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星王号抵达预定作战海域,三路队伍即刻展开行动。葫芦带领火炮队抢占上风位,对着西侧据点发起远程突袭——新定制的火炮精准度远超预期,几发炮弹就轰塌了据点的防御工事,海贼们惊慌失措地想要反击,却被葫芦带着船员趁乱冲上岸,巨斧挥舞间,很快就清理了所有残担
东侧据点则由张凡和金刚主攻。金刚纵身跃上岸,壮硕的身形落地震得地面发颤,《龙象般若功》运转间,拳头带着呼啸风声砸向海贼,娇柔的声音却透着狠劲:“不许动~乖乖投降就不揍你们哦~”有海贼嘲笑他的声音,刚冲上来就被他一拳砸飞。张凡则身形灵动,指尖凝聚内力,专挑海贼的要害点去,没一会儿就控制了据点核心区域,两人配合默契,片刻就拿下了东侧据点。
中间据点的清理则更为顺利。水瓶座侍女带着船员借着两侧战斗的混乱,悄悄绕到据点后方,利用特制的烟雾弹遮蔽视线,趁海贼慌乱之际发起突袭,船员们各司其职,有的控制海贼,有的摧毁通讯设备,避免他们向瓦波尔总部求援,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完成了清理。
三路队伍很快在预定地点汇合,全程无一人伤亡。葫芦扛着巨斧,脸上沾着些许灰尘,粗声大笑:“这群杂碎不堪一击!俺还没尽兴就结束了!”金刚则软乎乎地凑到张凡身边,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星王大人~人家没拖后腿吧?刚才一拳砸飞了三个海贼呢!”
“做得很好,都辛苦了。”张凡点头赞许,随即拿出通讯贝联系朵丽儿,“我们已经清理完三个巡逻据点,现在可以前往你所在的无名岛汇合。”
“太好了!我这就把坐标再发你一遍,注意避开附近的暗礁!”朵丽儿的声音透过通讯贝传来,带着明显的欣喜。
星王号再次启航,朝着无名岛的方向驶去。半日航程后,船只顺利抵达。朵丽儿早已在岸边等候,见到张凡等人,立刻迎了上来:“张凡先生,你们果然做到了!师父就在岛另一侧的山洞住所,我带你们过去。不过师父她性情确实古怪,你们话尽量谨慎些。”
“多谢提醒。”张凡点头应下,示意葫芦留下看管船只,自己带着金刚和水瓶座侍女跟随着朵丽儿往岛深处走去。岛植被茂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沿途随处可见精心培育的珍稀药草。穿过一片竹林,一处隐蔽的山洞出现在眼前,洞口挂着破旧的布帘,隐约能看到里面摆放着各式药罐和医疗器具。
“师父,我把客人带来了。”朵丽儿轻声喊道,伸手掀开布帘。山洞内,一位身形瘦、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正坐在石桌前研磨草药,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被称为“魔女”的dr.古蕾娃。她头也没抬,语气冷淡:“进来吧。先好,我可没答应一定治,只是看看你的伤势到底值不值得我出手。”
张凡缓步走进山洞,恭敬地道:“晚辈张凡,多谢古蕾娃婆婆愿意见我。只要能缓解伤势,晚辈必当重谢。”
dr.古蕾娃终于放下手中的药杵,抬眼看向张凡,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片刻,随即伸出枯瘦的手指:“过来,坐下。我要亲自检查你的伤势。”张凡依言坐下,主动放松身体,任由老饶指尖搭在自己的脉搏上。
指尖刚触碰到脉搏的瞬间,dr.古蕾娃的眼神骤然一变,原本冷淡的神色瞬间被震惊取代。她眉头紧锁,手指微微用力,仔细探查着张凡体内的气息流转,片刻后又伸手按住张凡的胸口、腹等多处要害,神色越来越凝重,嘴里还不停嘟囔:“奇怪……太奇怪了……”
“师父,怎么了?”朵丽儿见状,忍不住轻声问道。周围的人也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老人。
dr.古蕾娃收回手,死死盯着张凡,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这伤势……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你的本源几乎完全破碎,经脉多处断裂,内腑更是布满裂痕,换做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海贼里的顶尖强者,早就死得透透的了!你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大的奇迹!”
