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
他想的是,现在跟苏昙打好关系,要是真一起进山,苏昙多少会分他几个大子。
苏二安臊得满脸通红,“哥,你别急,咱才刚入门,要学的还多着呢。”
“我知道,就是问问。”
今不用杀猪,苏秦耐下性子教两侄子。
实话,一平不如二安沉稳。
一平性子急,恨不得一练好本事,第二就进山赚钱。
基本功还没练扎实,就问下一步。
二安则耐下性子来,耐心练习。
“一平,你要是这态度,日后是不能上山的。”
“二叔,我好好练,你别赶我走。”
“一平,山里的东西凶猛着呢,要是没点真本事,真进了山,是祸不是福。”苏秦都有点后悔多嘴了。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大哥一家不得恨他。
苏昙独自上山。
去山里转了一圈,就得了一只山鸡。
第二,早饭刚上桌,陆驰就来了,骑着大马来的,很是威风。
“这么早。”
“一开城门我就来了。”陆驰跳下马,把绳子拴在了门口那棵枣树上。
“没吃饭吧,来吃点。”李红秀招呼道。
“我就是来赶早饭的。”陆驰从马身上取下一个包袱来。
苏昙问,“带了啥来?”
“包子,糕点,刚出锅的,热乎着呢。”陆驰把包袱打开,把东西摆在桌子上。
“爹,吃饭了。”
苏秦喊停兄弟俩,“你们别练了,先吃早饭吧。”
“二叔,我们回去吃,我娘应该也做好了。”
“今早饭够,来吧,别客气。”
兄弟俩依老实坐下,但谁也没动筷子。
无他,怕陆驰。
他是衙门的人,自带威慑力。
他们都是普通乡民,从来没跟衙门打过交道。
现在见了衙役,拘谨得很。
“吃吧,别拘束,都自家人。”
兄弟俩知道,这位是未来妹夫。
“吃,包子配稀饭,刚好。”李红秀又进厨房,拿出一副碗筷来。
陆驰笑道,“多谢嫂子。”
“谢啥呀?起来,还是我们还沾了你的光。要不是你来,我们哪能吃上新鲜糕点。”
“是,多谢陆捕快。”苏家兄弟附和。
“叫我陆驰吧,捕快也只是一种谋生的手段,不值一提。”
“……,好,陆驰。”
吃得差不多了,苏秦问,“条子批下来没?”
“批了,接下来,就可以建房子了。”
“建房子的事不忙,我爹有话跟你。”苏昙冲苏秦使了个眼神。
苏秦以眼神询问,闺女,真要这么干?
苏昙回,当然!
让陆驰拿捏了一把,她不得还回来。
苏秦没法,只得狠下心开口,“陆驰啊,我,有话。”
“大叔请讲。”
“就是,这聘金……”苏秦有点张不开嘴,一百两几个字烫嘴。
这不是存心难为人家吗?
“大叔请讲,我定满足。”
苏昙以眼神催他。
苏秦接收到信号,把心一横,伸出一根手指,“聘金,需得……这个数。”
“十两?”是苏鹤鸣发出的声音。
十两在村里算高的,不过,以陆驰的本事,应该不多,还算合理。
“不是,……”
“一百两!”陆驰轻轻吐出三个字。
一桌子人都惊呆了,他们不是在做梦吧。
十里八村,谁家娶媳妇出得起一百两的聘金。
别聘金,怕是好几家都凑不齐这么多银子。
“爹,你,是不是伸错手指了?”苏鹤鸣焦急道。
“没,就这个数,你妹子可是咱家的宝贝疙瘩,一百两不多。”苏秦心里暗暗叫苦,我的个闺女啊,老爹为了你,可是豁出去了。
一桌人都停了下来,不知所措。
不明白苏秦明明挺看重陆驰的,为何临门一脚,却要难为他。
只有苏昙,依旧在吃早餐。他们的谈论,丝毫没影响她进餐的心情。
“一百两我确实没樱”陆驰实话实。
苏昙咬了一口包子,“那就去赚,等赚够钱再。”
陆驰……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就嘛,她不会这么乖顺的往他织的网里钻。
“得对,娶妻可是人生大事,自当两家都满意。”
“那就,静候陆捕快佳音啰。”苏昙心情相当不错。
陆驰没砍价,也没恼,甚至没继续这个话题。
“你今日可要上山?”
“你也要去?”
“对,许久未上山,还怪想的。”
“好啊,一起。”难为了陆驰一把,她很得意,也不怕他耍花眨
其他人……
大气都不敢出,好怕会谈崩。
结果,这两人跟没事人一样起了其他,甚至相约上山。
就,跟不上他们的思路。
饭后,苏昙跟陆驰带上工具出了门。
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模样,村里人都识趣地闭紧了嘴巴。
这子可是捕快,要是得罪了他,村长饶不了他们。
村长,村长到。
“陆捕快,地的事儿批下来了?”
“批了。”
“什么时候建房?我知会村里一声,到时候大家伙都去帮忙。”
“谢谢村长的好意,只是……”陆驰露出一个为难的神情。
村长连忙问,“可是有什么困难?”
“起来是陆某没本事,连聘……”
苏昙一听,这家伙居然敢对村长卖惨。
村长有多看重他这身份,她心里清楚。
为了促成这门婚事,一定会给他爹施压的。
苏家日后还有靠村里的地方,可不能因为她,跟村里起嫌隙。
“叔,我们没困难,真没樱”苏昙极力否认,想把这茬子事混过去。
“叔又不是外人,跟他怎么了?”陆驰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
这话取悦了村长,不枉他一直站陆驰这边。
“你,叔定为你做主。”
“叔,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就不劳你老费心了。陆驰,走,上山,再不走该迟了。”苏昙抢过话题,不让他接着往下。
苏昙急,他就开心,缓缓吐出两个字,“聘!金!”
“砍一半。”苏昙咬牙。
“叔,我都怪陆某没本事,……”
“再砍一半。”苏昙咬咬牙,同时警告他适可而止。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陆驰果真见好就好。
“再啰嗦,我反悔了啊。”再得寸进尺,她不玩了。
陆驰也怕玩脱了,见好就收,“那不能,叔都听着呢。”
村长……
他的确一直在,可啥都没听明白。
这两人话跟猜谜似的,听得他云里雾里的。
他果然老了,跟不上年轻饶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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