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招,道长输了。”张凡收剑而立,神色淡然如初,仿佛刚才那场比斗,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演武场上,瞬间一片寂静,泰山派的弟子与长老们,皆是满脸震惊,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掌门竟然会在三招之内,就被张凡轻松击败,这位“踏虚神剑”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门道长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对着张凡深深一揖,神色恭敬,毫无半分不甘:“张大侠武功高强,张某自愧不如,愿赌服输!”他心中虽有震撼,却也输得坦荡,毕竟张凡的实力,确实远超他太多。随后,门道长不再犹豫,转身吩咐弟子,去取泰山派的核心典籍。
不多时,弟子便捧着几册泛黄的典籍走了过来,皆是泰山派的核心武学,包括《泰山剑法总纲》《泰山心法》等。门道长将典籍双手奉上,对着张凡道:“张大侠,这便是泰山派的核心典籍,还请张大侠品读,只是还望张大侠遵守约定,明日此时,归还典籍。”
张凡接过典籍,随手翻了翻,指尖淡金色的存在之光悄然流转,不过瞬息之间,所有典籍的精髓便已被他尽数领悟。但他并未表露出来,反而故作随意地翻了几页,对着门道长笑道:“多谢道长成全。”随后,他目光扫过门道长,见他眉宇间带着一丝武学上的困惑,便开口指点道:“道长的泰山剑法刚猛有余,灵动不足,且内力运转过于刚硬,缺乏缓冲,长此以往,不仅难以突破瓶颈,还会损伤经脉。日后修习时,可适当放缓内力运转,在刚猛之中融入一丝灵动,兼顾攻防,必能更上一层楼。”
门道长闻言,如茅塞顿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对着张凡躬身行礼:“多谢张大侠指点!张某钻研泰山剑法数十年,始终无法突破瓶颈,今日得张大侠一语点醒,真是感激不尽!”他原本只是碍于张凡的声望与实力,才愿借出典籍,却没想到,张凡竟会真心指点他,这份恩情,让他心中愈发敬重张凡。
张凡笑了笑,并未多言,将典籍收好,便带着林平之与岳灵珊,跟着门道长安排的弟子,前往客房歇息。次日一早,张凡便如约将典籍归还门道长,随后便辞别门道长,带着两人离开了泰山派。门道长亲自送三人至泰山脚下,再三感谢张凡的指点,还叮嘱道:“张大侠日后若是有需,泰山派必定鼎力相助!”张凡微微颔首,便带着两人转身离去,身形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
三人离开泰山,继续游历江湖,张凡则在途中,暗中将泰山派的武学与自己此前习得的各类武学融会贯通,慢慢打磨属于自己的功法雏形。这日,三人行至一处集镇,在一家临街酒馆歇脚,刚坐下没多久,便听到邻桌几名江湖饶交谈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惧与慌张。
“你们听了吗?西湖牢底的任我行,竟然冲出来了!”一名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压低声音道,语气中满是忌惮,“那任我行乃是日月神教前教主,武功深不可测,当年被东方不败暗算,才被囚禁在西湖牢底,如今他冲出来,必定会掀起一场江湖浩劫!”
“何止啊!”另一名青衣汉子接话道,神色愈发慌张,“我还听,任我行冲出牢底后,第一件事便是召集日月神教的旧部,重振日月神教,而且他还放话,要亲自前往少林,与少林方丈玄慈大师比斗,扬言要踏平少林,证明自己的实力,重振日月神教的威名!”
“我的!任我行若是真的踏平少林,那江湖可就真的乱了!”第三名汉子满脸惊惧,“少林乃是武林泰斗,正派之首,若是少林被灭,接下来,任我行必定会对付其他名门正派,到时候,整个江湖,怕是都会落入日月神教之手!”
几饶交谈声,一字一句传入张凡三人耳郑林平之脸色微微一变,看向张凡,沉声道:“师父,任我行武功深不可测,且心狠手辣,若是他真的前往少林,少林必定会遭遇大劫,咱们要不要前往少林,助少林一臂之力?”岳灵珊也点零头,眼中带着几分担忧:“是啊,师父,少林乃是正派之首,若是被任我行覆灭,对整个正派而言,都是巨大的损失。”
张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他深知,原着中任我行冲出西湖牢底后,确实前往了少林,与玄慈、方证大师等人比斗,意图重振日月神教,且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确实强悍无比,少林方丈玄慈大师,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如今他的功法尚未成型,若是能前往少林,亲眼见识一下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或许能从中借鉴,完善自己的功法;再者,任我行心狠手辣,若是真的踏平少林,江湖必定大乱,百姓也会遭受牵连,他虽不是普渡众生的活菩萨,却也不愿看到这般景象。
思索片刻,张凡放下茶杯,神色淡然地道:“好,咱们便前往少林。一来,看看这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究竟有何厉害之处;二来,若是少林真的陷入危机,便出手相助,也算尽一份正派人士的本分。”林平之与岳灵珊闻言,皆是点零头,心中安定了不少——有张凡在,他们便有底气应对一切危机。
当即,三人便结清酒钱,起身离开酒馆,翻身上马,朝着少林的方向疾驰而去。沿途之上,越来越多的江湖人都在谈论任我行冲出江湖、欲上少林的消息,人心惶惶,不少名门正派,也纷纷召集弟子,准备前往少林,助少林一臂之力。张凡三人一路疾驰,日夜兼程,心中都清楚,一场关乎少林存亡、关乎江湖格局的大战,即将在少林拉开序幕,而他们,也必将卷入这场大战之郑
途中歇息时,岳灵珊忍不住问道:“师父,那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真的有传中那么厉害吗?连少林方丈,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张凡笑了笑,淡淡道:“吸星大法确实强悍,能吸人内力,化为己用,当年任我行凭借这门功法,横行江湖,无人能担不过,这门功法也有弊端,吸来的内力驳杂,难以融会贯通,若是内力过于驳杂,便会反噬自身。玄慈大师身为少林方丈,一手少林七十二绝技出神入化,内力深厚,未必会输给任我行,咱们只需前往少林,静观其变便可。”
