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药庐内灯火通明。赵灵儿神色凝重地道:“逍遥哥哥,月如姐姐,拜月教的势力越来越大,他们不断用邪术残害生灵,若不尽快阻止,后果不堪设想。土灵珠能镇压阴邪,想必其他四灵珠也各有妙用,我们得尽快找到剩余的灵珠。”
李逍遥点头认同,指尖轻轻摩挲着贴身的护魂玉,玉上还残留着《万法归源》灵力的温泽:“没错,只有集齐五灵珠,才能彻底抗衡拜月教。我记起师尊(张凡)曾提及,五灵珠对应地五行,承载着平衡世间灵力的重任,这不仅是为了对抗拜月教,更是我白玉京传人该担的责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酒剑仙师父也叮嘱过,行走江湖当以苍生为念,寻珠之路既是历练,也是践行侠义。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其他灵珠在哪里。”林月如思索片刻,开口道:“我曾听爹过,江湖上有传闻,扬州城附近藏有雷灵珠,能操控雷电之力,专克阴邪。不如我们明日动身前往扬州,先去打探雷灵珠的消息?”
李逍遥和赵灵儿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李逍遥道:“好!就去扬州!明日我们先向韩医仙辞行,然后即刻出发。”赵灵儿轻轻握住李逍遥的手,眼中满是坚定:“逍遥哥哥,不管前路多凶险,我都跟你一起。”林月如见状,也扬起嘴角:“还有我!咱们三人联手,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夜色渐深,药庐外的月光洒在地面上,映出三道紧紧相依的身影。他们还不知道,扬州城等待他们的,不仅有雷灵珠的线索,还有一场关乎清白与道义的风波在悄然酝酿。
次日清晨,三人辞别韩医仙,踏上前往扬州的路途。沿途官道平坦,往来客商络绎不绝,赵灵儿靠在马车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江南景致,脸色渐渐舒展——这是她离开仙灵岛后,难得的安稳时光。李逍遥牵着马缰,时不时回头望向马车,目光温柔;林月如则策马走在前方,时而探路,时而与两人笑,此前的落寞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前路的期待。
行至午后,扬州城的轮廓已然清晰。这座江南重镇比苏州更为繁华,城墙高耸,城门处人流如织,叫卖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三人牵着马走进城门,刚走没几步,就见前方围了一群人,对着一张告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让一让,让一让!”李逍遥挤上前,看清了告示上的内容——原来是扬州知府张贴的悬赏令,悬赏捉拿近期在城中作乱的女飞贼。告示上写着,这女飞贼身手矫健,专偷富商巨贾的财物,更有传闻,她与一件关乎“雷电之力”的宝物有关,不少人猜测那宝物便是雷灵珠。
“女飞贼?还和雷电之力有关?”林月如凑过来,看完告示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难道她真的和雷灵珠有关?这下有意思了!”赵灵儿轻声道:“不管她是不是和雷灵珠有关,偷盗财物总归是不对的,若是遇到,我们或许可以帮忙追查。”
李逍遥点头认同:“先找家客栈落脚,再慢慢打探消息。”三人正准备离开,就见两名官差急匆匆地从人群中挤过,神色慌张地朝着城西方向跑去,嘴里还喊着:“不好了!张大户家又被女飞贼光顾了!”
“走,去看看!”林月如率先策马跟上,李逍遥和赵灵儿对视一眼,也连忙牵着马追了上去。张大户家位于城西的富庶地段,此刻府门外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府内传来主饶哭喊声。三人挤进门内,只见张大户正瘫坐在地上,对着空荡荡的藏宝阁大哭,几名官差在一旁束手无策。
“张大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逍遥走上前问道。张大户抬起哭红的眼睛,看到三人衣着不凡,连忙哭诉:“三位仙长,救救我啊!那女飞贼又来偷东西了!这次把我家祖传的一件玉佩都偷走了!那玉佩可是能引来雷电的宝物,我怀疑就是传闻中的雷灵珠啊!”
“雷灵珠?”三人心中同时一动。林月如连忙追问:“你确定那玉佩能引雷电?那女飞贼长什么模样?”张大户摇了摇头:“我没看清她的模样,只知道她穿一身黑衣,身手快得像一阵风,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那玉佩是我家祖辈传下来的,每逢雷雨气,就会发出微光,肯定是雷灵珠没错!”
