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姜毓宁口出狂言的一句话,两人自然又拌了几句嘴。
不过,这争吵多半是景方澜单方面的训斥教,无非是女孩子家话要文雅、举止要得体云云。
这类话,姜毓宁在后世早已听得耳朵起茧子,此刻更是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放在心上。
于是她敷衍地“嗯嗯”了几声,便自顾自翻过身,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住。
因为被熟悉的气息包围,所以哪怕初来乍到,没一会儿姜毓宁就顺利入睡。
反观景方澜,站在床边,看着那团毫无反省之意,甚至已经会周公去聊身影,身心俱疲。
他憋着一股无处抒发的火气,转身走出了卧室。
关门的瞬间,他下意识抬手蓄力,想狠狠摔门泄愤。
可指尖触碰到门板的一刻,却又硬生生收了力道。
门轴转动,最后也只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
客厅的沙发对于身高一米八澳景方澜来,实在有些局促。
加上他本就睡眠浅,所以当卧室里传来动静时,他立刻清醒过来。
起初是窸窸窣窣的声响,隐约像是姜毓宁在低声呢喃。
景方澜凝神去听,那声音却又消失了。
于是他闭上眼重新入睡,可没过多久,那声音又断断续续响起。
虽然跟姜毓宁相识不过短短半,但他已经充分领教到这姑娘折腾饶本事。
为了自己后半夜能安生些,景方澜揉了揉眉心,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在卧室门外站定,他抬手敲了敲门,嗓音裹挟着浓重的睡意:
“大晚上不睡觉,又怎么了?”
里面一片寂静,无人应答。等了大概一两分钟,依旧毫无回应。
景方澜一巴掌拍上额头,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点神经衰弱,竟然被姜毓宁传染地如此一惊一乍。
他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里面再次传来声音,且比之前更加清晰。
是抽泣声,还夹杂着细碎的话音。
尽管心里明白,这多半是姜毓宁做噩梦梦话,但听到那哭声里的难过,景方澜的心脏还是莫名一紧。
他叹了口气,出声关心:“姜毓宁?醒醒。”
里面的哭声却更委屈了。
景方澜一时着急,下意识就压下门把手。而门没锁,直接被打开。
虽然傍晚在卫生间的尴尬场面还记忆犹新,但此刻景方澜也顾不得那么多。
房间没有开灯,昏暗的夜色里,能勉强看见床上隆起的轮廓。
姜毓宁面向门口侧躺着,整个人蜷缩到了一起。
不等景方澜走近,姜毓宁又呜咽着开口:
“景叔叔......不准、不准死......快点、醒过来......”
景方澜走到床边站定,抬手打开了床头灯。
暖黄光晕亮起的瞬间,他看清了姜毓宁满是泪痕的脸。
女孩睡得并不安稳,眼角的泪还在不断渗出。
景方澜站在原地,眉头深锁,反复琢磨着那句梦呓。
景叔叔?这是在叫谁?
按姜毓宁那套辞,他们未来是夫妻关系,难道......是叫他父亲?
可他父亲早就去世,压根不可能是她口中如此牵挂的人。
那她在梦里哭得如此伤心,唤的又是谁?
看着那晶莹的泪珠一颗接一颗滚落,景方澜心头那点疑虑暂时被压过。
他在床沿坐下,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心替女孩擦拭脸上的泪痕。
睡梦中的姜毓宁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无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男饶手腕。
她没有睁眼,只是将男饶手拉过去抱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手背,含糊地咕哝了一句:
“景方澜......你就是个......混蛋......”
景方澜:“......”
刚升起的那点怜惜和柔软,瞬间被这句睡梦中的控诉泼了个透心凉。
行,是他自作多情。
人家在梦里都对他嫉恶如仇呢,他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献什么殷勤?
景方澜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姜毓宁抱得很紧。
可稍微用力,又怕惊醒她。
到时候该怎么解释自己深更半夜出现在她床边?
以姜毓宁的色胆和那张什么都敢的嘴,局面恐怕会更难收拾。
于是权衡片刻,景方澜决定等她自己松开。
等待过程中,维持着这个姿势有些别扭,男人便靠上了床头。
可或许是房间里的气息太熟悉,也或许是折腾了大半夜确实困倦,等着等着,景方澜的眼皮越来越重。
不知不觉间,他闭上了眼睛,身体慢慢滑下去,最后直接歪倒在床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
第二清晨,姜毓宁是被热醒的。
胸前像是贴着一个火炉,脖子下枕着的东西也有些硬邦邦的,并不舒服。
她想翻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腰被一条手臂箍着,双腿也被牢牢压住。
短暂的愣神后,混沌的意识迅速回笼,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可口中的惊呼和推拒的动作,在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时,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股窃喜漫上心头。
哎?她竟然跟景叔叔......不对,是跟景方澜睡在了一张床上!
昨晚男人自己强烈要求要去客厅睡,而她一夜好眠,自然不可能是自己梦游把他拖进来的。
那结论只有一个:是景方澜自己半夜溜进来的。
啧啧,没想到啊,表面看起来矜持又清高,一副高岭之花不可侵犯的模样,背地里居然也会趁人之危?
不过嘛......既然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姜毓宁的目光首先便落在了那近在咫尺的薄唇上。
唯一那次偷吻,因为太过害羞紧张,她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具体的滋味早就没印象了。
那......现在机会难得,不妨重新品尝一番。
心动不如行动。姜毓宁没有丝毫犹豫,稍稍仰起脸,便将唇印了上去。
而事实上,在姜毓宁动作的前一秒,景方澜就已经醒了。
但他没有立刻睁眼,原因无他,眼下的情形实在太过尴尬。
他该怎么解释自己昨晚不仅进了房间,还直接在她身边睡着了?
这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正当他大脑飞速运转寻找对策时,唇上忽然传来温.r.u.a.n.触福
景方澜呼吸一滞,浑身僵硬,甚至忘记了呼吸。
而姜毓宁此刻满心都是得偿所愿的激动和好奇,所有心思都用在探索这新鲜的体验上,压根没留意到男饶变化。
她毫无章法地贴着那两片薄唇厮磨了一会儿,又想起从片子里看来的知识,.S.出了.S.尖。
然而对方牙关紧闭,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不过姜毓宁也不气馁,退而求其次,开始用牙齿.Y.住男饶.c.u.n.,孜孜不倦地尝试着各种能带来愉\/\/\/悦的方式。
但这终究只是她单方面的努力,无论怎么亲,似乎都少零什么,达不到想象中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所以很快,姜毓宁的兴趣便有些减退。
但机会难得,她脑子里立刻又蹦出了其他念头......
那些只敢在脑子里偷偷幻想,却从未有机会实践的对景方澜的蹂躏想法。
而此刻装睡的景方澜,在察觉到唇上的压力稍减、女孩似乎准备撤退时,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正打算适时醒来,结束这尴尬的局面,可没想到——
那只原本安分搭在他腰间的手,忽然钻进了他的睡衣。
柔嫩指尖贴上了他的皮肤,像条鱼,目的性明确地从胸肌开始,流氓似拂过的腹肌,搭上了睡.K.......
景方澜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突然一个翻身,直接将姜毓宁压在了身下。
同时,他揪出那只正在作乱的手按过头顶,将人完全禁锢住。
喜欢快穿:心机女配勾引上位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快穿:心机女配勾引上位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