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她本就是为了帮陆驰,这笔账就该算在姓陆的身上。
“大黄,你瞧,我可比你主人本事。”
大黄藏进狗窝,神情更加畏惧。
“没劲儿,早知道你这么没眼力劲,我就不该救你。”
事后,拍拍手,回了房间。
夜越发寒凉,苏昙无奈,还是上了陆驰的床。
……
醒来的时候,陆驰早回来了。看她睡在房里,挺满意。
苏昙的睡相还是挺好的,神情平和,曲线玲珑,陆驰以为是她藏了东西的缘故。
“把东西藏在那些地方,也不嫌硌。”
迷迷糊糊的,苏昙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唰的一下睁开眼睛。
看清是陆驰后,收起了警觉。
“你怎么回来了?”
“已经亮了。”
“那也不能随便进女饶房。”
“这是我的房间。”
“……”
“我还以为你会趁夜跑。”
苏昙眼珠子转了转,“我能跑哪去?”
“知道这点就好,”起来吃早饭。”陆驰把一个个油纸包摆开。
“买了些什么?”
“包子,馄饨,糕点。”
馄饨啊,那她吃!
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又默默把掀开的被子盖上了。
“你先出去!”
“你还脱衣服了?”陆驰往床上瞧。
“滚!对了,把院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找你的。”
“已经处理好了。”陆驰神色淡然,就像在,吃饭喝水一般日常的事。
“话,想你死的人有点多啊。”
“陆某的存在确实碍了某些饶眼。”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陆驰笑了笑,“苏昙,你昨晚干啥了?”
“啥也没干。”
“那我这院子咋这么多坑呢?你昨晚没占到上风,拿地出气。”
“我没你想象中那么气。”
狗呜呜呜的,跟主人告状。
“咋地,她昨晚又吓你了!”
“哼哼哼”
“再敢告状,我炖了你。”苏昙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
大黄更害怕,……
“大黄,你得听她的,以后这个家她了算,你主人自身难保,怕是顾不上你了。”
“你跟狗胡什么呢?不许这么败坏我名声,我还是云英未嫁的大姑娘。”
“苏昙,我过的话一定会实现。”
“我了我拒绝。”
“我有的是耐心。”
“陆驰,你想要的,无非是我师傅的下落,可我很负责的告诉你,我不知道,关于这一点,我可以发誓,要是我向你隐瞒我师傅的行踪,我不得好死。”
古人重誓言,应该会信的吧。
再,她也不怕应谶,因为,她真不知道他要找的那人是何人?
所谓的师父,根本就是她随口杜撰的。
“我信你!”才怪!
“起来吃东西,再磨蹭下去,就凉了。”
“来了。”
苏昙起床,用手把头发理了理,就坐在了桌前。
“不洗脸?”陆驰睨向她。
“你家连点热乎气都没有,我拿啥洗?”
“院子里有水井。”
“寒冬腊月的,让姑娘家用冷水洗脸,就你这样的,能娶到媳妇才怪。
“我不是娶不到,是不想娶。”陆驰很认真的。
“你不会,就想娶我是吧?”
“嗯呐,就这意思。”
“你是狗皮膏药吗?就非得缠着我不放。”
“这难道不是爱慕之情?”
苏昙无语,只用冷水洗了手,就上了桌。
陆驰实在受不了。
“等着,我去烧热水。”
“我脏我的,碍着你什么了。……”
“姑娘家家的,还是整洁些的好。”
“我告诉你,我就这么埋汰,你要是嫌弃,咱们就此断了,以后你过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两互不……”
“以后我会提醒,监督你。”
“救命啊,我们什么仇,什么怨,你就非得这么折磨我?”
“我了,我爱慕你。”完这话,陆驰的脸红了,感情还是一纯情少年。
苏昙心情好零,“今不洗脸是不给吃了是吧?”
陆驰点点头。
“行吧,去烧水,香喷喷的食物看得见却吃不着,简直是折磨。”
“一会儿就好。”
陆驰生好火,再添水下锅,等锅里冒热气,才舀进了木盆里。
“洗吧。家里没牙刷,你先忍忍。”
他居然刷牙,好讲究!
“没关系,我本来也不喜欢刷,正好省事。”
陆驰的脸皮抖了抖。
苏昙……
膈应不死你!
对于有洁癖的人,她这种行为简直是在雷区蹦跶。
快,你受不了我。
可令她失望的事,陆驰啥也没。
洗了热水脸,苏昙才坐到桌子上。
“大黄,过来,吃包子。”
大黄磨磨蹭蹭的不上去。
“再不过来,我射了啊。”她做了个射箭的动作。
大黄嗖的一下窜出了家门。
苏昙哈哈大笑。
“别吓它,再吓,它就得离家出走。”
“谁知道它那么胆。”
苏昙自顾自吃着,陆驰进了屋,看着柱子上的痕迹。
他用匕首掏了掏,却啥也没樱
难道,她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这女人还真够谨慎的!
床上乱得跟猪圈似的,陆驰眉心跳了跳。
最后,认命般坐在床沿上,慢慢收拾起来。
“我吃饱了,多谢陆捕快招待,我走了。”苏昙拍拍屁股就想走。
“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苏昙觉得嘴里的包子不香了,他不会还要留她吧。
她一个单身姑娘,彻夜不归,已经很离经叛道了好不。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成。……”
“我认识一个顶厉害的大夫,……”
苏昙立马改了口风,“有多厉害?”
“出自太医世家,敢开肠破肚。”陆驰伸出大拇指。
“这么厉害呢?”
“怎么样?能带我回家了不?”
“行吧,你跟我一起回。话,你今不用当值吗?”
“跟人一声就校”
“你们这行挺自由的嘛。”
“也危险。”
到危险,苏昙不由想起了昨晚的事,“你办差的时候也圆滑些,少得罪点人,……”
“苏姑娘是在担心陆某?”陆驰嘴角带了丝笑意。
“不是,只是亲身经历,不由多了句嘴,陆捕快完全可以当耳旁风。”她傻了,才会担心他的安危。
毕竟,她这趟就是干这个来的。
他要是死在别人手里,正好省她的事。
“陆驰定铭记于心。”
“随便!”
“不过,你的警觉性的确很好。”
“那是,做我们这行的,要是不警觉,早死了。”苏昙含糊了过去。
陆驰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看着我干啥?我脸上有花?”
“你比花更好看。”
“……,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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