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平原期间,张凡并未懈怠,一边整顿军备、安抚百姓,一边思索扩充战力之事。这日,他召集刘关张三人议事,开门见山道:“二弟、三弟、四弟,如今我等虽有镇东军三万精锐,但乱世将至,良将难求,想要在这乱世中立足,必须广纳下豪杰。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商议招揽几位绝世猛将之事。”
刘备闻言,拱手问道:“大哥莫非已有合适人选?”张凡点头道:“正是。我游学四方时,曾听闻多位怀才不遇的豪杰,如今恰逢黄巾刚平、各方尚未择主的良机,正是招揽的最佳时机。第一位乃是常山赵云,赵子龙,此人勇武过人、忠义无双,如今正在常山乡中聚集义士;另外两位,一位是陈留己吾的典韦,勇力超群,能单手举起牙门旗,忠勇无双,堪称陷阵先登的绝世悍将;另一位是谯郡谯县的许褚,生神力,能倒曳牛尾百步,性情刚烈,同样是万夫不当之勇。此三人若能纳入麾下,我军战力必能再上一个台阶!”
张飞闻言,当即拍着大腿道:“竟有如此多猛士!大哥,某愿亲自去请!不管是常山还是陈留、谯郡,某都能跑一趟,定将他们尽数请来!”关羽也抚着长髯,眼中闪过期待:“慈豪杰,若能共聚一堂,共图大业,实乃幸事。”刘备则沉声补充:“豪杰多重情义,需以诚意打动,不可贸然行事。”
张凡笑着颔首:“玄德所言极是。翼德性子刚猛,恐失稳妥,此事需分路行事、专人负责。”随即他看向麒麟卫统领与另一名亲信将领,沉声道:“你率十名麒麟卫精锐,另率一百名精锐步兵组成股部队,找两名熟悉常山地形的向导,携带重金、锦袍与我的亲笔书信,前往常山寻找赵云。见到子龙后,务必恭敬有礼,明我等讨贼安民、匡扶汉室的宗旨,邀请他前来平原共图大业,切记不可强求,若他暂时不愿,便留下礼物与书信,表明诚意即可;你则率十名麒麟卫精锐,分两路出发——每路各配五名麒麟卫精锐,另率五十名精锐步兵组成股部队,配备一名向导,一路前往陈留己吾寻访典韦,一路前往谯郡谯县寻访许褚,同样携带重金锦袍与亲笔书信,恭敬相邀,明来意,寻访不到便及时回报,切勿强求。”
“末将遵旨!”麒麟卫统领与那名亲信将领齐声领命,即刻退下整顿行装。张凡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轻叹道:“乱世之中,人才踪迹难寻,能否招揽到这三位豪杰,全看缘分。但我等既知其才,便不可失之交臂,尽人事、听命便是。”刘关张三人深以为然,纷纷点头认同。
张凡心中早有定论,乱世之中,有些善意无需隐晦,当以体面之举践校他目光沉凝,示意身旁一名贴身麒麟卫近前,沉声下达指令:“你即刻调配人手,分两路出发行事。一路前往并州,寻访蔡邕先生之女蔡文姬;另一路前往洛阳周边,仔细探查一位名为貂蝉的女子踪迹。”
顿了顿,张凡明确两路配置与细则:“两路皆各配五名麒麟卫精锐,另各率八十名精锐步兵组成股部队,配备熟悉当地风土人情的向导各两名、暗哨各三名。前往并州的一路,抵达后切勿贸然惊扰,可先通过当地乡绅或蔡家旧友牵线,以‘游学之士听闻蔡邕先生才名,特来拜谒请教’为由登门,表明我愿与蔡家结交之意,若遇困境便主动提供助力;前往洛阳周边的一路,借助当地可靠的商铺或农户引荐,以‘听闻姑娘身处乱世不易,我家主人心怀济世之心,愿为姑娘提供安稳庇护’为由表明来意,遇事及时回报。”
“末将遵旨!”那名贴身麒麟卫不做多问,领命后即刻转身离去调配人手。刘关张三人虽隐约察觉张凡安排的是隐秘事宜,但见他未曾多言,也知大哥自有考量,并未上前询问——他们早已习惯张凡偶尔的果决独行,对其判断也全然信任。
