来了,看着这院子砖,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些人最会见风使舵,姓韩的没了,立马就巴结上了你。”
“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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