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先是沉寂了片刻，立刻沸腾了起来，有人呐喊，有人欢呼，有人甚至都跳起来，还有人拼命拍着巴掌。
这些东西，随便一样拿出去卖，都能赚好几倍的利润。
羊毛衫三十块拿货，卖八十都算便宜了，运动鞋二十块拿货，卖六十一点不贵。
手表几十块拿货，卖一两百轻轻松松，收音机、黑胶唱机、照相机这些，更是暴利。
而且这些东西都是抢手货，不愁卖。
不用打打杀杀，不用被人砍，不用砍人，不用提心吊胆，每都能有固定的收入，这比起之前他们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可强太多了。
“老大万岁！”
有人喊了一声，然后更多的人跟着喊了起来。
“老大万岁！”
“老大万岁！”
“老大万岁！”
上千号人齐声高喊，声音震响，连街尾的树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分身满意地点零头，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了阿莲。
阿莲拿着账本，开始登记谁要拿什么货，拿多少，什么时候结账。
火爆南在旁边维持秩序，阿文在仓库里帮忙出货。三个人忙得团团转，但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分身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群兴奋得像过年一样的古惑仔，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在阳光下慢慢散开。
也不知道其他社团的老大们，如果知道自己手里握着这么一条赚钱的路子，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他弹怜烟灰，转过身，朝着总堂走去。
......
胜德的弟们卖货全都卖疯了。
没什么钱的，只拿几件货，去夜市摆地摊，一块塑料布往地上一铺，羊毛衫摆几件，运动鞋放几双，香皂、丝袜、罐头码得整整齐齐。
也不用吆喝，东西往那一放，自然有人围过来。
有人拿起羊毛衫摸了摸，眼睛亮了；有人拿起运动鞋看了看，爱不释手；有人拿起丝袜扯了扯，问多少钱一双，两毛！这么便宜？质量还这么好？给我来十双。
稍微有点钱的，就搞批发，他们从仓库拿货，转手卖给那些商铺。
旺角的商铺多的是，以前每个月要交保护费，现在不用交了，省下的钱正好进货。
老板们看着那些物美价廉的欧洲货，眼睛都绿了。
羊毛衫，商店里卖一百多，这里拿货只要五十；运动鞋，商店里卖七八十，这里只要三十五。
这不是捡钱是什么？
老板们大手一挥，有多少要多少。
有人甚至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召集到了一起，全家上阵，表哥摆摊，表弟送货，表姐收钱，表妹记账，老妈做饭，老爸看仓库。
一家人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还灿烂。
以前跟着社团混，提心吊胆，不知道哪就被人砍了，不知道哪就进了监狱。
现在好了，安安稳稳做生意，堂堂正正赚钱，再也不用过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分身低估了这些古惑仔们赚钱的热情，满满一仓库货，短短两就下去了近一半。
他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群像蚂蚁一样搬货的人，嘴角微微上扬。
照这个情形下去，估计用不了一个星期，这批货就能全部卖光。
毕竟这些货物在香江都是抢手货，根本不愁卖。
他想了想，决定先把另外一半货拿出来顶着，那些货本来是打算要送回大陆探探路的，但对于大陆来，这点东西杯水车薪，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先把香江这边的需求应付过去再。
他又打电话给史密斯，让他尽快再发一批货。
这中午，分身坐在酒楼包间里，对面坐着旺角警署署长保罗。
保罗穿着一身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山，我最亲爱的朋友，你到底在搞什么？”
保罗放下酒杯，瞪着分身，语气里满是不满：“你统一了旺角，我替你感到高兴！”
“但是你不收保护费，反而替那些底层的贱民打扫卫生、维持秩序，你是打算当良好市民吗？”
他顿了顿，声音又拔高了几分：“而且不收保护费，你哪来的钱上交？”
“别忘了，那些钱可不仅仅是我们旺角警署的，其中一半要交给上面的，你不收保护费，这钱你自己掏腰包吗？”
分身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保罗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语气平淡的道：
“保罗，就那些苦哈哈，榨干骨头能榨出来多少油水？你能指望他们让你的钱包鼓起来？”
“你坐上这个署长的位子也挺长时间了吧，真正赚到手的钱，又有多少？”
保罗被他问得瞠目结舌，张着嘴，一个字都不出来。
他不服气地瞪着分身，声音低了几分，但语气里的不甘心谁都听得出来：
“不从他们身上捞钱，又能从哪儿搞钱？”
分身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现在的旺角，我了算，我保证，以后你收到的钱，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三成。”
他顿了顿：“而且，我能保证在短时间内，让旺角的犯罪率降到全香江最低，市民满意度最高。”
他看着保罗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可以保证，让你在最短的时间里，升职加薪。”
“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你满意？”
保罗闻言愣住了。他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直直地盯着分身，像是要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可那张脸像一潭深水，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开玩笑的迹象。
保罗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脸色也变得十分激动。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急切，带着几分颤抖：
“山，你的是真的？你真的能让我升职加薪？”
升官发财，谁不喜欢？
分身没有回答，看着保罗那双因为激动而发红的眼睛，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而且，你打点上面的钱，我可以替你出。”
保罗的嘴张大了，眼睛瞪得溜圆。
分身靠在椅背上，语气依旧平淡：“我还准备成立一个贸易公司，给你留三成干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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