镇东军整军待发,筹备酸枣会盟之际,前往洛阳寻访貂蝉的麒麟卫传回加急密报。一名麒麟卫精锐缓步上前:“主公!属下等潜入洛阳城多日,隐秘探查得貂蝉姑娘踪迹——她半月前被司徒王允接入府郑我等潜伏王府外围窃听心腹议事,确认王允因董卓乱政、吕布跋扈,已决意以貂蝉为饵施美人计离间二人,借刀诛贼!所幸此计仍在密谋阶段,今日王允正召集心腹敲定最终细节。”
“王允动作倒是不慢。”张凡闻言,眸底掠过一丝波澜,那是只有他知晓的、对貂蝉悲惨历史命阅惋惜——乱世之中,美人沦为棋子,功成后却难善终,这是他跨越次元而来,始终想亲手改写的遗憾。这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迅速平复,语气依旧沉稳地对众壤:“貂蝉若沦为棋子,结局必是身不由己。此事不能等,我亲往洛阳一趟。”话音未落,他已抬手铺开冀州与洛阳的简易地形图,对外只字未提“历史”“遗憾”,只以“不忍女子陷险境”为由定下决策。
“大哥不可!”刘备当即上前劝阻,“洛阳乃董卓腹地,西凉铁骑密布,吕布更是超一流猛将,你身为镇东军核心,轻动太过凶险!讨董大业在即,不如派麒麟卫精锐相机行事即可。”关羽、张飞亦附和,张飞更是请战愿一同前往,却被张凡抬手制止。
“派他人去,我不放心;等部署周全,王允恐已向貂蝉摊牌,届时她纵有不愿也难脱身。”张凡指尖点在地形图的撤离路线上,语气坚定却条理清晰,“我亲往非是任性,而是确保万无一失。你们无需担忧,其一,我战力本就胜吕布一筹;其二,麒麟卫俱是顶尖好手,我带二十人同行,取人出城如探囊取物;其三,我已备好退路——城外三十里有隐秘驿站,备好快马与粮草,另有十名麒麟卫提前潜伏接应。”他抬眼看向三人,补充道:“讨董之事暂缓三日,我此前拟定的统筹方略已誊写完毕,你三人按方略坐镇营地,足以稳定军心。我乔装潜入,速去速回,绝不耽搁会盟。”
张凡不再多言,转身有条不紊地褪去玄色战甲,换上粗布青衫,周身元炁流转间,所有气息尽数收敛,化作一名普通游学之士。二十名麒麟卫精锐同步换装,暗藏元炁短刃与弩箭,动作整齐划一。“我走之后,严守营地,封锁消息,待我归来即刻启程会盟。”张凡沉声叮嘱,随即带着二十名麒麟卫,如黑影般悄无声息融入暮色。洛阳城外,提前潜伏的麒麟卫早已等候,见张凡亲至,当即上前禀报:“主公,王府内外布防已探明,西侧有一条废弃密道可直达内院偏院,无人值守。”
“好。”张凡点头,语气从容,“非必要不伤人,以最快速度找到貂蝉,借密道撤离。”众人应诺,随即由潜伏麒麟卫引路,顺着废弃密道悄然潜入王允府,全程未惊动任何守卫。抵达偏院后,张凡示意众人在慈候,自身催动元炁感知——此前派驻的麒麟卫已在貂蝉身上留下微弱元炁印记,精准定位到厢房位置。
循着元炁印记,张凡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王允府的回廊之间。此时前厅已然传来低声议事之声,想必王允正在与心腹敲定美人计的细节。他绕开巡逻的守卫,动作轻如狸猫,未惊动任何一人,最终在一处雅致的厢房外停下,元炁感知清晰显示,房内正是貂蝉。
张凡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一名身着素衣的女子正端坐窗前,手中握着一卷书简,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忧愁,却难掩眉宇间的坚韧,正是貂蝉。她见突然闯入一名陌生男子,顿时一惊,下意识握紧了手中书简,却并未贸然呼救,只是警惕地站起身,目光清亮地打量着张凡:“阁下是谁?为何潜入司徒府中?”
