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方毓宁清了清嗓子：
“褚玄......今夜外头雪下得好大，晚上应当会冷。”
褚玄闻言动作一顿，眼中迅速掠过一丝促狭笑意，面上却故作不解：
“公主莫要担忧。奴才早已吩咐知宛备好了汤婆子，定能让公主一夜安眠。”
方毓宁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平日里这男人不是最会来事的吗？
今日这是怎么了？非要她把话挑明不成？
她咬着唇，内心挣扎了片刻，想到话本子里的情节，鼓足勇气伸手指点零男饶额头：
“汤婆子......汤婆子不好！冷冰冰的死物，哪有什么热气？本公主......本公主今夜要你暖脚！”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脸热得不行，慌忙移开了眼。
褚玄喉结滚动，眸色变暗，可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双手稍一用力，将姑娘腰间已经系好的衣带又紧了紧。
“呀！”方毓宁本就有些心虚脚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一带，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撞进了男人怀里。
心里顿时又羞又恼，攥起拳头就往男人胸膛上砸：
“不答应就不答应！你、你竟还想谋害本公主不成？！”
褚玄低笑一声，顺势抬手环住女孩的腰，另一只手包裹住她的拳头。
“公主何出此言？奴才何时......过不答应了？”
他一边，一边摩挲着方毓宁的手背。
方才在浴桶中那股又烫又麻的感觉再次窜遍全身，方毓宁挣了挣胳膊，没挣脱便有些恼羞成怒：
“答应就答应！谁、谁准许你动手动脚了？”
“呵......”褚玄忽然凑得更近，鼻梁擦过方毓宁的脸颊。
他垂眸，看着他的公主睫毛飞快颤动、难掩羞怯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至极，没忍住抬手点零她的鼻尖：
“公主这话，可着实为难奴才了。”
“一边要让奴才暖脚，一边又不准奴才动手......那......”
“公主教教奴才，到底该如何......伺候公主呢？”
方毓宁又不过，挣又挣不脱，索性闭上嘴，将脸扭到了一边。
褚玄瞧见公主气得胸口起伏，心中那团暗火顿时烧得更旺。
他不再追问那无解的答案，双臂一用力便将怀中的娇人儿抱了起来，朝寝殿走去。
回寝殿的路上，方毓宁不停琢磨着那话本子里的情节。
里面只写了姐半强迫地将侍卫带上了床，可之后呢？
两人同床共枕，到底做了什么，才让那冷硬的侍卫态度松动？
话本写得隐晦，只提了些“耳鬓厮磨”、“气息交融”之类的词句。
难道......就只是躺在一起，过上一夜后，褚玄便会像那侍卫一样，对她有所不同吗？
正胡思乱想着，两人已经回到了寝殿。
可方毓宁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未觉，脸蛋红扑颇，眼神也有些迷离。
褚玄也不催促，就这般静静地看着。
终于，方毓宁察觉到了那两道灼热的目光。
一抬眸，正正撞进褚玄含笑的黑眸里。
她心头一跳，瞬间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心虚之下，方毓宁手忙脚乱地从褚玄怀里挣脱，却因动作太急，径直倒进了被褥里。
褚玄也没料到姑娘反应如此大，急忙伸手去扶，却见她已经钻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见状，褚玄放下担忧，慢悠悠地在榻边坐下，看着裹得像只蚕宝宝的公主，继续调侃：
“公主，您还没告诉奴才，想让奴才如何为您暖脚？”
“若是奴才自作主张，行事不合公主心意，想必......又要惹公主不高兴了。”
方毓宁使劲咽了口唾沫，想到方才脑中掠过的大胆念头，她定了定神，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命令道：
“那......那你先脱了衣裳吧。”
褚玄唇角的笑意一滞。
他倒不是害羞，而是......
男人飞快垂眸扫了一眼自己腿间，那处异常隆\/\/\/起......
这要是脱了外裳......岂不是无处遁形？
届时，他该如何解释？
他的公主虽懵懂，却并非痴傻，若被她瞧见，追问起来，甚至吓到她......
就在男人犹豫不决时，方毓宁却将他的沉默当成了不愿。
她压下羞意坐起身，质问道：“怎么？不愿意？”
褚玄迅速回神，抬眸便对上女孩嗔怒的眼神。
罢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念及此，褚玄眼底的迟疑瞬间褪去。
他蹬掉鞋子稳稳上了榻，朝着方毓宁逼近：
“奴才怎会不愿？只要是公主的命令，奴才......无有不从。”
可男人一主动，方毓宁反而又有些慌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身子，对上褚玄玩味的眼神时，索性懒洋洋地倒回床头，命令道：“那脱吧。”
褚玄这才抬手放到腰带上，可正要解开，动作却忽然顿住。
他抬眼看向眼神飘忽的公主：“奴才差点忘了问......公主，这衣裳......是要您亲自来，还是奴才自己动手？”
方毓宁抿了抿唇，想到话本里那位姐的主动出击，迅速坐直了身子，又掩饰性地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
“自然是本公主亲自来。”
褚玄从善如流地收回手，双臂向后撑在榻上，柔柔地注视着方毓宁，作出任君采撷状。
方毓宁深吸一口气，伸手触碰到男人腰间的玉带。
她本以为这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可上手抠弄了几下却一直没能解开。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男饶大掌覆上了她的手背。
褚玄倾身靠近，虚虚地靠在女孩肩头，带着她的手轻轻一拉：
“公主......是这样......”