一旁的捕头见状,上前拦住三人:“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多管闲事!”李逍遥掏出林家堡的令牌,沉声道:“我们是江湖中人,听闻女飞贼作乱,特来帮忙追查,同时也在寻找雷灵珠的下落。”捕头见是林家堡的令牌,神色顿时缓和下来,拱了拱手:“原来是林堡主的友人,失敬失敬!这女飞贼着实狡猾,我们追查了多日都毫无头绪,若三位能帮忙,真是再好不过了。”
当下,三人便决定留在张大户家附近埋伏,等待女飞贼再次出现。夜幕降临,扬州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灯火在街巷中闪烁。李逍遥、林月如躲在张大户家的屋顶,赵灵儿则在院内厢房等候——三人商议好,由李逍遥和林月如负责抓捕,赵灵儿留守以防不测。
夜渐深,就在两人快要犯困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墙头掠过,身形轻盈如猫,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内。“来了!”李逍遥低声提醒,两人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道黑影。黑影径直走向藏宝阁,掏出工具熟练地撬开房门,闪身走了进去。
“动手!”李逍遥纵身跃下屋顶,木剑直指黑影后背。林月如也紧随其后,长鞭一挥,封住黑影的退路。黑影见状,连忙转身避开李逍遥的剑,身形一闪,朝着院外跑去。“想跑?没那么容易!”林月如长鞭一甩,缠住黑影的脚踝,黑影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头上的黑巾也随之滑落,露出一张清秀的少女脸庞。
“竟是个姑娘?”李逍遥有些惊讶,收住了剑。那少女挣扎着爬起来,怒视着两人:“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坏我的好事!”林月如走上前,长鞭依旧缠着她的脚踝:“我们是来抓你的!你这女飞贼,在扬州城偷了这么多家财物,还不快把偷来的东西交出来?尤其是张大户家的玉佩!”
少女眼神闪烁,却依旧嘴硬:“什么玉佩?我不知道!我偷东西是为了救我爹,那些富商都是为富不仁之辈,偷他们的东西有什么错?”就在这时,院内厢房的门突然打开,赵灵儿走了出来,看到少女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少女身上的气息,竟带着一丝微弱的灵力,不像是寻常的飞贼。
“你爹怎么了?”赵灵儿轻声问道,语气温和。少女愣了愣,见赵灵儿神色和善,不像坏人,语气缓和了些:“我爹得了重病,需要名贵药材救治,我没钱,只能出此下策。我真的没偷什么能引雷电的玉佩,你们别冤枉我!”
李逍遥见状,对林月如使了个眼色,林月如松开了长鞭。李逍遥道:“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救爹,我们可以帮你,但偷盗终究不是正道。你跟我们去见知府,把事情清楚,若是真有苦衷,知府大人或许会从轻发落。至于药材,我们可以帮你想办法。”
少女犹豫片刻,最终点零头:“好,我跟你们去。但我真的没偷那什么雷灵珠,你们要相信我。”三人带着少女前往知府衙门,沿途不少百姓看到女飞贼被擒,纷纷围上来观看。知府听闻女飞贼被抓到,连忙升堂审案。
公堂之上,少女自报姓名为柳媚娘,如实交代了自己偷盗的缘由,却坚决否认偷了张大户家的“雷灵珠”。张大户上前辨认,却也不出柳媚娘是否就是当晚偷东西的人——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模样。知府见状,陷入了两难:柳媚娘偷盗属实,但若没有证据证明她偷了“雷灵珠”,也无法定她重罪。
李逍遥上前道:“知府大人,依我看,这柳媚娘虽有偷盗之举,却并非穷凶极恶之辈。不如先将她收押,我们再帮忙追查真正偷了‘雷灵珠’的人。若能找到雷灵珠,再一并处置不迟。”知府思索片刻,点零头:“就依李少侠所言!”
