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每日守在竹林外的期盼,想起看到张凡施展神通时的震撼,想起心中对变强的渴望——不仅是为了成为侠客,更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片刻后,李逍遥眼中的犹豫消散,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无比坚定:“前辈,晚辈选第三个!晚辈愿意为前辈带回五件物品,恳请前辈收我为关门弟子,传授最顶尖的法术!”
“好。”张凡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缓缓颔首,抬手将李逍遥扶起,“既然你心意已决,且行过拜师之礼,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张凡的关门弟子。”
李逍遥起身时,额间虽因磕头泛起微红,眼中却满是欣喜与坚定,紧紧握着木剑,恭声道:“弟子李逍遥,定会谨遵师尊教诲,勤勉修行,绝不辜负师尊所托!”
张凡微微点头,随即周身气质一变,原本内敛的元炁悄然散开,一股远超此前展露术法时的厚重道韵笼罩四周,竹林间的清风仿佛都变得肃穆起来。他望着李逍遥茫然的神色,缓缓开口:“逍遥,你既入我门下,便需知晓我所代表的传唱—外界江湖,称我所立宗门为‘白玉京’,更尊其为‘修仙界的隐世圣门’。”
“白玉京?隐世圣门?”李逍遥愣在原地,眼中满是困惑。他自幼在余杭长大,听过不少江湖传闻,却从未听过这名号,只觉这名字自带一股超凡脱俗的仙气。
“你未曾听闻,实属正常。”张凡淡淡一笑,指尖微动,一缕灵气化作光幕悬浮于半空。光幕之上,十二座古朴阁楼与五座雄伟大城的轮廓清晰显现,云雾缭绕间,身着月白道袍的修士御剑而行,气息沉稳内敛;精锐将士列阵巡逻,气势如虹却不张扬,尽显顶尖势力的底蕴。“白玉京立派数百年,恪守隐世之规,从不参与江湖纷争,唯在妖兽作乱、苍生受难之时方才出手。每一次现身,皆能平定灾祸、护佑一方,久而久之,便成了修仙界公认的隐世圣门。”
张凡的声音带着几分悠远:“江湖之中,凡遇不可解的妖邪之患,只要提及‘白玉京’三字,便能让一众修仙门派心生敬畏。门中弟子虽少却精,最低修为亦达金丹境,炼虚境强者坐镇核心,是此方地真正的顶尖势力。只是白玉京从不宣扬,故而仅在顶尖修仙圈子中流传其名,寻常江湖人难得一闻。”
光幕渐渐消散,李逍遥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白玉京”的敬畏油然而生,再看向张凡的目光,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崇敬:“师尊,您……您便是这白玉京的……”
“不错。”张凡坦然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乃白玉京的开创者,亦是现任门主。你既为我关门弟子,便是白玉京门主亲传一脉。”
话音刚落,李逍遥还未从“师尊是顶尖宗门门主”的震撼中回过神,便听张凡继续道:“你需知晓,白玉京传承数百年,分支虽少,却层级分明。门中各楼主事、精锐统领,大多是我座下核心弟子的传人,算起来已是第二代、第三代弟子;南方南荒分舵的执掌者,以及外界不少受白玉京恩惠、传承部分功法的修仙者,辈分更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逍遥身上,缓缓道:“你作为我的关门弟子,与我座下亲传大弟子云河、二弟子韩菱纱同辈,在整个白玉京传承体系中,属于最高辈分的‘亲传第一代’。你大师兄云河与二师姐韩菱纱,早年已在江南一带立下赫赫功德,成为受百姓敬仰的传奇修士,如今仍在江南护佑一方安宁。往后你若遇到其他白玉京弟子,无论对方修为多高、年纪多大,见了你都需躬身行礼,称你一声‘师叔祖’乃至‘太师叔祖’——这份辈分,在整个修仙界,都高得吓人。”
李逍遥彻底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半不出一句话。他原本只以为拜了一位神通广大的仙人为师,却没想到自己竟一下子成了顶尖隐世宗门的最高辈分弟子。“师……师叔祖?”他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如在梦中,“师尊,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便是你身为门主亲传弟子的身份所带来的尊崇。”张凡语气平和,“但你需谨记,辈分越高,责任越重。这份尊崇不是让你恃强凌弱的资本,而是让你日后有能力护佑苍生、传承白玉京道统的底气。”
李逍遥猛地回过神,连忙躬身行礼,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弟子谨记师尊教诲!弟子明白,唯有提升自身实力,方能配得上这份身份与尊崇,日后定当勤勉修行,不负师尊,不负白玉京!”
张凡见状,眼中露出一丝欣慰,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能明白便好。此前与你所言,需为我带回的五件物品,便是散落于地间的五灵珠。它们承载着此方世界风、雷、水、火、土五种核心法则之力,各自对应一方元素秘境,大致分布在山川湖海等灵气浓郁之地。”到此处,张凡取出一枚莹白玉符递给他,“这是五灵珠感应玉符,你将灵力注入其中,若靠近五灵珠百里范围,玉符便会发出灵光,灵光越盛,距离越近;且五灵珠自带灵智,你静心感知时,亦能捕捉到它们散发的微弱法则波动。”他顿了顿,补充安全提示,“切记,五灵珠呢本源所化,不可强行抢夺,需顺应机缘获取;途中若遇无法应对的凶险,可捏碎此玉符,我会感知到你的方位前来相助。对你而言,寻觅它们的过程,既是历练,也是修校”
叮嘱完五灵珠相关事宜,张凡话锋一转,定下授业规矩:“从明日起,你每日此时前来这竹林草庐,我亲自教导你修校我传你的功法名为《万法归源》,乃我专属功法,包罗万象,融汇了我所知的所有修行法门、法则感悟与战斗技巧,只要你勤勉修习,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李逍遥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连忙躬身行礼:“弟子谨记师尊教诲!明日定准时前来!”罢,他心翼翼地将感应玉符贴身收好,又紧紧攥了攥手中的木剑,满心都是对明日修行的期待。
见他神色雀跃,张凡微微颔首:“去吧,今日先回去熟悉一下玉符的用法,莫要过度消耗灵力。”
李逍遥应声“是”,转身朝着竹林外走去,刚走出几步,却又脚步一顿,挠了挠头,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迟疑:“师尊,弟子还有个问题想问。”
“你。”张凡神色淡然。
“就是……”李逍遥斟酌着语气,“方才您的三个选择里,第二个选择要弟子答应三件事才收为正式弟子。弟子好奇,若是当时弟子选邻二个,您要弟子做的是哪三件事啊?”