这番话让众人脸色骤变,尤其是葫芦和金刚,虽然知道张凡伤势重,却没想到严重到这种地步。金刚眼眶瞬间红了,软乎乎地抓着张凡的胳膊:“星王大人……”
张凡倒是十分平静,他早就知晓自己伤势的严重性,轻声问道:“婆婆,以您的医术,能治好吗?”
dr.古蕾娃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治不好。这种本源层面的重创,已经超出了医术的范畴,就算是传中的治愈类恶魔果实,也未必能彻底根治。我能做的,只有用特制的草药和针灸,帮你辅助调理身体,修复受损的经脉和内腑,加速本源的愈合速度。”
她顿了顿,补充道:“有我的调理,再加上你体内那股奇特的能量(指元炁)和海王类肉的滋养,原本十年八年的恢复期,大概能缩短到三四年。但要完全痊愈,除非遇到传中的‘奇迹之药’,否则绝无可能。”
虽然没能彻底根治,但恢复期缩短一半以上,已经远超张凡的预期。他起身对着dr.古蕾娃深深鞠躬:“多谢婆婆!只要能加速愈合,晚辈就感激不尽了。”
dr.古蕾娃摆了摆手,重新坐回石桌前研磨草药:“先别急着道谢,我的调理可不是白做的。你帮我清理了瓦波尔的三个巡逻据点,算是完成了入门条件,但后续的治疗,需要大量珍稀药材,这些药材的价值可不菲。”
“婆婆放心,药材的费用我全权承担。”张凡立刻道,随即话锋一转,眼神诚恳地看着dr.古蕾娃,“除此之外,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请婆婆担任我们十二星海贼团的随船医生。”
这话让在场众人都愣住了,dr.古蕾娃更是停下手中的动作,挑眉看向张凡:“随船医生?你让我一个老太婆跟着你们海贼团四处漂泊?”
“晚辈知道这有些唐突,但我会给出让您满意的报酬。”张凡语气坚定地道,“第一,所有治疗相关的药材费用由我全包,还会为您打造专属的医疗舱,配备最齐全的医疗设备;第二,每年我会支付您一千万贝利的薪酬,若有特殊需求,物资和资金全力支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会帮您实现您的心愿。”
“我的心愿?”dr.古蕾娃眼神微动,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一旁的朵丽儿也有些惊讶,她从未听师父提起过具体的心愿。
张凡缓缓道:“我听闻,磁鼓岛曾经是‘医疗大国’,岛上的医生遍布各地,为无数平民治病。但自从瓦波尔掌权后,他驱逐梁上大部分医生,只留下能为他服务的人,让磁鼓岛的医疗体系彻底崩塌。您的心愿,应该是推翻瓦波尔的统治,让磁鼓岛重新成为‘医疗大国’,让岛上的平民重新享受到免费的医疗救助,对吧?”
这些信息,一部分来自之前收集的情报,另一部分则是张凡结合原着记忆推断而来。dr.古蕾娃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张凡,久久没有话。山洞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众人都能感受到老人内心的波澜。
良久,dr.古蕾娃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沙哑:“你倒是调查得清楚。没错,这就是我毕生的心愿。瓦波尔那个暴君,毁了磁鼓岛的一切,毁了无数饶希望。我一直在等一个有能力推翻他的人,可我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一个海贼。”
“海贼也分善恶。”张凡认真地道,“我的海贼团,从不劫掠平民,反而以清剿恶贼、守护百姓为己任。瓦波尔作恶多端,本就是我们要清理的目标。只要您愿意随船,我承诺,等我的伤势痊愈后,立刻调动所有力量,帮您推翻瓦波尔,重建磁鼓岛的医疗体系。到时候,您可以在岛上设立医学院,培养更多医生,让‘医疗大国’的荣光重现。”
dr.古蕾娃沉默了,她看着张凡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旁的朵丽儿,眼中闪过挣扎与犹豫。她毕生都在为这个心愿努力,可单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抗瓦波尔。眼前的张凡,不仅实力强劲,还有一支纪律严明、心怀正义的海贼团,更重要的是,他能理解自己的心愿,还愿意全力相助。
“好,我答应你。”最终,dr.古蕾娃下定了决心,重重点头,“我可以担任你们的随船医生,帮你调理伤势。但你要记住你的承诺,若你敢反悔,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婆婆放心,我张凡从不食言。”张凡心中一喜,郑重承诺道。
dr.古蕾娃站起身,对朵丽儿吩咐道:“朵丽儿,去把我珍藏的药材和医疗器具都收拾好,我们跟他们走。另外,通知岛上其他愿意追随我的医生,让他们在岸边集合,一起登上星王号——既然要重建医疗体系,这些人都是宝贵的力量。”
“是,师父!”朵丽儿欣喜地应道,立刻转身去收拾东西。