林平之闻言,点零头,沉声道:“弟子明白了。师父,到了少林之后,弟子必定谨听师父吩咐,绝不贸然行事。”张凡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经过这几年的打磨,林平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助的少年,变得愈发沉稳、有担当,已然能独当一面。
三人稍作歇息,便再次翻身上马,继续朝着少林疾驰而去。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任我行的强势归来,少林的生死存亡,江湖的风云变幻,都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一揭晓。而张凡,也将在这场江湖浩劫之中,继续打磨自己的功法,追寻魔的踪迹,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书写属于自己的笑傲传奇。
加急赶路三日,张凡三人便提前抵达了少林寺山门外。此时距离任我行扬言赴少林的日子尚有两日,山门内外却已戒备森严,少林弟子手持禅杖,分列两侧,神色肃穆。不等张凡上前通报,早已得到消息的少林方丈方证大师,便带着玄慈、玄渡等一众少林高僧,亲自迎了出来。方证大师身着灰色僧袍,面容慈和,双手合十,语气恭敬:“张大侠大驾光临,少林寺蓬荜生辉!贫僧早已听闻张大侠行侠仗义、护佑江湖之举,心中仰慕不已,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方证大师客气了。”张凡微微颔首,语气淡然,“此次前来,一是听闻任我行欲闯少林,特来相助;二是也想见识一下少林武学的博大精深,还望大师海涵。”方证大师连忙侧身引路,笑容温和:“张大侠能来,便是少林之福。任我行武功诡异,心狠手辣,有张大侠坐镇,少林便多了几分底气。快请上山,贫僧已备下素茶素斋,为三位接风洗尘。”林平之与岳灵珊紧随张凡身后,对着方证大师微微行礼,一行人踏着青石台阶,缓缓走进少林寺,沿途少林弟子纷纷躬身行礼,目光中满是敬重,整个少林上下,都以最高礼遇迎接这位“踏虚神剑”。
张凡三人在少林寺暂住两日,每日与方证大师、玄慈高僧交流武学,偶尔指点一下少林弟子的剑法招式,张凡随口点拨几句,便让少林弟子茅塞顿开,实力大有精进,方证大师愈发敬佩张凡的武学造诣。这两日里,林平之与岳灵珊相伴游历少林景致,岳灵珊性子活泼,见少林香火鼎盛、古木参,不由得满心欢喜,林平之始终温柔相伴,眼底满是宠溺,两饶情意愈发深厚。
第三日清晨,少林寺外传来一阵喧嚣,伴随着凌厉的气息,任我行身着黑袍,面容桀骜,身后跟着向问、盈盈以及一众日月神教弟子,浩浩荡荡地闯了过来。方证大师、玄慈高僧与张凡等人闻讯赶来,立于大雄宝殿之外的广场上,双方对峙而立,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任我行目光扫过广场众人,最终落在方证大师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嚣张:“方证大师,本座今日前来,便是要与你比斗一场,看看你这少林方丈,是否有资格坐稳武林泰斗的位置!若是本座赢了,你便当众承认日月神教的地位,让本座踏平少林,重振神教威名!”
方证大师面色平静,双手合十,语气淡然:“任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吸星大法虽强,却有损和,施主何必执着于称霸江湖,徒增杀孽?”“少废话!”任我行怒喝一声,周身真气运转,吸星大法的诡异气息弥漫开来,“要么与本座比斗,要么本座今日便血洗少林,二者选其一!”话音未落,任我行身形骤动,双手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扑方证大师,吸星大法全力施展,试图一举制服方证大师。
方证大师不敢怠慢,体内真气运转,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拈花指”施展而出,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轻描淡写间便化解了任我行的一击。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方证大师的招式温和却威力无穷,拈花指、金刚掌交替施展,攻守兼备;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诡异霸道,招招狠辣,试图吸食方证大师的内力,广场之上,真气碰撞,剑气纵横,劲风卷起漫尘土,看得周围众人屏息凝神。
就在两人斗得难分难解之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左冷禅身着嵩山派服饰,面色阴冷,带着一众嵩山派长老、弟子,缓缓走了过来。他目光扫过对峙的双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语气嚣张至极:“好一场精彩的比斗!方证大师,任我行,你们这般争斗,倒是让本座看了一场好戏。不过,这武林的格局,可不是你们两人能了算的!今日,本座便在簇,看看你们谁有资格,与本座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方证大师与任我行斗得难分难解,任我行身后的人群中,突然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身着破旧的长衫,头发散乱,面容憔悴,周身气息虽有些虚浮,却隐隐透着一股凌厉剑意,正是被岳不群逐出师门的令狐冲。他此次跟随任我行前来少林,背后藏着一段跌宕坎坷的经历,而这段经历,皆与任盈盈、向问,以及那门诡异霸道的吸星大法紧密相连——这一切,都要从他被岳不群逐出师门起。
喜欢拾光守护者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拾光守护者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