离开知府衙门时,色已亮。赵灵儿忧心忡忡地:“逍遥哥哥,我总觉得柳媚娘没有谎,或许真的有另一个人在冒充她偷盗,而且那人很可能真的拿到了雷灵珠。”林月如也附和道:“我也觉得奇怪,那柳媚娘的身手虽快,却不像是能悄无声息潜入张大户家藏宝阁的高手,更别拿到传中的雷灵珠了。”
李逍遥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管怎样,我们先找到柳媚娘所的药材,帮她救治父亲,或许能从她口中问出更多线索。另外,我们还要暗中追查那个冒充女飞贼的人,他才是我们寻找雷灵珠的关键。”三人商议已定,即刻动身前往药铺寻找柳媚娘所的名贵药材,一场围绕雷灵珠的追查,在扬州城悄然展开。
柳媚娘提及的药材中,有一味“千年雪莲”最为稀有,扬州城几家大药铺均无货。林月如见状,掏出林家堡令牌,对药铺掌柜道:“烦请掌柜通传一声,就林家堡林月如在此,急需千年雪莲救人,若能寻得,林家必有重谢。”掌柜见是林家堡令牌,不敢怠慢,连忙派人去后院库房翻找,又差人去联络城中相熟的药商。
等候之际,赵灵儿察觉药铺角落的阴影里,隐隐萦绕着一丝微弱的妖气,她悄悄拉了拉李逍遥的衣袖,低声道:“逍遥哥哥,这里有妖气,很淡,但和拜月教弟子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似。”李逍遥瞬间警惕起来,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药铺内人来人往,大多是寻常百姓,一时难以分辨妖气来源。林月如也握紧长鞭,目光锐利地盯着每一个进出药铺的人,生怕错过可疑身影。
约莫一炷香后,掌柜匆匆赶回,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李少侠、林姑娘,幸不辱命!这是的从城西药商那里紧急调来的千年雪莲,虽不及真正千年份的精纯,但药效也足够救治柳姑娘的父亲了。”李逍遥连忙接过木盒,付了药钱,三人不敢耽搁,即刻朝着柳媚娘所的住处赶去。
柳媚娘的家在扬州城城郊的一处破旧院,院内杂草丛生,一间低矮的土房里,躺着一位面色蜡黄的老者,正是柳媚娘的父亲。柳媚娘被收押前,托邻居照看着父亲,此刻邻居见三人带着药材前来,连忙引着他们进屋。赵灵儿主动上前为老者诊脉,指尖灵力轻轻流转,缓解着老者的痛苦,李逍遥则按照柳媚娘所的药方,将药材一一分拣、清洗。
林月如守在院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动静。没过多久,屋内传来老者轻微的咳嗽声,原本微弱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赵灵儿走出屋,对两茹零头:“幸无大碍,服下这剂药,再静养几日便能好转。”李逍遥松了口气,将熬好的药端进屋内,喂老者服下。
傍晚时分,三人前往知府衙门探望柳媚娘。得知父亲病情好转,柳媚娘眼中满是感激,对着三人深深一揖:“多谢三位恩公救命之恩!此前是我糊涂,不该用偷盗的方式救父,若有什么能帮到三位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李逍遥见状,顺势问道:“柳姑娘,我们想问你,你在偷盗时,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见过和你穿着相似、身手矫健的黑衣人行踪?还有,你有没有听过关于‘雷灵珠’的其他传闻?”柳媚娘低头思索片刻,忽然抬头道:“我想起了!三日前我在城东破庙避雨时,见过一个黑衣蒙面人,他身上带着一股奇怪的腥气,而且腰间挂着一枚黑色的蛇形令牌。我隐约听到他和另一个人话,提到了‘雷灵珠’‘张大户’‘祭祀’这几个词,当时我害怕被发现,就悄悄溜走了。”
“蛇形令牌?”李逍遥心中一动,拜月教弟子的配饰多带蛇形纹样,这蒙面人大概率和拜月教有关。林月如追问道:“那破庙具体在城东什么位置?你还能认出那个蒙面人吗?”柳媚娘摇了摇头:“破庙就在城东护城河边,很是破旧。我没看清他的模样,只记得他身形很高大,步伐很沉,不像是寻常的江湖中人。”
三人谢过柳媚娘,离开知府衙门后,即刻前往城东护城河边的破庙。夜色下的破庙更显阴森,庙门歪斜,院内长满了齐腰的杂草,墙角还堆着不少枯枝败叶。李逍遥点亮火把,率先走进庙内,庙内蛛网密布,神像残破不堪,地面上散落着几片黑色的布料碎片,还有一些未燃尽的香灰。
赵灵儿蹲下身,捡起一片黑色布料,指尖灵力触碰的瞬间,眉头紧锁:“这布料上的妖气比药铺里的更浓郁,确实是拜月教的气息!”林月如则在神像后方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内放着一张残破的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子时,城南码头,交接雷灵珠,勿让女娲后人与李逍遥察觉。”
“城南码头?子时交接?”李逍遥将纸条攥在手中,眼中闪过怒火,“原来这冒充女飞贼的,果然是拜月教的人!他们偷了雷灵珠,还要私下交接!”林月如握紧长鞭:“那我们今晚就去城南码头埋伏,一定要夺回雷灵珠!”赵灵儿轻声道:“逍遥哥哥,月如姐姐,拜月教行事诡秘,这次交接大概率有埋伏,我们要心应对。”
三人商议妥当,先返回客栈休整,养精蓄锐等待子时。子时将至,三人换上轻便的衣物,悄然前往城南码头。码头寂静无声,只有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几艘乌篷船停靠在岸边,其中一艘船的船头挂着一盏红色灯笼,格外显眼——正是纸条上所的交接地点。
李逍遥三人躲在码头旁的芦苇丛中,屏住呼吸静静等待。没过多久,一道高大的黑影从暗处走出,径直走向挂着红灯笼的乌篷船,正是柳媚娘所的那个身形高大的蒙面人。乌篷船内走出一个身着黑袍的人,正是拜月教的教徒,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低声道:“雷灵珠带来了?”
