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没找人打听。”
“找了,人上面的意思。昙,你谁这么针对咱?”
苏昙……
还能有谁,姓韩的呗 。
她思来想去,也只跟他们家结过梁子。
“爹,这事先放放,不让咱进市场,那就不进,正好省点摊位费。”
“回来的路上我也在想这件事。”
“那,想出来了吗?”
苏秦,“我打算走街串巷的卖,”
“也行,咱每个村子转一圈,添头给得足,总有人买。”苏二安激动的一拍掌。
“爹,二安哥,且等着,总有人收拾他们的。”
“嗯,我们等着那。”
那事,就这么决定了下来。
刚完,陆驰就来了。
“叔,昙,我得出去一趟。”
“你跟我个什么劲儿?”搞得他们有关系似的。
“我这趟出去,有望得到辣椒。”
苏昙簌地抬头,“那,去呀,还等什么?”
“没良心,你好歹也假意关心我两句呢。”
“陆捕快身手不凡,又心思缜密,谁能奈何得了你呀?我就多余那些关心的话。”
陆驰笑了,“谁苏家妹子不会好话?”
“陆驰,注意安全。”
“要不,把你那把弓借我;”
“你什么?我最近上火,耳朵有点背,听不清。”苏昙顾左右而言他。
院里的人都看着他俩,啥呢?这么大声?
陆驰……
怪会扯张三李四的。
“没什么,我走了。”
苏秦,“眼看着快黑了,吃了晚饭再走吧。”
“不了,我还有公事要忙,等过些日子,陆某闲下来,定会再来打扰的。”
陆驰三来两回,妇人们挤眉弄眼的。
“你们瞧,那捕快又来了,来得真勤,啧”
“那哥长得俊,跟苏昙还挺配的呢。”
“我瞧着,比姓刘的强。”
“人家可是捕快,岂是他一跑堂能比的,牵”
“什么跑堂的?听已经让酒楼赶出来了。”
刘家人听了这话,又急又气。
“哥,那捕快又来找苏昙了。”
“不守妇道的贱人。”刘晏咬牙。
“只要他们定了亲,就不能这话。”刘玉芝是知道怎么戳人心窝子的。
“想定亲,做梦!”
“哥,你想做什么?”刘玉芝怕了,他哥最近被刺激得有些不正常。
她怕他干出什么事来,连累她。
“我得让她们瞧瞧我刘晏的厉害。”
“哥,你可别乱来啊,人可是衙门里的人,咱惹不起。”
“不过一捕快,有什么了不起的。”刘晏哼了声。
“哥,你消停点吧,苏昙邪性,不是咱们惹得起的。”
“为什么这么?”
“白富贵是跟着她上山对吧,结果呢。”
“对呀,只要咬死苏昙跟这事有关,她就脱不了干系。”
“哥,没凭没据的,话可不能乱。”
“不是你的吗?”
“我,就那么顺嘴一。”
“玉芝,你是对的,苏昙,你休想甩开我。”
……
第二个赶集日,苏秦照样杀猪。
收拾好猪后,两叔侄就挑着担子走街串巷。
苏二安负责吆喝,“卖猪肉勒,肥肥的呢,有添头。”
苏秦做了好几年屠夫,有些熟人。
见是他,其他村的人都来看热闹。
“苏屠夫,真有你啊,你好了,又能卖猪肉了。”
“好了,来一刀不?”
“行,就这块吧。”
……
就这样,中午回来的时候,肉已经卖光了。
“不租给咱也好,正好省了摊位钱。”
“就是累!”苏秦伸了伸腰杆,他年纪大了,挑久了,累挺。
“累点就累点吧,咱别得没有,就是力气好。”苏二安笑得灿烂。
他们今走得有些远,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
“二哥,我给你们下面成吗?”
“可以,我不挑。”
苏昙割了一块肉下来,炒香做臊子。
紧接着揉面,等锅里水开的时候,加入擀好的面。
再撕了几匹白菜进去,和着面,煮了一大盆。
“饿坏了吧,吃。”
“那,我就不客气。”
“无需客气,吃就是。”
“昙,你哥他们呢?”
“去地里了。我本来想上山的,怕你们回来没饭吃,就留下了。”
“爹如今能赚了,你不上山也没事,家里养得起你。”
“我老闲着也不是事啊。”
“那你在家折腾肉吧,你总有许多好点子。要是真成了,日后也能置办一份厚实些的嫁妆。”
“咋折腾?没有辣椒,啥都白搭。”她会的,都需要辣椒。
没那玩意,她总觉得差点意思。
“爹,我下午的时候,去挖点魔芋回来,咱做魔芋豆腐吃。”
“你会呀?”
“试试吧,要是成了,下个集市,你顺带拿去卖,多少也能赚一点。”
苏昙盘算,魔芋的话,屋后就樱
碱水,就用草木灰,这玩意家家户户都有,好找。
算起来,不需本钱,纯利。
“我帮你。”苏二安立马。
“行,赚了钱,算你工钱。”
“好,我娶媳妇就靠你了。”
“二哥,你别这么,我压力很大的。”苏昙笑。
饭后,苏昙跟苏二安去了屋后,那里长着几颗麻杆杆。
“二哥,动手。”
苏二安力气大,一锄下去,撅起一个脸盆大的东西。
村里人问,“苏昙,你挖这玩意干啥?”
“吃。”
“心手啊,这玩意咬人。”
“知道。”
这魔芋也不知道长多久了,有脸盆这么大只挖一颗就够了。
顺路把魔芋洗干净,才挑回家。
“昙,怎么做?”
“先削皮,再把肉用搓衣板磨碎。”
苏昙自己则准备碱水,这玩意是魔芋成型的关键。
“二哥,麻手不?”
“还校”
“麻了就,不能硬扛。”
“还好。”
果然,他没有一丝异样。
边磨边加水,等磨好的时候,再加入碱水,磨平,静置。
晚饭时,再把成型的魔芋扔锅里煮。
“昙,你咋啥都会呢?”李红秀问。
“我内秀,没事就喜欢琢磨。”
等魔芋煮好,苏昙吩咐,“给大伯他们家送些去,二哥出了不少力气。”
……
晚上,苏秦把所有钱倒在桌子上。
“爹,赚了多少?”
“我数数。”
一千个串成一串,共串了两串,还余下一些铜板。
“买生猪用了一两半,剩下的,就是今赚的。”
苏秦数了,除了工钱跟剩下的肉,今赚了一百文。
每逢赶集杀猪,一个月,八个赶集日,一个月下来就是八百文。
一年下来,就是十两银子。
“爹,这生意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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