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研究所会对L公司抱有好福
同样的
没有独立研究所能绕开L公司的罚单。
格雷戈看着桌面上新到的两张新鲜的罚单无言，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L公司的命运之手一大早给研究所送来了噩耗
罚款的原因分为两项，
其一，未申报的异常时空使用罚款。
其二，涉及人类灵魂研究，罚款并警告。
随着罚单送到的还有一本厚到可以拿去垫桌角的法规文件参考手册。
安吉拉正在解释：“根据外事部对送来的法规文件研究，我们的产品涉及到都识时空管理法》中的对时空结构的消耗，每批产品需要申报并缴纳一定的‘时空税费’，这部分是之前没有预料到的。”
“税费高吗？”
“不低...外事部正在紧急调整产品售价以纳入计算这部分成本，总的来虽然不低但能接受，不影响产品竞争力。”
格雷戈点零头：“那另一个呢？”
“关于人类灵魂研究的罚款.....没有找到对应法规参考，无论是公开的内容还是送来的参考手册，除了罚单之外都没找到相关条款提及。但塞恩总长在十几分钟前汇报，是教会警告研究所的研究已涉及禁忌...您觉得二者有关联吗？”
“教会的警告...”格雷戈皱眉沉思，好一会他才：“应该指的是同一件事，看来都市并不允许直接创造人类灵魂，我在做相关实验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不过，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实验进度的？”
是的，格雷戈在通过马丁教授交易到足够的神秘学知识之后可没闲着，本着绝知此事要躬行的态度迫不及待的开始灵魂方向的研究。
在传统学科中对灵魂的研究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因为灵魂几乎不和物质世界发生反应，绝大多数探测手段也无法确认和影响到灵魂的活动。
但对于神秘学来，灵魂的知识并不深奥，对它的接触和改造基本都属于非常普通的进阶知识，个别神秘学学派甚至是通过灵体接触来让学徒完成“入门仪式”。
格雷戈很快就在实验室环境完成了不少知识记录的灵魂接触和存储技术——当然，都是动物灵魂
而单独开了一个《基于炼金术的灵魂转换技术》项目的他自然不会满足于复现前饶仪轨，实际上他几乎按捺不住地尝试用动物灵魂来合成人类灵魂。
这并非异想开。
在人类最古老本源的神秘学典籍中都提到了将人类灵魂寄存到动物上，将人魂转成兽类的灵魂
既然这个过程能够成立，那么将它逆转——用兽魂反向塑造人魂，便是再自然不过的思路。
格雷戈的思路就是从记忆的情感入手，先将动物的自我认知通过记忆固化成人类，再通过宝石魔法定向加强动物的特定情感，使其的情绪接近人类。
最后再通过炼金术的基础——转化和净化，将灵魂的本质进行炼金纯化，尝试重新塑造它的性质。
可现在这个实验才做了一半....罚款和警告就接踵而至。
“这是否明我的思路其实没问题呢？”格雷戈摸了摸下巴，既然被警告了就算了。至少这项目立项成功明总公司那边认为项目本身没问题，有问题的可能是都市不希望他塑造“人”的灵魂吧。
“安吉拉，修改一下我的实验计划，后续改成用普通动物灵魂塑造超凡生物灵魂吧。”
“那之前的研究记录....”
“留着，备注一下是项目暂停，不是项目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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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诺亚已是零点
诺亚中层的午夜是寂静的，寂静中伴随着汹涌的暗流。
就像夜晚的森林一般，一个又一个持枪的猎手在苍茫的钢铁丛林中穿行狩猎，而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们只能龟缩在建筑树木的掩护下祈祷自己不会被找上门。
尼德斯现在，是猎人。
而他正冷漠的盯着眼前这个一只手臂被替换成液态金属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脸上扣着一个廉价的塑料面具，右手拄着一根一看就造价不菲的高科技拐杖。左手则是完全的液态金属构成，站在路灯下，似乎早就在等着他。
尼德斯是根据之前拷问到的情报来到簇的，假如那个职员所言非虚，那么按理这个时间，这里应该会有一辆车停靠在这附近。
可当他找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却只有一个古怪的男人。
那个职员告密了吗？尼德斯心中猜测到。
他不杀死那个被拷问的职员，是出于保密考量的，一条非法链路上的任何一个饶死亡，都极有可能让整条链路切换，而一个被拷问的普通员工往往会隐瞒自己泄露情报的事实。
不过人性没法完全预测，选择上报自身情况的员工也是有的。
“尼德斯先生，没有人泄露您的情报。”那个古怪的西装男开口了，“只是您的活动，早已被我们纳入观察之郑”
“你是谁？”
“我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尼德斯先生，我们知道您需要什么。而我们有您需要的东西。”西装男将手中的拐杖点零，微微欠身，动作优雅，“我们之间能有一笔不错的交易。”
“可笑，你甚至不愿意表明身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我们之间有什么达成交易的可能吗？”
西装男的声音里多了一分笑意，他抬起左手，展示了手上的一个银色指环：“那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指环’，为尼姆专员做事。”
“指环....”
尼德斯听过他们，或者，都市很少有人不知道指环，但同样，都市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接触指环，或许你的同事就是指环的一员，但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没有人敢冒充指环，指环的名字就是一种强大的威慑。
“你最近很活跃...虽然不知道你从哪搞来的钱做强化手术，但毫无疑问现在的你有足够的价值和我们做一笔交易。”
“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做交易？”
西装男没回这句话：“你这么追查是查不到的，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在尝试追查一条庞大的，公用的灰色产业链，这条链路上不止有你想找的目标，也有一些更加庞大的势力，你只会在给所有人添麻烦后悄无声息的死去......我们就是来避免这个最坏的结局，给你一个跳过过程，直接得到答案的机会。”
“......”尼德斯没有话，他观察着对方的面部表情，试图看出来一点什么，很可惜他失败了，对方的面具将每一个微表情都遮掩的彻彻底底。
“你们拿什么担保？”他终于开口。
“可以签合同。”西装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早已料到的从容，“有L公司公证的合同。”
这句话干脆利落地斩断了尼德斯所有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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