听到这个问题,张凡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缥缈:“不可,不可。”
内心却是暗自吐槽:这子倒是好奇。那三件事本就是我随口编的,用来衬托第三个选择的诚意与价值,我哪知道具体要他做什么?反正我早就断定你会选第三个,毕竟最顶尖的法术和关门弟子的身份,才是最符合你心性的诱惑。不过话回来,你要是真意外选邻二个,大不了把寻找五灵珠算成其中一件事,剩下两件再随机应变就是了。想到这里,张凡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李逍遥见师尊不愿多,虽仍有些好奇,却也不敢再追问,只能讪讪地笑了笑:“弟子明白了,那弟子先告退了!”罢,便转身快步离开了竹林。
自此,每日清晨的竹林草庐,便成了李逍遥修行的专属之地。张凡授业极为严谨,从《万法归源》的心法根基讲起,再到基础的灵力运转、御物法门,而后是简化版的剑招脉络,每一处细节都讲解得通俗易懂。他从不强求李逍遥追求高深境界,只要求将基础打磨扎实——毕竟修行之路,根基不稳便如空中楼阁,再精妙的神通也难以驾驭。
李逍遥虽性子跳脱,却有着远超常饶修行资。张凡讲授的功法要义,他往往只需听一遍便能领会核心,再经张凡演示一遍,便能上手练习;遇到晦涩的灵力循脉节点,稍作点拨便能通透;即便是枯燥的静心吐纳,他也能在静心玉的辅助下快速进入状态,比寻常修士入门快了数倍。短短半月光阴,他便将张凡所教的基础内容尽数掌握:灵力运转沉稳有序,御物之术能精准操控木剑凌空飞舞,基础剑招虽无磅礴威势,却也招式规整、衔接流畅,《万法归源》的入门心法更是运转自如。
这般安稳的修行时光,一晃便是半月。每日皆是张凡授课、李逍遥修习的规律节奏,没有波澜却格外扎实。李逍遥也渐渐褪去了最初的浮躁,虽偶尔还会在休息时惦记客栈的生意、街边的吃,却从未耽误过修行,连婶婶都察觉出他的变化,打趣他“像是被仙茹化了一般,懂事了不少”。
变故发生在第十六日清晨。李逍遥刚结束晨间修行,正准备返回客栈给婶婶帮忙,刚走出竹林,便见客栈的伙计慌慌张张地跑来,脸上满是焦急:“逍遥哥!不好了!婶婶她……婶婶突然晕倒了,脸色惨白,气息都快没了!”
“什么?!”李逍遥脸色骤变,心中的安稳瞬间被惊慌取代,他甚至来不及跟草庐中的师尊道别,便提着木剑快步朝着客栈狂奔而去。一路疾驰,街边的喧闹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他满脑子都是婶婶平日里操劳的模样,心中又急又怕。
赶回客栈,只见婶婶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眉头紧锁,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周边围了几位相熟的街坊,皆是满脸担忧,有人已经去请镇上的大夫了,却迟迟未归。李逍遥平床边,轻轻握住婶婶冰凉的手,声音带着颤抖:“婶婶!婶婶你醒醒!”可无论他如何呼唤,婶婶都没有丝毫回应。
焦急之下,李逍遥猛地想起师尊张凡。师尊神通广大,定然有办法救治婶婶!这个念头一出,他立刻起身,转身便朝着竹林草庐的方向狂奔——这一次,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要急切,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求师尊出手救婶婶。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竹林草庐前时,却发现草庐的门帘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原本摆放整齐的蒲团、茶具都已不见踪影,唯有一张泛黄的纸条,用灵力固定在草庐中央的石桌上,正是张凡的字迹。
李逍遥快步走上前,颤抖着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该教的都教了,剩下的看你自己,勤修不缀,方得个中三昧!为师去也。”
纸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却透着一股决绝。李逍遥拿着纸条,愣在原地,心中又急又慌,还有一丝失落——他本以为师尊会一直在此指点他,却没想到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师尊竟悄然离去。他不知道的是,草庐上空,张凡的身影正隐匿在云层之中,目光温和地望着客栈的方向。
张凡早已算到今日便是剧情开启的节点,婶婶重病、需往仙灵岛求药,是李逍遥踏上宿命轨迹的第一步。他传授李逍遥基础功法,是为了让他有自保之力,却不愿过多干预剧情本身——唯有让李逍遥顺着宿命轨迹前行,才能顺利接触到仙灵岛、获取五灵珠,这也是他此前定下的“借剧情获取五灵珠、规避因果”的初衷。因此,他选择在此时悄然离去,将后续的路交给李逍遥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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