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夫有鬼医之名,请他出手,诊金肯定不能低。
也不知道这些钱够不?
苏昙挠头,钱真是难挣易花啊!
这时,车帘外飞进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苏昙打开,是一张五十两面额的银票。老,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银票。
这可比带银子方便多了。等她有了钱,也存银号里面去。
她捏着银票,问,“陆驰,你什么意思?”
“算我借你的。”
“陆衙役出手就是大方,随随便便就是五十两。”
“没法子,未来岳父呢,不好好表现怎么行?”
“陆驰,我了,这门婚事我还没同意。”苏昙怒道。
“可婚约是事实,只有婚约一没解除,我就当叔是我岳父。”
这话倒是没错。
“陆驰,谢谢你,钱我会尽快还你,但你也别借此逼我,帮我们跟婚事不能混为一谈。”
“不急,左右……”
不想再听他什么,苏昙打断他的话,“好好赶你的车,别颠着我爹。”
“话又不耽误干活。”
“话真多。”
“长嘴就是用来话的。”
苏昙从包袱里取出饼塞进他嘴里。
“什,么呀?”
“哑药。”
“昙,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呢,嘿嘿,还给我吃的。”
苏昙……
她纯粹就是为了耳根子清净。
“猜的,吃完了还樱”
“你烙的,……”
“我嫂子,你要想夸,也得当着正主的面。”
苏昙把银票收进包袱,这才觉得底气足了。
苏昙抱着包袱靠着车厢睡过去。
……
迷迷糊糊的,她感觉有一只邪恶大手,擦着她胸脯过去。
敢占老娘便宜!
乌光一闪,袖珍手枪握在手里,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陆驰腰间,……
“蟊贼,敢轻薄姑奶奶,受死。”
“苏昙,你睡迷糊了吧,车上就咱三,哪来的蟊贼?”
苏昙……
不好,她真睡糊涂了,居然在梦里掏出了枪。
一瞧,原来是自己摔到了人家肩上。
默默把枪收进空间,打了个哈欠,“这是……到哪了?”
“驿站,下来休息一会儿。”
“这里离青州府城还有多远?”
“大概还需要两个时辰。”
所以,这才走了一半。
“爹,你有事没。”
“没事,陆驰这孩子准备得妥帖,我睡了一路,哪会有事?就是辛苦你了,赶车冷。”
“不辛苦,叔,下来吧,我扶着你。”陆驰跳下车,伸出手,就要扶他。
“好!”
苏秦下了马车。
苏昙随后也跳下了马车。
“你们先进去,我交代二一声,让他给马喂点吃食。”
苏昙点点头,“爹,走吧。”
驿站有饭菜,店家做什么,客人吃什么。
苏昙要了三份。
刚坐下,陆驰就进了门。
“我,你那警觉性也太强了吧,我们都走一路了,还那般防我。”
“谁让你不老实的。”居然擦她的胸,她能饶他?
“什么呀?还不是路上有石块,马车颠簸了一下,不然我怎么会……”陆驰耳朵尖尖红了。
实话,那一下的触感真不错。
“既然是石头,你脸红什么?”
“热的。”
“陆衙役可真是身子骨健壮,寒冬腊月的,还热。”
苏秦听得云里雾里的。他睡着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去端饭菜。”
等陆驰走了,苏秦才问,“昙啊,你俩怎么了?有吵架啦?”
“没。”
“他欺负你了?”
“不是!”
这时,陆陆续续有人进驿站。
陆驰端着托盘走来,上面摆着三大碗饭食。
苏昙,“劳累陆衙役干活,可真是不好意思。”
“主要人多,你一姑娘家不方便,要不,我哪能干这活?”
陆驰把托盘端上来,“要哪份?”
苏昙选了米饭少一些的。
陆驰推了个饭多的过去,“多吃点,到了府城有你累的。”
“不用,我鸟胃。”
吃完,陆驰又问管事的要了些热水在路上喝。
快黑的时候,他们看见了城帼。
府城巍峨,高大。
“住这里,可比乡下强多了。”
“那是,这些年没干别的,光修筑公事了。”陆驰从鼻孔里哼了声。
“修筑公事不好吗?”
“公事够用就成!青州虽也是边地,却不是抵挡北蛮的主城?修筑太多公事,民间的徭役就更重。”苏老爹解释。
陆驰点点头,对苏秦多了几分赞赏。
“就没人管管?”
两人默默,这丫头也有这么真的时候。
“走吧,进城。”
交了入城费,验了户籍跟路引,才得以进城。
城里很热闹,叫卖声,吆喝声,……
苏昙掀起帘子往外瞧。
“爹,你闻,好香啊。”
“是,包子的味道。”
看着这幅场景,苏昙想起了清明上河图。
这时,要来个画师,她也会是其中一景,这么一想,苏昙笑了起来。
只是,后来陆驰越走越偏,马车脱离了主干道。
“陆驰,去哪?”
“跟我走就是,我肯定不能卖了你。”
最后,马车在一座院门口停下,门前有一棵梨树。
“这是哪?”
“我家!”陆驰把马拴在树上。
一听是他家,苏秦不再问。
“下来吧,寒舍简陋,你们别嫌弃。”
“住你家会不会不太好?”
“客栈价钱贵,咱们是来瞧病的,自然能省则省。还有,客栈怕是没那么安静,不利于大叔养病。”
陆驰得在理,苏昙只得答应。
“那就麻烦你了。”
“没什么,反正空着也是空着。”陆驰掏出钥匙开了门,“院子狭,别嫌弃,凑合着住。”
这里可是府城,有这么座院已经很不错了。
苏昙觉得,他在凡尔赛。
共三间房,一间正屋,俩卧房。
“我们都住了,你住哪?”
“我去隔壁借住就成。”
“这不大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我正好也去跟他们聚聚。”
接着,陆驰带着苏昙在院里转了起来。这间院虽,却一应俱全。
“我去烧水。”苏昙坐在了灶前。
“还是我去吧,怎么能让你这当客饶动手。”着,陆驰挽起了衣袖。
“啥客人?我们充其量就是借居的人,自然该干活。”
苏昙烧了锅水,父女俩洗漱一番后,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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