山洞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温暖而明亮。张凡看着忙碌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踏实的暖意。有了dr.古蕾娃这位顶级医生随船,不仅自己的伤势能加速恢复,海贼团的医疗保障也彻底完善了。
不多时,朵丽儿就带着几位穿着白褂的医生赶到岸边,每个人都背着满满的药材和医疗器具。葫芦早已将星王号的医疗舱收拾妥当,还特意腾出了几间宽敞的船舱作为医生们的住所。
dr.古蕾娃登上星王号,看着这艘坚固整洁、配备先进火炮的旗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当她看到医疗舱内齐全的设备和堆积如山的海王类肉时,更是点零头:“看来你确实有诚意。从今起,你的伤势调理就交给我了,每日寅时到医疗舱报道,我会为你进行针灸和药浴。”
“多谢婆婆。”张凡恭敬应道。
星王号随即扬起船帆,朝着无垠的大海缓缓驶去。这一次,没有固定的目的地,只有随风而行的自在与惩恶扬善的初心。甲板上,新加入的医生们正忙着整理医疗物资,船员们则主动上前帮忙,原本略显生疏的氛围,在忙碌中渐渐变得融洽。
此后每日寅时,张凡都会准时出现在医疗舱。dr.古蕾娃早已备好温热的草药浴,蒸腾的药雾中,十数枚银针刺在他周身关键穴位,温热的药力顺着经脉游走,与体内稳步流转的元炁相互呼应,原本晦涩的气血运行渐渐变得顺畅。朵丽儿在一旁协助,认真记录着张凡的伤势变化,偶尔还会请教船员们关于海上航行的注意事项。
“你的体质远超常人,再加上那股奇特能量的滋养,恢复速度比我预想的快上不少。”一次调理结束后,dr.古蕾娃收起银针,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但切不可急躁,本源修复需循序渐进,这段时间尽量避免高强度战斗。”
张凡点头应下,目光却落在了古蕾娃微微发颤的手腕上——方才为他施针时,老饶动作虽依旧精准,却难掩一丝疲惫。他心中微动,开口道:“婆婆,您连日为我调理,又随我们登岛救治村民,怕是累着了。晚辈恰巧懂得一套温和的养生功法,动作简单,却能疏通气血、缓解疲劳,长期修习还能延年益寿,不如我教您,也好帮您调理身体。”
“养生功法?”dr.古蕾娃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即又摇了摇头,“我一把老骨头了,可学不来那些花里胡哨的功夫。而且我自己就是医生,调理身体的法子比你多。”
“您的法子是治已病,我这功法是养未病,两者并不冲突。”张凡笑着解释,语气诚恳,“这功法不用耗费体力,全程都是慢动作,就像您平时研磨草药一样舒缓。我演示一遍您看看,觉得合适再学。”
着,张凡便在医疗舱的空地上站定,放缓呼吸,双手缓缓抬起,动作轻柔如同行云流水,口中同步讲解:“第一步‘吐纳调息’,深吸一口气,感受气流顺着鼻腔进入丹田,再缓缓吐出……重点是让呼吸与动作同步,疏通体内淤堵的气血。”
他的动作缓慢舒展,没有丝毫凌厉之气,反而透着一股平和的韵味。dr.古蕾娃抱着胳膊静静观看,见整套动作确实简单舒缓,不似那些需要蛮力的武技,原本的抵触渐渐消散。等张凡演示完一套基础动作,她若有所思地道:“倒是不像胡闹……那你再慢一点,我跟着试试。”
“好。”张凡立刻放慢节奏,一步步引导,“双手抬起,与肩同高,掌心朝下,慢慢下沉……对,呼吸稳住,不要急……”
dr.古蕾娃依言跟着做,起初动作还有些僵硬,跟不上呼吸节奏,但随着张凡的耐心引导,渐渐找到了感觉。一套动作下来,她竟觉得原本酸胀的肩膀舒缓了不少,连之前施针后的疲惫感都减轻了几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露出惊讶之色:“这功法倒真有点用处,做完浑身都轻快了。”
“这只是基础的吐纳与拉伸,后续还有几套更细致的动作,专门针对腰腹、手腕这些容易劳累的部位。”张凡道,“您每日清晨在甲板上练上半个时辰,既能缓解调理病人和整理药材的疲惫,长期坚持下来,也能滋养气血、延年益寿。毕竟您要帮我调理三四年,我可不能让您因为劳累伤了自己的身体。”
“你这子,倒还懂得关心人。”dr.古蕾娃嘴角难得露出一丝柔和,点零头,“行,这功法我学了。以后每日寅时,你先过来调理,之后我跟着你练功法,正好一举两得。”
“晚辈明白,多谢婆婆。”张凡恭敬应道。一旁的朵丽儿见状,也兴奋地道:“师父,我也想跟着学!平时整理药材和包扎伤口,手腕和腰总觉得酸!”
“一起学吧,人多也热闹。”张凡笑着应下。自此之后,每日清晨的星王号甲板上,除了张凡的调理时间,又多了一道温馨的场景——dr.古蕾娃带着朵丽儿,跟着张凡缓缓修习养生功,海风拂过,动作与呼吸交织,既舒缓了疲惫,也让船上的氛围愈发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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