“自然。”蒙面人声音沙哑,“教主交代的事,我岂敢耽搁?倒是你们,动作快点,免得被李逍遥和那个女娲后人缠上。”黑袍教徒冷笑一声,打开木盒,里面赫然放着一颗泛着紫色雷光的珠子,正是雷灵珠!“好!这雷灵珠到手,教主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
“休想带走雷灵珠!”李逍遥大喝一声,纵身从芦苇丛中跃出,木剑灌注灵力泛着白光,直扑向黑袍教徒。林月如和赵灵儿也紧随其后,林月如长鞭一挥,缠住蒙面饶脚踝,赵灵儿则催动女娲血脉,金色灵力化作一道光罩,将乌篷船围住,阻断两饶退路。
“是你们!”黑袍教徒和蒙面人同时一惊,黑袍教徒连忙将雷灵珠塞进怀中,挥拳迎向李逍遥。蒙面人则挣脱林月如的长鞭,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刀身泛着幽绿的毒光,朝着林月如砍去。“你们这些邪教徒,三番五次抢夺灵珠,残害生灵,今日必让你们付出代价!”李逍遥怒喝一声,身形陡然沉稳——他不再仅凭御剑术强攻,而是运转《万法归源》心法,将酒剑仙传授的灵力法门与白玉京的精纯灵力相融,木剑上的白光瞬间变得凝练厚重,剑招既保留了御剑术的灵动,又多了几分万法归一的沉稳,招招直指黑袍教徒的要害。他体内的灵力在《万法归源》的调和下愈发顺畅,护魂玉的温泽与灵力相互呼应,竟隐隐压制住了黑袍教徒身上的妖气。
林月如的鞭法刁钻灵动,与蒙面饶弯刀周旋,时不时还能抽空用鞭梢抽打对方的破绽。赵灵儿则在一旁凝神戒备,金色灵力随时准备支援——她虽灵力尚未完全恢复,但女娲血脉的威慑力,让两名拜月教教徒的动作都隐隐受到压制。
激战片刻,黑袍教徒渐渐体力不支,被李逍遥一剑划伤肩头,雷灵珠从怀中滑落。“不好!”黑袍教徒惊呼一声,想要去捡,李逍遥却抢先一步,将雷灵珠握在手郑蒙面人见状,虚晃一刀逼退林月如,转身就要逃跑,赵灵儿及时催动灵力,一道金色光绳缠住他的手腕,将其拽倒在地。
“还想跑?”林月如上前一步,长鞭死死缠住蒙面饶脖颈,语气冰冷,“!你们拜月教抢雷灵珠,到底有什么阴谋?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在扬州城?”蒙面人却紧闭双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用力咬向舌尖。李逍遥见状,连忙上前点了他的穴位,阻止了他自尽:“想死?没那么容易!把你们的阴谋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官差的呼喊:“奉知府大人之命,捉拿拜月教余孽!”原来是李逍遥三人出发前,特意让人给知府送了消息,请他派官差前来支援。黑袍教徒和蒙面人见状,脸色彻底惨白——他们知道,这次是插翅难飞了。
官差赶到后,将两名教徒捆绑起来,押回知府衙门审讯。李逍遥握着手中的雷灵珠,珠子泛着柔和的紫光,一股精纯的雷电之力涌入体内,让他的灵力越发充盈。“终于拿到雷灵珠了!”林月如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赵灵儿也轻声道:“有了土灵珠和雷灵珠,我们对抗拜月教的底气又足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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