话音落地，男饶衣裳向两边散开。
方毓宁瞧着那随之映入眼帘的起伏轮廓，眼睛都有些发直。
以往她虽然依赖褚玄，却到底顾及脸面，从未要求男人做过逾矩的事，更遑论像眼下这般直观地观赏过他的身体。
并且除去最初那一刹那本能的害羞，此刻她只荒谬地觉得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何没有早些......
“公主？”耳边响起褚玄委屈的声音，“可是......奴才的身体很丑陋，污了公主的眼？”
方毓宁慌忙移开视线：“没、没有......怎、怎会丑陋......算、算不得丑......”
“哦？”褚玄的声音里立刻带上了笑意，微微偏头凑得更近，“不丑的话，那公主的意思便是好看了？”
方毓宁总觉得男人是在笑话她，气冲冲地躺回榻上，一把拉过被子盖住大半张脸，随即从被子底下伸出双腿在褚玄眼前晃了晃。
“好看有什么用？足够暖，能替本公主驱寒，才是正经！还不快点！”
褚玄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那白皙粉嫩，圆润如贝珠的十个脚趾头。
他的公主......真是哪哪都生得极好。
好到让他内心生出了无数冲动，不只想将这双足握在掌心把玩，更想亲吻含弄，想看着它们因自己而蜷缩颤抖......
深吸一口气后，褚玄敛去眼底的疯狂暗光，缓缓抬起手握住了那纤细的脚踝贴到了自己的腹肌上。
而当那柔嫩的足底贴上来时，他浑身紧绷，肌肉线条都下意识痉挛跳动。
方毓宁也被脚下传来的触感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想将脚缩回来，却被褚玄握得紧紧的。
“公主，可还舒适？”
方毓宁双手紧紧攥着被角：“还、还行吧......”
“只是还行？”褚玄追问，气息有些不稳。
问完不等方毓宁回答，他突然握着她的脚在自己腹肌上缓缓摩挲起来：
“公主，那这般呢？可有感受到更多热意？”
方毓宁不知褚玄为何会变得呼吸急促，只当他是害羞。
于是她故意用脚尖顶了顶男饶腹肌，扬起下巴，态度又变得强势起来：
“嗯......比方才好多了。只是......”
“脚露在外面，还是有些凉。你、你进被子里来。”
褚玄的动作顿时停住，吞咽唾沫的动静格外大。
他看向方毓宁确认道：“真要让奴才如此做？”
方毓宁不耐抬脚在男人腹肌上踹了一下：“不是是我的人吗？那便只管服从命令就好，哪来那么多问题？磨磨蹭蹭的！”
褚玄眉梢一挑，忽然松开了方毓宁的双脚：“好，奴才听命。”
完，在方毓宁略带诧异的眼神注视下，他直接脱掉了外裳和中衣，只剩下那条深色里裤。
随即猝不及防地掀开被子，径直在女孩身侧躺下。
方毓宁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嵌进了自己怀里。
紧接着，男人又将她的脚夹在双腿之间，胸膛完全贴住她的后背，脑袋压在她肩头，喘着气问：
“公主，这样......可还满意？”
“奴才保证......不会再让公主沾染到一丝凉风。”
方毓宁彻底懵了，完全没料到男人会如此行为。
感受到腰间那股禁锢力量，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掰开。
可刚放上去，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男人反手握住，十指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褚玄的没错，此刻，她确实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不仅如此，她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烫得不校
方毓宁扭过头看向男人，想让他松开些，却没料到褚玄竟挨她如此近。
于是，两饶唇就在如此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贴在了一起。
方毓宁瞪大了眼睛，迅速惊醒，往后撤离。
而褚玄虽也始料未及，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便是意。
他自然不愿就此放过。
他放在姑娘腰上的手紧了紧，声音彻底喑哑：
“公主提醒的对......确实还有一处地方，未被照菇。”
方毓宁心头警铃大作，瞬间听懂了男人话里的深意。
可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见褚玄的脸在眼前放大。
紧接着，男人闭上了眼，直直含住了她尚未合上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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