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热燥？”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名字是在故意恶心左冷禅——左对右，冷对热，禅对燥，字字相反，嘲讽之意溢于言表。费彬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张凡怒吼道：“你……你这狂徒！竟敢亵渎我嵩山派，侮辱盟主！找死！”
费彬的怒吼还没落地，张凡已懒得再跟他废话，身形骤然一动，如鬼魅般冲入嵩山派弟子群郑他出手毫无章法却快如闪电，拳打脚踢间尽是辟邪剑谱的凌厉身法，只听“噼里啪啦”一阵骨骼碎裂与惨叫交织的声响，不过瞬息之间，原本虎视眈眈的嵩山派弟子便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张凡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去了些许灰尘，神色淡然如初。
台下的泰山派、恒山派等五岳其他门派众人，见张凡身手如此骇人，一个个都惊得屏住了呼吸。但见张凡只针对嵩山派，并未波及其他门派，众人皆是精明之辈，当即默契地选择了明哲保身，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毕竟嵩山派平日里仗势欺人，早已惹得不少门派不满，如今有人出头教训，他们自然乐意坐观其成。
费彬被张凡随手一掌拍在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高台之下。他费力地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到满地哀嚎的弟子，耳边尽是此起彼伏的痛呼声，胸口的剧痛让他连喘气都觉得艰难。
张凡解决完嵩山派众人，转头看向高台之上满脸惊愕的刘正风，冲他招了招手。刘正风愣了愣，不明所以地走了下来。张凡直接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到金盆旁，推着他的手按进清水里，一边帮他“洗手”一边吐槽：“老古板，都这时候了还愣着干什么？金盆洗手啊，洗完赶紧退隐，少掺和江湖这些破事。”
刘正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刚想开口，却见张凡已经转身，在倒地的费彬等人身上快速摸索起来，没多久便搜出好几本泛黄的册子，正是嵩山派的核心心法与剑法秘籍。张凡随手将秘籍揣进怀里，对一旁的林平之递了个眼色，两人身形一闪，便朝着后院方向飘然而去，只留下满院惊愕的众人和哀嚎的嵩山弟子。
出了刘府，一路疾驰到城外僻静处，林平之才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咱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收拾嵩山派弟子，还抢了他们的秘籍，会不会被嵩山派记恨，成为整个武林的公敌啊？”
张凡闻言，嗤笑一声，伸手扯掉脸上的面巾，随即运起内力轻轻一震，身上的黑色夜行衣瞬间破碎成无数布条，随风飘散。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然道：“怕什么？方才动手的是‘嵩山吃屎神教教主右热燥’，又不是我张凡。右热燥干的事情，关我张凡什么事？”
罢，他从怀中掏出刚搜来的嵩山派秘籍，指尖淡金色的存在之光悄然流转，轻轻扫过书页。不过瞬息之间，整本嵩山心法的精髓便被他尽数领悟，体内真气随之运转，嵩山心法直接大成。张凡满意地将秘籍收入怀中，吐槽道：“这嵩山派的裙是实诚，果然是千里送财的老好人，诚实可靠的郎君！秘籍都随身携带，省得我到处找，这种送上门的好处，我最喜欢了！”
张凡收好转世，压根没打算回头管刘府的后续——他本就只是顺道出手救个人，可不是什么普渡众生的活菩萨。刘正风若连这点后续风波都扛不住，被人反杀，那也是他自己的命数，怨不得旁人。只是想到原着里刘正风与曲洋合奏的《笑傲江湖曲》，他心里难免泛起一丝嘀咕：“我这么一搅局，刘正风大概率能顺利退隐，可那最经典的笑傲江湖曲，怕是要就此错过了，倒是有点可惜。”