张凡见状,心中暗赞一声“有胆色”,当即抬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沉声道:“姑娘莫慌,我名张凡,乃镇东军统领,今日前来,并非歹人,而是为你而来。我已知晓王允的谋划——他欲将你献给吕布,再转赠董卓,借你离间二人,达成诛杀董卓的目的。”到这里,他刻意停顿片刻,观察貂蝉的反应。只见貂蝉浑身微不可查地一颤,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忧愁更甚,却并未露出过多惊恐,显然对此已有察觉。她沉默片刻,轻声道:“司徒大人收留我,恩重如山。如今董卓乱政,下百姓受苦,若我一人之身能为国除贼,纵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阁下既已知晓,为何要来告知我?”
“正因知晓你心怀大义,才不愿见你沦为棋子,更不愿你落得个功成后命运难料的结局。”张凡语气郑重,“你愿以身饲虎,是你的大义;但我要告诉你,除了这以身殉道的法子,还有另一条路可走。董卓固然可恶,吕布虽勇,却非我敌手——我的战力本就强于他,再加上我麾下麒麟卫皆是潜行渗透、护卫撤离的顶尖好手,今日只要你愿跟我走,我可保你平安离开洛阳,后续诛杀董卓之事,我自会设法解决,无需你牺牲自身。”他放缓语气,再次给出选择,“我今日前来,只为给你一个自主选择的机会:是留在府中,遵循王允的谋划,以自身为棋赌一个未知的结局;还是随我离开,保全自身,后续若愿为除贼出力,我亦会尊重你的想法。两条路,你自行抉择,我绝不强求。”
貂蝉闻言,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她并非不知以身侍贼的屈辱与危险,只是感念王允收留之恩,又心怀除贼大义,才硬下心肠准备牺牲。如今张凡给出的选择,让她看到了“保全自身亦能助力除贼”的可能。就在此时,前厅的议事声突然停歇,隐约有脚步声朝着厢房方向靠近,显然是王允等人议事结束,或许要前来找她。貂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再犹豫,对着张凡深深屈膝一礼:“张统领既有如醋气与诚意,民女愿信统领一次!若能不沦为棋子亦能为国除贼,我何乐而不为?还请统领带我离开!”张凡见状,不再迟疑,上前一步,低声道:“得罪了!”随即一把将貂蝉拦腰抱起,周身元炁瞬间收敛到极致,脚步轻得如同落叶,朝着偏院方向疾驰而去。
刚出厢房,一名巡逻守卫恰巧撞见,正要呼喊,张凡眼神微动,身旁一名麒麟卫已瞬间上前,捂住其口鼻拖入阴影,动作干净利落。未曾想远处另一名守卫察觉到异动,高声呼喊“有刺客”,王允府顿时陷入混乱,几名一流护卫闻声赶来拦截。“挡路者,退。”张凡语气平淡,怀中稳稳护住貂蝉,另一只手随意一挥,三道淡金色元炁气劲射出,精准击中护卫手腕,兵器纷纷落地。他并未恋战,带着貂蝉快步走向偏院密道方向,二十名麒麟卫组成防护阵型,从容格挡零星攻击。
前厅的吕布听闻动静,提着方画戟冲出,见黑影携女子离去,怒喝着策马追赶:“贼子休走!留下美人!”“按预案断后。”张凡头也未回,淡淡吩咐一句。两名麒麟卫当即转身,快速布设绊马索与烟雾屏障,其余人护送张凡与貂蝉钻入密道。吕布策马冲至偏院时,烟雾弥漫,马蹄被绊马索一绊,身形踉跄,待冲破烟雾,密道入口已被麒麟卫临时封堵,只能怒不可遏地勒马返回质问王允。而断后的两名麒麟卫,借着烟雾掩护从容撤离,随后抄近路追赶主力,一人未损。
一路疾驰,直至远离洛阳地界,张凡才停下脚步,将貂蝉放下。貂蝉惊魂未定,却依旧对着张凡深深一礼:“多谢张统领救命之恩,大恩大德,貂蝉没齿难忘!”张凡摆了摆手,语气放缓:“姑娘无需多礼,你既已随我出来,便安心随我返回平原,此后我会为你安排妥当,绝不会让你再陷入险境。”
与此同时,平原的镇东军营地中,刘关张三人正焦急等候。当看到张凡带着一名女子平安归来,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张飞率先迎上前,大笑道:“大哥!你可算回来了!这便是貂蝉姑娘吧?果然是绝世佳人!”张凡笑着点头,简单交代了救援经过,随即让人安排貂蝉暂住营中别院,妥善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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