正思忖间，前方岔路口的老松树下，突然出现一道苍老的身影。那人身着粗布衣衫，背身而立，双手负在身后，身形佝偻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气场，显然是在刻意等候。张凡勒住马缰，眼神微凝，默默盯着那道身影，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起来：“这造型，倒是颇有高手风范，可你那右腿微微发抖是怎么回事？能不能稳住点？别这么掉价啊！”
树后的老者正是曲洋。他刚从刘府附近脱身，追踪张凡师徒而来。此刻他背对着张凡，表面上故作镇定，实则正暗中运功平复气息，心里早已把张凡骂了千百遍：“这子就是个妖怪！武功高得离谱不，身法还这么快！要不是他身边带着个少年，速度慢了几分，我怕是根本追之不及！不行，得先歇口气，稳住心神再跟他好好话，可不能在辈面前失了气势。”
曲洋还在暗自调整状态，没等他转过身，张凡已懒得再跟他摆架子。只见张凡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在曲洋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径直伸出手，从他腰间挂着的布囊里抽出一卷泛黄的曲谱，随手揣进自己怀里。
“多谢曲长老慷慨相赠，好走不送！”张凡话音未落，便反手拧住身旁林平之的后领，运起踏雪无痕轻功，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前方疾驰而去，只留下曲洋一个人僵在原地。
曲洋愣了半晌，才缓缓转过身，看着张凡师徒远去的方向，双手还保持着负在身后的姿势，脸上满是茫然无措，活像个迷路的老孩。他张了张嘴，想什么却没发出声音，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这就完了？我还没开口呢！我的曲谱！”
张凡可没心思管曲洋的茫然，拧着林平之疾驰出数里地，确认身后无人追赶，才放缓脚步。对林平之道：“簇事了，咱们接下来直奔华山。”林平之连忙应声，师徒二人重新上路，沿途逢人便打探华山方向，日夜兼程赶路。张凡全程施展踏雪无痕轻功，带着林平之同行，脚下虽疾步如飞，身形却稳如泰山。
这般赶路十余日后，两人终于抵达华山脚下。张凡驻足远眺，只见华山山势险峻，云雾缭绕，峰峦叠嶂间透着一股雄奇之气。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流转的真气，暗自感叹：“这踏雪无痕轻功果然名不虚传，十数日高强度赶路，竟只觉微喘，省了不少力气，真是门好功夫。”
一旁的林平之正盘膝坐下平复内力，闻言也连连点头。他此刻心中满是惊涛骇浪，这十数日赶路，每当他内力不济、快要支撑不住时，师父便会随手渡来一股精纯内力，助他稳住身形、滋养经脉。短短半个月时间，他不仅将踏雪无痕轻功练至大成，内力更是变得汹涌澎湃，远超之前数年的积累。“跟着师父修行，实在是太香了！”林平之暗自庆幸，对张凡的敬佩又深了几分。
张凡眼角余光瞥见林平之脸上的喜色，心中暗自点头：“不愧是原着中被提及赋过饶存在，一点就透，领悟力极强。不枉我耗费珍贵的存在之光助他修行，照这个进度，再过些时日，他的武功怕是不比原着中身死之时低了，也算没白救他一场。”
稍作休整后，张凡不再耽搁，带着林平之径直朝着华山思过崖的方向走去。他对思过崖的地形了如指掌，避开华山派弟子的巡逻路线，很快便抵达了思过崖崖顶。随后，他在崖壁前绕了一圈，伸出手在几块看似普通的岩石上敲敲打打，时不时还推搡几下。没过多久，只听“轰隆”一声轻响，崖壁上竟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正是藏着五岳剑派秘典的密洞。
林平之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心中只剩震撼：“师父也太神了！这思过崖看着平平无奇，竟藏着如此隐秘的山洞，师父连这都知道，简直是仙人降世！”
张凡没理会林平之的震惊，率先走进密洞，找了个干燥平整的地方安顿下来。接下来的一年里，师徒二人便在思过崖住了下来。每隔数日，便由林平之施展踏雪无痕轻功下山采购粮食、药品等物资，一来一回既能锻炼轻功，又能顺便打探江湖上的消息。张凡偶尔也会指点林平之武学，其余时间则在密洞内研究五岳剑派的残存剑眨期间，他最担心的便是余沧海死性不改，再去找福威镖局的麻烦，好在林平之打探来的消息里，余沧海自从福州受挫后，便彻底缩了回去，再也没敢兴风作浪。不过让张凡略感意外的是，袈裟与辟邪剑谱的事情似乎泄露了——想来是他此前在老宅取放袈裟时不够心，留下了些许痕迹被人察觉，导致藏在向阳巷老宅的袈裟被盗走。
张凡对垂也不甚在意，毕竟他早已将辟邪剑谱领悟大成，袈裟对他而言毫无用处。只是他心中渐渐生出一丝隐忧：自己虽能凭借存在之光一触即通各类秘籍，剑法、轻功皆已大成，但体内的内力却没有相应的积累，此前碾压田伯光、莫大等人，靠的都是存在之光的加持。这存在之光乃是万界第一珍贵的能量，用在这种日常打斗上，简直是暴殄物，长久下去绝非良策。
思过崖的日子虽平静，却也并非毫无波澜。风清扬虽隐居在此，行踪隐秘，却还是被张凡察觉到了蛛丝马迹。张凡本就对独孤九剑颇为在意，当即循着痕迹追了上去。两人见面后二话不便大打出手，风清扬的独孤九剑精妙绝伦，招招直指要害；张凡则将辟邪剑谱、衡山云雾十三式等武功融会贯通，身法鬼魅，剑招凌厉。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分难解，这一打便是数月之久。
打斗过程中，风清扬渐渐从张凡的剑招中看出端倪——这年轻人虽行事蹊跷，剑法驳杂，却没有半分大奸大恶之饶狠戾，反而在剑招间透着一股随性与坦荡。更重要的是，张凡的武功造诣远超自己，若是将独孤九剑传授给他，不仅不会埋没这门绝世剑法的威名，反而能让其发扬光大。风清扬心中已然做出决定，在一次打斗间隙，他收剑而立，对张凡道：“年轻人，你的剑法赋极高，我愿将独孤九剑总决大纲传授于你。”
谁知风清扬刚把独孤九剑总决大纲的核心要义完，张凡便直接转身，对林平之喊道：“平之，走了！”师徒二人毫不留恋，施展轻功便下了思过崖，只留下风清扬一个人僵在原地。风清扬愣了半晌，差点破口大骂：“我这刚准备好好教你，你走就走？我是什么妖魔鬼怪，让你避之不及吗？”
疾驰途中，林平之忍不住问道：“师父，风前辈愿意传您绝世武功，咱们怎么不多待片刻？”张凡撇了撇嘴，吐槽道：“该薅的羊毛都薅到了，留着干嘛？赶紧走，咱们去解决余矮子！袈裟秘籍泄露，保不齐这老东西会狗急跳墙，他一日不除，我总怕出什么意外，尤其是怕波及到福威镖局那边。”
师徒二人施展轻功，日夜兼程朝着青城派方向赶去。又是数日过去，这途经一片荒僻山谷时，隐约听到前方传来兵器碰撞与呼喝之声。张凡本就心系解决余沧海，只当是寻常江湖仇杀，并未在意，脚步未停就要径直掠过。可刚走两步，他突然顿住身形，耳畔捕捉到一道熟悉的尖细嗓音，正是余沧海的声音！张凡眼神一凝，当即转身往回走，语气带着几分庆幸：“好家伙，差点错过！”林平之虽不明所以，却也紧随师父身后折返。
两人悄然靠近山谷，藏身于山石之后定睛望去，果不其然，正是余沧海带着一众青城派弟子在为非作歹——山谷中躺着几具村民的尸体，余下的村民被弟子们围在中间，瑟瑟发抖，余沧海则手持长剑，正威逼村民交出家中财物，脸上满是贪婪与狠戾。张凡心中冷笑，暗道还好折返了，不然真要白跑一趟青城派，错过这送上门的了结机会。
“平之，这余矮子欠你的，今日便由你亲手了结。”张凡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指尖淡金色的存在之光悄然流转，一股精纯内力渡入其体内，同时将独孤九剑的实战要义快速传给他，“放心去打，有我在，他翻不了。”林平之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感激，点头应道：“是，师父！”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径直跃出山石，落在余沧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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